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他看到塗悠悠居然沒事的時候就在摸牌,通過翻點數,記桌面牌,如果是好牌,就發給别人,如果是差牌就給他,如果到他跟前了,一摸是好牌,又必須輪到他了,她就當過牌,随性往旁邊一丢,就好了!
這行爲看的霍笙寒瞳孔都在不自覺微微怔大,她怎麽會這個的!!!她到底是什麽人!
也許霍笙寒的眼神太明顯,塗悠悠愣了下,意識到他看出來了。
但是她也隻小愣了一秒,不懼什麽,更嚣張的這麽做!
不然怎麽辦!難道他以爲她一個人在英國讀書,還養兒子是容易的?不沒事去賭場打工,賺小費,她上哪兒能養的了一個孩子!沒想到千辛萬苦上完學,攢夠機票回國準備找生父算賬,還被霍笙寒這個人渣毀了資料!
所以,塗悠悠氣啊。
牌越發越爛,越發越爛。
連續十幾二十把,霍笙寒剛開始還會憋着火氣看一眼牌,後期直接炸了。
再她又一次準備抽老千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這手氣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換人!”
霍笙寒的五指幹淨又溫暖,攥到她纖細的皓腕上,襯的她的小手柔軟又溫柔,他的剛毅又霸道。
人都說男人跟女人之間,要是有緣分,手放在一起都有夫妻相,他們倆大約就是那種有夫妻相的手——同樣的纖長撩人,同樣的肌膚細膩,唯一不同就是塗悠悠的更白嫩一點,霍笙寒的帶一點兒健康小麥色。
放在一起,和諧的就像一對璞玉。
可是……
塗悠悠又不是傻子,對不對?
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委屈嬌滴的說,“不想要就不想要嘛,霍總幹嘛耍流氓?”
流……流氓?
霍笙寒差點大喊出一句,也不知道上一周是誰在我别墅裏,穿成那樣,騎在我身上,想對我耍流氓!
可這一刻他能說什麽?
現場除了他自己能注意到他先前攥的是她的手腕,猛然她這麽快速的抽回,誰能相信他攥的其實不是她的手?
而且……再看看塗悠悠的表情,他心底那憋火的感覺。
上一周還主動湊上來要抱他,這一周他才剛碰到她就開始……
霍笙寒心酸不溜溜的感覺又開始冷鸷彌漫。
但好在興城,霍笙寒敢說自己是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亦如皇帝般高山仰止的氣場,讓他冷沉着臉,即便周圍人的眼神都很好奇,他不想解釋,就沒人敢問半句。
所以,氣炸了的霍笙寒拿過桌上煙盒點燃一根,點着頭,道:“行,你厲害!”
他将牌全部一推,往沙發内一坐,道:“行了,你們玩吧。”
他轉眸,開始拿過遙控器,換台看電視。
這種高冷,讓全場氣氛都跟着涼了幾拍,可好在蘇靖離,季程昱他們都跟霍笙寒的關系比較熟,誰也沒把這當回事,氣氛涼歸涼,卻沒僵,他們隻要一繼續笑着招呼,所有人又開始玩了起來。
可霍笙寒這一天酸澀的心情,尤其看看塗悠悠居然很快也加入他們,跟季程昱幾乎勾肩搭背坐着,再也不覺得季程昱扶在她肩頭的手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