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江蓠看見軟萌的渺渺在擔心她,不禁覺得心都要化了,她是個外貌協會的,而渺渺是長得特别好看,臉蛋就跟一個沾了粉的面團似得,十分的可愛。
每次見到渺渺的時候她都想伸手去掐一把,總覺得手感是特别好的。渺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母後像個怪蜀黍一樣伸手捏自己的臉,她搖晃了幾下,噘着嘴,“母後壞。”
淩江蓠哈哈大笑,心情好了很多,“母後哪裏壞了?小兔子有沒有想你母後親親我?”淩江蓠蹲下來問渺渺,渺渺呆呆的點了點頭,“想了。”
淩江蓠看她那麽軟萌的樣子不禁伸手掐了一把她的面頰,渺渺捂着自己的面頰,仰着頭問:“母後,渺渺聽别人說母後的家出了事情,出了什麽事情啊?”
淩江蓠可不想太早給這孩子說一些什麽生啊死啊的,于是說:“外面的人說的都别管,母後沒事。”渺渺還是抱着淩江蓠的腰肢不放手。
渺渺抱着淩江蓠的腰,忽然就哭出來了,淩江蓠被吓了一跳,頓時有些手忙腳亂的問:“渺渺怎麽了?渺渺怎麽哭了?”
渺渺一邊哭一邊擦眼淚,“他們說母後可能要死了,我好怕啊!”淩江蓠一想就想到了其中的一些門道,肯定是小孩之間的以訛傳訛,以爲太夫人死了是她死了。
淩江蓠看着的渺渺的眼神都柔和了下來,她拍了拍渺渺的肩膀,“好了,不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渺渺這才停下來,“母後,你跟我來!”渺渺停住了哭泣,拉着淩江蓠往她的小院子走,一直走到了書房。這個書房一直都是渺渺專用的。
渺渺神秘兮兮的給淩江蓠一幅畫,畫的不是很漂亮,但是能看出來是三個人。淩江蓠就問了:“這是誰啊?”
渺渺指着正中央的那個說:“這是母後,穿黑衣服的是父王,旁邊小小的是渺渺。”說完渺渺一把抱住了淩江蓠,“渺渺喜歡母後,渺渺不要母後離開。”
真是個乖孩子啊。淩江蓠揉了揉渺渺的小腦袋瓜子,随後拖着疲憊的身體跟渺渺說笑,講了好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渺渺還是小孩,一會就有些困了。
自從來到宣城之後,淩江蓠睡的那叫一個早,沒有電腦沒有手機的時代,總是少了很多打發時間的東西,所以熬夜很少有的。
渺渺雖然人小,但是肩上也是有擔子的,她現在就跟以前的小學生一樣,每天都要學習進步,很累的。所以她很快就被淩江蓠哄了睡過去了。
讓嬷嬷将渺渺帶到床上去,确定是睡着了之後她才離開。雖然挺累的,但是也看到了那幅畫了,讓她覺得好像真的融入了這個家庭裏面去似得。
淩江蓠這樣一想,在心裏面偷偷笑,然後一蹦一跳的回了淩煙築去。到了淩煙築外面,她滿心歡喜的看了一下院子裏面的四季櫻,心情大好。
桃粉見淩江蓠回來了,立刻迎上去,“王妃你回來了?”淩江蓠開心的笑了笑,問:“王爺呢?”
