離開那個肮髒之地後我心裏一直覺得惡心。
惡心蘇湛年,惡心自己的愛情。
更惡心自己竟然像個白癡似的愛他八年。
是的,其實我和蘇湛年早就八年前認識,那時我按照我爸的意願在檢察院實習,業務還沒有摸熟的時候我爸派我跟着他的學生去磨煉。
也就是跟着我爸學生出任務的時候我認識了蘇湛年。
蘇家牽扯進的命案就是蘇湛年犯下的,他跟歹徒搏鬥時錯手殺了對方。
他那是正當防衛更何況又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所以警局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雖然沒他什麽責任,但因爲傳喚他的次數多了再加上又是我負責。
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
我和蘇湛年從朋友到男女朋友隻用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的時間我就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他也發誓非我不娶。
但偏偏我們的愛情命運多舛,估計是老天爺看不慣我們倆的感情太順利,就在我們私定終身的時候蘇湛年突然消失了。
一個月後再次出現在公衆裏的蘇湛年唯獨忘了我是誰,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很傷心、絕望、悲憤、怨恨,我打算找蘇湛年拼命的時候,我爸阻止我說:“他是爲了救我才失去記憶的,你要怪就怪我。”
我問我爸發生了什麽事,我爸閉口不談,他隻是承諾道:“你會如你所願嫁給他的。”
是的,我成功的嫁給了蘇湛年。
但是三年的婚姻生活隻是一個空殼子。
蘇湛年瞧不起我把我放在金絲籠裏,而他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
他是故意氣我的,我從最開始的暴躁到後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懶得管他,我也管不了他!
但今天這個我是真受不了了!
他竟然和陳饒還能……
蘇湛年徹底消磨完我的耐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踩着高跟鞋回公寓,走了兩個小時後一輛騷包的跑車停在我的面前,我斜了眼那個車牌号繼續往前走。
蘇湛年從車上下來在我身後諷刺道:“呵,你剛是在生氣?!”
我瞪他一眼說:“你以爲你自己很了不起!”
他怼着我道:“怎麽會?我了不起的話怎麽會和你離了不婚!”
我翻了個白眼,悲憤道:“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聞言蘇湛年不屑的冷笑道:“說的跟真的似的!”
“蘇湛年,你别他媽的太自以爲是!”
“神經病,又醜又作怪!”
蘇湛年平時對我不是冷漠想待,就是用那張嘴損我。
我伸手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長發,優雅的回着他說:“是麽?可我這張臉很多觀衆都喜歡呢,很多男人都喜歡意淫我,你心裏估計也正龌蹉着吧。”
八年前蘇湛年忘了我以後我就果斷的從檢察院辭職做了演員,因爲當時我爸的權勢滔天所以我要紅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時我的想法很簡單,我想站在閃光燈最聚集的地方讓他能夠瞧見我。
現在想想覺得自己跟個傻.逼似的。
我做了八年的演員,所以我會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心境完美的僞裝自己,藏起自己對蘇湛年的情意免得他給糟蹋了。
蘇湛年聽我這麽說,他厭惡的看了我一眼道:“宋晚,你真讓人厭惡。”
他厭惡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無所謂的哼唧一聲,沒好脾氣的說:“你随意,蘇先生這麽有時間的在這教訓我還不如去陪你的小情人,别杵在這兒!”
蘇湛年一愣問:“什麽情人?”
“我們蘇先生的花邊新聞還少嗎?就我知道的可都有好幾個,聽人八卦說你還把她們的肚子搞大了,怎麽?打算負責嗎?那陳饒怎麽辦?!”
“你當我是播種機?一次性讓幾個女人都懷孕?”蘇湛年的大眼睛瞪了瞪我。
我戳穿他,“這你自己才比較清楚。”
他脾氣略差道:“你上不上車?!”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麻溜的上車。
蘇湛年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我笑說:“好聚好散,我們明天去離婚吧。”
“你隻怕是認不清現狀。”
“嗯?”
“我很早就想離婚,你覺得我爸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