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看着有非凡兄弟那麽大,居然不知道可樂是什麽?
正在這個時候,小盆友的媽媽從病房裏也走了出來。
她一邊朝着這邊走,一邊嘴裏嚴厲的喊道:“睿睿,你怎麽又瞎跑,快回來。”
陸晚晴看着一個三十出頭年紀的少婦走了過來。
顯然就是這個小朋友的媽媽。
她剛剛想要給小男孩解釋什麽是可樂,就發現一旁的男孩的母親,不停的給陸晚晴使眼色,似乎是讓她快走。
看到這一幕,陸晚晴便閉上了嘴。
小男孩随後又說:“姐姐,你還沒有告訴我可樂是什麽呢?”
他身後的母親當即開口,“可樂就是一種藥,但不是治的病的,睿睿回來吃藥了。”
陸晚晴聽完小孩母親的話,心裏有點堵堵的。
但還是微微笑了笑,之後就準備回到洛茲的病房。
小男孩一聽到可樂是藥,瞬間就沒有了興趣。
他有點不太情願般跟着自己的母親回到了病房。
陸晚晴心裏有些疑慮,卻還是沒有說什麽。
旁邊這時還有其他病房的圍觀的人。
等到那對母子走了以後,就有一個知情的人告訴陸晚晴,那小男孩是絕症。
一直在化療,但是現在也情況很糟糕,所以才進來住院了。
小孩的飲食各方面都是嚴格控制的。
很可憐。
聽到其他人這麽說,陸晚晴忽然就覺得心裏很難受。
原本可以天真爛漫的小孩,卻被病魔這樣折磨着。
連什麽是可樂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她心内一陣唏噓。
就這樣,陸晚晴心情有些低落,她慢慢的走到洛茲病房門口。
手已經挨到了扶手。
衣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陸晚晴便擡起手,從衣兜掏出手機,看到是沈一寒的号碼。
她嘴角便微微向上翹着,臉上有有自主的浮現出笑意。
“喂,一寒。”
“嗯,我在醫院呢?”
“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起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顯然沈一寒問到了洛茲的情況。
陸晚晴便如是說。
“我啊,我挺好,你前幾天走的時候,我就覺得我肚子又大了一圈,這幾天好像更大了。”
“嗯,離預産期還有28天。”
“不過上次咱們産檢時候,醫生不也說,随時都有可能發動。”
“真的麽?”
“你再過一周,就休假過來陪我待産。”
“一寒你真好。”
陸晚晴的聲音不大,可是卻還是悉數都傳進了病房。
洛茲的眼珠一動不動。
但是陸晚晴的所有話語,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陸晚晴站在門口,大概和沈一寒交談了十分鍾左右。
“你快忙工作吧,都做完你就可以來了。”
“嗯,想啊!”
“每天都想你,可是卻沒辦法每天見到你。”
陸晚晴輕聲說着。
雙頰有些發紅。
畢竟說這些難爲情的話。
此刻病床上的洛茲,雙手還不是很靈活,但是他一直緊緊攥着床單。
等到陸晚晴挂斷電話,推門走進來。
她還沒有留意到洛茲已經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