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辛辛這番話還真的有點作用。
這中年男人,一聽到辛辛的話,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陸晚晴也看出來他其實很在意張素芬的,便接着說道:“沒錯,張素芬是金牌月嫂沒錯吧?”
“她現在被鬼迷了心竅,聯合外面的人偷了雇主家的孩子。”
“拐賣兒童,這可是重罪。”
“而且她還吃裏扒外,你想想她要是真的把孩子帶走,那麽後果有多麽嚴重。”
“趁現在她還可以懸崖勒馬。”
“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她,我保證不追究她的刑事責任,怎麽樣?”
陸晚晴已經抛出了橄榄枝。
那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聽完以後,有點懵。
他還沒有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聽陸晚晴幾個人這麽一說,也覺得張素芬是真的惹事情了。
這可怎麽得了。
雖然那個臭婆娘抛棄了他,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忘記她啊!
這男人想了想,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冷顔染隻能再給他強化一下。
最後這個男人說了一個地址,是S市的一處高檔小區。
他說:“張素芬手裏有錢,買了那個高檔小區的房子,就非要和他離婚。”
“他當時不肯,可是張素芬堅持。”
“最後還是離了。”
離了以後,張素芬就搬走了,可是對外卻沒有公布離婚的消息。
包括她在很多中介登記的地址都是這裏的。
就是害怕很多雇主,嫌棄她家庭不健全,不雇傭她。
畢竟有的人比較迷信,會覺得家庭不美滿的人,性格上有問題。
說起這些,中年男人有點感傷。
拿到地址以後,陸晚晴回頭看着那個中年男子說道:“張素芬以後會感激你的。”
“你才是她應該珍惜的人。”
等到陸晚晴幾個人離開以後,這男子竟然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他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有這麽委屈。
但是今天陸晚晴的話卻觸動了他内心最柔軟的地方。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也不過是隻因未到傷心處。
坐在車上,陸晚晴心急如焚。
她害怕張素芬并不在這裏,如果是那樣,那僅有的一點線索也會斷掉了。
冷顔染似乎看出了陸晚晴的擔心,便不停的安慰着。
“晚晚,你别着急。”
“我有預感,咱們能找到那個女人。”
正說着,陸晚晴向車窗外一瞥,忽然大喊道:“停車,停車。”
“那個女人要跑。”
司機立刻将車停下來,陸晚晴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她一下車就大喊道:“張素芬,你往哪跑?”
“我安安呢?”
“你給我說,我安安哪裏去了?”
陸晚晴像是瘋了一樣朝着張素芬跑了過去。
兩個人之間距離還有些遠。
張素芬手裏提着行李箱,正準備攔車去機場。
一看到陸晚晴,她緊張壞了。
慌不擇路的就要跑。
陸晚晴看她要跑,便喊的更兇了。
冷顔染沒敢讓辛辛下車,她緊随其後的也跟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張素芬沒有看路,一輛黑色的私家車突然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