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要放棄的了,但是燈滅了,淩江蓠的小心思又上來了,她磨磨蹭蹭的到了虞寒卿的邊上,這裏碰一下,那裏碰一下,虞寒卿被淩江蓠給弄的根本睡不着。
他有些薄怒,“明日要上朝,你要如何?”淩江蓠聽得出來他聲音裏面有些不耐煩,她幹脆一把抱住了虞寒卿,用自己的臉蛋埋在他的懷裏使勁蹭。
虞寒卿也沒推開,就看看她要做什麽。
淩江蓠幹巴巴的笑,因爲虞寒卿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麽表情,隻能聽得到一些聲音罷了。淩江蓠心說開黃腔他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隻好實際行動了。
怎麽說她的旺仔小饅頭現在也變成肉包子了,總是有一點用處的對吧?于是一把抱住虞寒卿,她就不信自己都送上門了這家夥還能做個柳下惠!
虞寒卿疑惑的皺起了眉頭,輕輕的拍了一下淩江蓠的後背,然後不多時竟然就睡過去了……
淩江蓠聽見清淺的呼吸,睜大眼睛看,虞寒卿已經睡好了,真是日了狗了,自己都那麽主動的貼上去了,一定要讓她直白的說出要跟他說要和他圓房嗎?!
淩江蓠頓時洩氣,想要滾到一邊去字冷靜冷靜,但是虞寒卿已經抱住自己,結結實實的,所以她隻好維持這個姿勢。
到底是哪裏不對啊。淩江蓠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她怎麽看虞寒卿都是個正常男人啊,也沒說過那方面不行,難不成真的是那方面有問題?
不會吧,如果那方面有問題的話,他是怎麽有渺渺的?嗨呀,早知道就應該留一點淩夫人給她下的那哔——藥,現在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淩江蓠睜開眼睛看,這個男人睡覺的時候眉頭都會輕輕的皺起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做什麽一臉凝重的樣子。
“虞寒卿?”淩江蓠特别小聲的叫了一聲,虞寒卿沒反應,很好應該是睡死了,淩江蓠的手摸到了虞寒卿的腹部,結實的八塊腹肌,很妥。
往下一點就是作案工具了,剛才自己奮鬥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淩江蓠壯着膽子想要下手去碰一下,但是又不怎麽敢。
她一咬牙,伸手就要摸,結果還沒碰到呢,虞寒卿忽然動了一下,翻了一個身,淩江蓠那剛冒出來的小膽子又縮了回去,蔫巴巴的不知所措。
淩江蓠打消了這個念頭,平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虞寒卿可能那方面不行啊的,怎麽辦呢?如果那方面不行那想要生米煮成熟飯隻是奢望。
她還有什麽正當理由待在這裏?淩江蓠皺着眉頭,要不直接問好了?有可能是因爲中毒了之後那方面不行了也說不定,嗨呀要是這樣的話肯定是要去治療的啊!諱疾忌醫可不行啊!可是虞寒卿這厮那麽固執,不會告訴自己的吧?
再說了她的臉皮也沒有厚到這種程度,開口去問人家是不是不行,她都能想象出虞寒卿那張發臭要命的臉了。
淩江蓠腦子一轉,男人不都是有那什麽晨哔——的嗎?隻要起來早一點總是能看到的對吧!淩江蓠再看一下虞寒卿,穿得柔軟涼爽,可以有!妥妥的可以有!
