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注意到,洛茲的眼皮微微的動了一下。
她依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
洛茲的眼皮動的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劇烈。
包括他的手指似乎也開始動。
陸晚晴還在說着,這些話,她每天都要說很多遍,很多遍。
就是想要刺激洛茲的腦部神經,幫助他蘇醒。
陸晚晴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洛茲的眼皮已經掙紮的越來越劇烈。
忽然,陸晚晴仿佛想起了什麽事情。
便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洛茲的眼睛唰的一下猛地睜開。
他的眼神空洞又帶着一股兒難以言說的精芒般,直勾勾盯着頭頂的天花闆。
甚至連動都動不了的樣子。
因爲失血過多的關系,從手術以後,洛茲的臉色就一直很蒼白。
盡管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依舊還是那般的蒼白。
陸晚晴還一無所知,她走出病房。
因爲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要臨盆,她的身形看起來有點笨拙。
走路特别的緩慢。
走廊上有些病人家屬都是認識陸晚晴的,看到她走出來,都和她打招呼。
陸晚晴也微笑着一一回應。
她走到醫院盡頭的一個自動售賣飲料的機器面前。
買了一罐可樂。
而後又緩緩的向回走。
洛茲是特别喜歡喝可樂的,這一點兩個人倒是有點相匹配,因爲陸晚晴特别喜歡喝雪碧。
隻是懷孕以後她就什麽飲品都不喝了,隻喝白開水。
雖然洛茲一直昏迷不醒,但是這些日子,陸晚晴突發奇想的,每天都會給他喂一點可樂。
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洛茲的味覺被刺激一下。
能早一點恢複知覺,恢複意識。
她走在路上的時候,還碰到了洛茲的主治醫生。
看到醫生,陸晚晴便站住腳步,開口問道:“醫生好,洛茲已經昏迷了三個月了,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呢?”
這種問題陸晚晴幾乎每天都要問。
醫生也是很無奈,隻能盡可能的安慰陸晚晴。
“陸小姐,你不要着急,他這種損傷有時候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恢複的。”
“最近我再幫洛茲安排幾次電擊治療。”
“你放心好了,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醫生說完,轉身就要走。
陸晚晴心裏清楚,醫生也不過就是搪塞她。
這三個月,那種所謂的電擊治療也都進行了好多次,可是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她真的是不抱一丁點的希望。
看着醫生走遠,陸晚晴長歎了一口氣,才又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正走着,一個光頭的小朋友,帶着口罩在走廊裏跑了過來。
看到陸晚晴,他站住腳步,然後盯着陸晚晴手裏的可樂說道:“姐姐,姐姐,你拿的是什麽呀?”
陸晚晴一愣,她以前沒有見過這個孩子。
大概是最近幾天才住進來的吧!
不過還是笑着對小朋友說:“這是可樂啊?”
小孩聽到陸晚晴的話,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可樂是什麽啊?”
這讓陸晚晴有點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