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當霍笙寒也小解完,沖着蘇靖離道:“可能……是你。”
蘇靖離拍了拍自己先前被塗悠悠抱摸過的腰身,道:“我猜應該也是。”
末了,蘇靖離含着笑,喜悅關門離開。
可等霍笙寒拉上褲鏈,也開始洗手時,盯着那自己也曾經被塗悠悠親過,抱過的身子,很多不爽就從心底升起。
這女人……難不成還真打算一個個調戲着試?誰要上鈎就跟誰?
但他——
想想此刻隻要想起那天兩人一起跌落浴缸,渾身濕透,他又摸到了她胸的火熱,他此刻小腹又“蹭!”一下不自覺火舌竄出,有些控制不住的欲望又開始流竄。
這讓他呼吸更是有些止不住的紊亂。
洗完手,冷抿唇峰,他從褲兜掏出煙盒點燃一根,此刻唇角先前喝酒的酒氣還沒揮散,再加上煙味……
良久,似乎怎麽抽都不能緩解心中的那股燥熱,他生氣的将煙蒂往垃圾桶一扔,出洗手間門時,還忍不住使勁摔了下門。
媽的!這女人明明想抱得是他,先下手的是他,怎麽他不上鈎,她就轉頭又瞄準别人了!
……
這種感覺,再延續到兩天後——
又是一次興城大佬們的聚會。
奢華的超級會所内,酒會如火如荼的舉辦着。
完全隐私的包房,霍笙寒跟幾個特别親密的朋友都在打德州。
等塗悠悠一襲盛裝走進來時,霍笙寒整個臉都陰的很沉。
可惜……
經過第一次的吃一塹長一智,季程昱怎麽還會犯在霍笙寒地盤鬧事,給他轟自己出去的機會?
專門選了興城徐家大少的産業。
他作爲副股東,更是以“來者都是客,悠悠是他現在的好朋友”請進來!
霍笙寒一時之間攥着牌的五指都關節泛白,要不是覺得他驟然離去會引起大家更大的猜測跟誤解,他絕對會立馬甩牌走人!
但是,裝不認識的感覺更是别樣糟心的!
尤其塗悠悠似乎就是爲了氣他,給一行人倒酒的時候,倒到他面前,酒瓶都往他杯子邊緣走了,不等他冷冷先收回,她先瓶口一轉,倒給了别人,還笑嘻嘻道:“哎呀,忘了剛才給陳總添少了,再添一點兒,再添一點兒,祝陳總今年财力股票再翻倆翻,榮登福布斯榜。”
可等陳總添完,她就像忘了他一般,給桌上其他人倒了。
一圈下來,誰都有,誰的好話,谄媚話被她說完,就是沒有他!
這個行爲晾的霍笙寒真的是——
磨着牙,他繼續沉着臉,當不計較。
可是等到她當荷官發牌的時候,更是這樣——
霍笙寒還從來不知道,塗悠悠居然會抽老千!!!
這得益于其他人對塗悠悠這樣一個美女完全沒有戒備心,而且發到他們手上的牌都好的能讓這些人喜笑顔開,恨不得每個人上來都捧着塗悠悠的小手親一口,說,美女,手氣真好!
可發到他手上的就……
一次,兩次,三次,别人的同花,順子,三條,葫蘆,什麽都出了!
但發到他手上的牌就——
于是,霍笙寒忍不住擡起眸光朝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