桃粉指了指房間裏面,“王爺已經歇息了。”淩江蓠咂咂嘴,沒想到這厮睡的那麽快,她身上還黏糊糊的,必須去洗個澡。
于是她讓桃粉給她準備一些溫熱的水洗澡,洗好了香噴噴的出來之後,看見側身躺在床上的虞寒卿,不禁有些流口水。
看看這寬闊的臂膀,看看這銷魂的後背,看看這小模樣,簡直是在勾引人犯罪啊!淩江蓠都要色眯眯的伸手去碰了,但是還是有色心沒色膽。
她悄咪咪的上了床,貼在虞寒卿的後背,因爲是夏日嗎,虞寒卿穿的非常的了涼快,亵衣都是輕薄類型的,隐約能看到虞寒卿後背的傷疤。
淩江蓠眯着眼睛,腦袋裏面冒出一個詞語來:秀色可餐。人人都說美色誤人,這美色不管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都一樣誤人。
淩江蓠越來越放不下虞寒卿,還有這裏的一切,渺渺是那麽可愛,虞寒卿是那麽帥,她現在反而想要留下來,然而卻沒有正當的理由和借口。
淩江蓠在洗澡的時候就想到了應該怎麽做了,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飯,虞寒卿是個有擔當的人,真的睡了自己是不會不管不理的,所以淩江蓠心中是這樣計算的。
但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她要怎麽生米煮成熟飯?淩江蓠上輩子也還是個小白雞,根本不太懂這些門門道道,不過小黃文還是看過的,就是不知道具體的操作步驟罷了。
淩江蓠想着不能直接上,不然吓着了虞寒卿可就不行了,凡是還是要循序漸進才行。淩江蓠咂咂嘴,捏了捏自己的是肉團子,很好,二次發育之後挺大的。
接着她有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很好,算是很翹,很有彈性,小黃文上面說了男人喜歡屁股大的,她算是合格了,一想到這個淩江蓠就小小的自豪了一番。
淩江蓠再摸了摸自己的腰,不說是小蠻腰了,但還是挺細的,皮膚被養的很滑嫩,可以可以,看樣子自己身上的資本還是可以有的。
淩江蓠伸手托了托兇器,随後陰險狡詐的一笑,然後咳嗽了一聲:“虞寒卿,你睡着了嗎?”淩江蓠小聲的問。
虞寒卿轉過身來,沒有蒙着那黑布的眼睛如同星辰一般,唇角微微上翹,總覺得像是在笑。那雙眼睛分明是看不到的,爲什麽“看”着自己的時候像是裝滿了她一般。
剛才自己還說要撩他的,現在立刻就反過來被他給撩了。淩江蓠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開口說:“虞寒卿,你累嗎?想睡覺了嗎?”
虞寒卿搖頭,“還沒有想睡。”淩江蓠眼珠子一轉,“要不我給你說個笑話吧?”
虞寒卿一聽,有意思,于是一手托着自己頭,一手十分規矩的放在自己的面前,“你說。”
“嗯,妻子要過河,丈夫背着,妻子的手腳不老實,亂碰,碰到一處地方,問:這是什麽?丈夫說:這是壞人。妻子就說:我有官府,專門捉壞人。”
虞寒卿:……
淩江蓠:……
怎麽不笑啊!這笑點也忒高了!不知道她要弄出一個笑話來多難嗎!淩江蓠在心裏面暗暗的說,然而虞寒卿還是沒有笑,淩江蓠沒辦法隻好自己一個人尴尬的哈哈的笑着。
“不好笑嗎?”淩江蓠問。虞寒卿一本正經的搖頭,讓淩江蓠覺得心裏面有挫敗感。
這榆木腦袋,自己開了黃腔都聽不出來嗎?難不成他不行?不行,要繼續試探一下。淩江蓠伸手握住虞寒卿的手,“虞寒卿你的手好暖,給我捂一捂?”
“天氣熱得很。”虞寒卿又來了一句,淩江蓠洩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不過還是悄咪咪的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虞寒卿那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淩江蓠撒嬌說,虞寒卿皺着眉頭,開口道:“好好說話,别那麽陰陽怪氣的。”
好吧,徹底被你打敗了,淩江蓠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癱在床上,心說是引誘不了他了,虞寒卿壓根對她就沒有任何的好感,有啥好說的。
生米要煮成熟飯也得鍋裏有米才行,看看這大米,完全不肯就範,一步都不靠近她這個高壓鍋,她氣的要死。
淩江蓠歎了一口氣,然後撇撇嘴,“不說了,還是睡覺吧。好困啊。”
虞寒卿點了點頭,用功滅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