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車開的很快,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保姆家裏所在的小區。
這裏是一處比較老舊的小區,據說過去是某個工廠的家屬區。
後來重工業的工廠被關閉了,這裏就變成了很多外來務工人員租住的地方,很髒亂差。
也沒有物業管理。
司機将車開進去,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這個小區,住的都是比較底層的人。
這麽好的車,他們肯定要多看幾眼。
按照沈一寒提供的地址,她們很快找到了保姆的家。
陸晚晴下車,就按照門牌号去敲門。
半天也沒有人開門。
陸晚晴心裏更加忐忑。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手裏提着酒瓶子慢悠悠的晃了過來。
這男人臉色蠟黃,個子不高,身上的夾克有些髒兮兮的。
看到陸晚晴幾個人。
他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你們幹啥的?”
他突然張口,是本地口音。
陸晚晴回過頭看到這個中年男人,随即問道:“張素芬家裏是這裏麽?”
中年男人聽完以後,更是詫異的看了陸晚晴一眼。
“你找她做什麽?”
陸晚晴一聽,便斷定這個男人是認識張素芬的。
立刻有了一抹期待在心裏蕩漾。
“請問你認識她麽?她現在在家麽?”
陸晚晴急忙又問道。
中年男人身上還帶着些酒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嘴裏則不耐煩的說道:“不在。”
陸晚晴看到男人能打開張素芬家裏的門,那顯然就是她家的人,莫不是這是她愛人。
想到這裏,她又問道:“您是張素芬愛人麽?”
男人腳步一滞,沒有回答,隻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随即便要關門。
陸晚晴眼疾手快立刻半個身子擠了進來。
“先生,不好意思,我真的找張素芬有急事。”
“能不能請你幫幫忙,幫我聯系一下她。”
男人已經很不耐煩的模樣。
“你這個人有毛病麽?我都說了她不在,那種嫌貧愛富的女人,我不認識的。”
“要找她,你得去高檔小區找,來我這狗窩幹啥?”
男人一邊說着,可是能讓人感覺到,他心裏對張素芬相當不滿。
辛辛在一旁觀察了以後,随後開口,“哪裏是高檔小區呢?”
“你好歹也給我們個地址,我們立馬走人。”
“不在你的狗窩裏和你墨迹。”
辛辛說話向來是如此,沒有她不敢怼的人。
男人聽到辛辛的話,雙眼一橫,“你這個人說話怎麽難聽?”
“啧啧啧,我不是按照你的想法說的,你看你又不樂意了。”
“你這個樣子,别說是張素芬,就是換了别的女人也一樣瞧不起你。”
“人家嫌貧愛富怎麽了,人家就是覺得你是爛泥扶不上牆。”
“實話告訴你,張素芬犯事了。”
“那個嫌貧愛富的女人,腦子不好使,現在誤入歧途了。”
“你如果真的還對她有感情,最好趕緊幫我們找到她,現在找到她還能救她出水火之中。”
“要是她越陷越深,到時候就隻能锒铛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