淩江蓠打定主意之後樂颠颠的就睡過去了。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毅力,這個沒有鬧鍾的地方——她自己的生物鍾還沒什麽用,醒過來的時候早朝都快上完了。
淩江蓠頓時覺得懊悔,自己怎麽就沒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呢,真是該打。
淩江蓠起來之後見桃粉在摘四季櫻,便問:“桃粉,做什麽呢?”桃粉咧嘴一笑:“王妃你起來了?我摘一些四季櫻做櫻花糕給王妃吃。”
淩江蓠打了一個哈欠,表示可以有,不過又想,不如自己親手做一點給虞寒卿嘗嘗也好。要知道她現在是确定要留下來了,所以必須做一點事情來俘獲男人的心。
經常看電視上面說的: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必須先抓住男人的胃,這胃口好才會好。淩江蓠覺得自己想的真心是太周密了,不禁點了點頭。
“我跟你一塊去做吧,今天挺閑的。”淩江蓠也算是經常下廚房的,因爲她一想到什麽好吃的都會做出來嘗嘗,給食爲天弄點菜單什麽的。
桂花糕她之前就做過了,櫻花糕其實也差不多,所以淩江蓠不用費什麽勁兒就弄出了一些來。
四季櫻本身就帶着一種香味,甜蜜的很,淩江蓠吃了一塊,覺得味道是很好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王爺呢?”淩江蓠問桃粉,桃粉想了想,“這會應該是在幽篁院吧。”淩江蓠點了點頭,換了一套衣裳,撐着把油紙傘遮擋一下太陽,挎着一個食盒随後就出門去了。
夏雪在院裏,淩江蓠找了夏雪帶自己去,夏雪十分的樂意,而且她一個人正悶的慌呢。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到了幽篁院,秋風在外面站的筆直,見到淩江蓠來圓乎乎的眼睛看了一下她的身邊,沒見到桃粉頗有些遺憾。
“虞寒卿在裏面嗎?”淩江蓠問他,他打起精神來說在的,正在和春雷商讨一些事情。淩江蓠想自己悄悄的進去坐一下,等他們說完了在把糕點送上去。
剛推開門,虞寒卿就感覺到了開門的聲音,“誰?”淩江蓠吐了吐舌頭,“是我,我做了一點櫻花糕拿過來給你嘗嘗。”畢竟這四季櫻是他給買的。
虞寒卿跟春雷點了點頭,讓春雷先下去,春雷離開之後,淩江蓠立刻上前去,“今天累不累啊?”
虞寒卿總覺得這幾天的淩江蓠有點不太對,總是十分的殷勤,有時候殷勤過了頭了的感覺。
見到虞寒卿不開口說話,淩江蓠有一種挫敗的感覺,她咂咂嘴,“吃一點吧,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虞寒卿剛要伸手,淩江蓠就先把那櫻花糕送到了虞寒卿的嘴邊,虞寒卿吃了一口,味道确實是不錯,“你是不是闖禍了。”
吃了一塊櫻花糕之後虞寒卿問淩江蓠,淩江蓠立刻生氣了,“幹嘛這樣說?”
虞寒卿:那都是因爲你反常。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淩江蓠殷勤的伺候虞寒卿吃了東西,然而虞寒卿還是不鹹不淡的,淩江蓠眼珠子一轉,問道:“虞寒卿,你這邊住的好舒服,我都不想走了。”
虞寒卿一愣,心裏閃過一絲疼,難怪她那麽殷勤,是在催促自己早點放她走吧?虞寒卿心中苦笑了一聲,之前覺得淩江蓠心裏有他,都是錯覺而已。
她不過是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自己,所以才對自己無微不至罷了。淩江蓠能有更好的生活,她不應該隻停留在這裏的,自己無法束縛她……
“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了。”虞寒卿痛心的說,然而臉上卻是毫無表情。淩江蓠被他冷淡的态度給刺傷了,心說這厮果然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感。
難怪怎麽撩都沒反應呢,原來根本就不喜歡自己,淩江蓠歎了一口氣,随後也沒了心情,拿了食盒離開了幽篁院。
春雷秋風還有夏雪一直在房頂上面看,這個時候秋風小小聲的問了一句:“頭兒,你覺得王妃喜歡咱們王爺嗎?”
夏雪立刻插嘴:“那還用說!肯定喜歡啊!”
“但是王爺怎麽看起來那麽冷淡啊?”秋風不解的抓了抓頭,“要是我對我妻子一定會寵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