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步入初秋之後,淩江蓠的生意是蒸蒸日上,那家開在寶象街的屬于自己的沙龍品牌香的溫柔鄉也終于是挑選了一個好日子開了。
這剛一推出主打爆款,溫柔鄉的時候,立刻就引來了大批人的追捧。淩江蓠當然是不會放過那麽好的機會的,當下就讓人加印了宣傳手冊,然後讓闵崇文多制一些贈品來。
随後推出了香水分裝,等那些大食國還有樓蘭等等國家的商人帶着回去。試香的價格不算是太高,因爲一瓶香水實在是有些昂貴。
聞了試香砸考慮要不要大碗,畢竟這香水還是因人而異的。每個沙龍香都會有那麽一兩個爆品,這些爆品往往十分符合大衆的消費和口味。
但是沙龍香就是沙龍香,味道上面還是有很多特立獨行的。想要一隻香水成功,最重要的是讓人家喜歡。
可以用文字來形容,作出詩詞歌賦來贊美,這樣的事情她不在行,但是闵崇文在行啊!淩江蓠覺得自己這次買下了闵崇文兩兄妹簡直是一個再明确不能明确的決定了。
闵崇文寫的七言古詩,五言古詩,朗朗上口,用詞斟酌,溫柔鄉裏面目前隻推出了五款香水,他都寫好了詩詞。
光是那詩詞的意境,就讓人感慨萬千了。一經發出,那香水就售賣光了。因爲有價無市,所以被人追捧的厲害。
香水不算是新奇的東西,但是這香水的持久度可以說是很新奇了,還有前調中調後調,哪家香水能做到這一點?她淩江蓠敢說沒有。
不過,因爲這樣所以也沒辦法做出大批量的生産。淩江蓠心想着要慢慢的成就一個規模才行,她尋思着自己再用這個蒸汽機給做出幾批香水來,打響了名聲之後開始批量生産。
她仿佛已經看見了發家緻富的廣闊的道路了。
因爲這件事她實在是很高興,所以這幾天一直都在跟虞寒卿說,還特意做了一些會員的檔案,到時候可以利用這些檔案搜集更多穩定的客源。
淩江蓠興緻勃勃的跟虞寒卿說了幾個大客戶,一來就買了不少的香水。溫柔鄉香水的價格一點都不便宜,主推的那個爆款溫柔鄉,一瓶下來就要花差不多一百五十兩銀子。
一百五十兩銀子數量很龐大的了,一戶普通家庭,想要拿出一百五十兩是很苦難的。不過溫柔鄉也有平價一些的,屆時會推出來,畢竟做高端的,也要做低端的。
因爲這些香水如今是有價無市,很多人都是買了準備拿去送人的。
虞寒卿在一邊喝茶,然後聽淩江蓠興緻盎然的說着那些會員,突然有幾個人的名字鑽進了他的耳朵裏面,“你方才說的陳夫人,鄭夫人,王夫人,夫君是不是都在朝堂上?”
淩江蓠點了點頭,“是啊。說起來真奇怪,這個陳夫人的夫君就是一個八品官,怎麽手頭上能有那麽多錢,真闊綽。一下子買了五瓶香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虞寒卿斂着雙眼睛,想到了的今天朝堂上,被彈劾的人,如今似乎是在查了。不過淩江蓠做的是正經買賣,帶着收支小票,就算是查也不會牽扯到他們就是了。
這幾個人他也讓春雷去查過,都是沈中的門生,沈中是大紅人,沒有人敢查,但是那些個門生,不過是趨炎附勢的狗東西。
拿着貪污來的銀錢,去中飽私囊,滿足自己的欲望。本來是沒有人吭聲的,但是沒想到那獻策有方新提拔上來新官竟然摻了一本。
這讓不少不敢說話的也都紛紛上奏。雖然都是避開了沈中,但是沈中的門生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的臉面。
所以今早朝堂上面可真是熱鬧非凡,他在一邊聽着的,都覺得有趣極了。
淩江蓠在一邊眉飛色舞的說着,忽然發覺虞寒卿好像是沒有在聽她說話,而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于是趕緊的湊上去問:“你在想什麽呢?”
虞寒卿回了神,見淩江蓠問,就跟她說了一下。朝堂上面的事情他說也無所謂,淩江蓠不是那種口舌多的人。
淩江蓠聽見虞寒卿說了這件事之後,立刻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我說那陳夫人怎麽會那麽多錢呢!原來是貪污得的!”
淩江蓠撇撇嘴,心中暗暗想着以後要把這人當做拒絕往來戶……也不知道這些人貪污了多少,才會買下那麽貴的香水眼睛一眨不眨。
“錢還是要照賺,這都是送上門來的。”虞寒卿喝了一口茶,“賺了的錢再想着給老百姓做些什麽。”
淩江蓠聽了之後頓時想到了城門外面還在的那個茶棚,也對,剛才自己想着那些人拿着老百姓的錢去買奢侈品,自己心裏還十分的不痛快。
但是這會聽聞虞寒卿說了可以這樣做,自己立刻就想着要多弄幾筆錢回來。大的功勞她是做不到的了,但是這小的,她還做不到麽?
“那沈中肯定氣死了吧?朝堂上面那麽多人參他的門生。”淩江蓠對此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虞寒卿看不見沈中到底是什麽表情。
但是想到當時皇上說要徹查的事情,想必那沈中也是非常的不爽快的了。看樣子這幾天還得鬧騰。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爲那個敢于反抗的仁兄點個贊。”淩江蓠嘿嘿一笑,虞寒卿對這個點個贊有點疑惑,不過淩江蓠也經常口出新奇詞語,所以自己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淩江蓠看着這個月的進賬單,哼着歌,忽然之間想到什麽,斟酌了一下跟虞寒卿說:“我猜測,這沈中這幾天應該也會被參一本的。”
虞寒卿動作一頓,“喔?你怎麽認爲?”
淩江蓠歪着頭,“你看嘛。那個人帶頭先摻了一筆沈中的門生,那就肯定是對沈中也不滿的,皇上對于的貪官污吏還是很在意的。畢竟誰都想自己的名聲好一些的對不對?沈中上次辦事不利,在災情控制方面就想着貪污,現在弄的名聲很臭了。被彈劾隻是遲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沈中有沒有後招了。”
淩江蓠希望沈中千萬沒有後招,到時候被貶入獄是最好不過,這種簡直就是吸血鬼的官員沒有也罷。
虞寒卿點了點頭,他之前也感慨過淩江蓠對于這類事情分析的很不錯。看來她看事情的眼光還是很長遠的。
“對了,虞寒卿,你說的那個人是誰?膽子那麽大,敢于冒這樣的風險去彈劾沈中的門生?那沈中現在不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嗎?”
虞寒卿說也無妨:“那個人叫做秦浩,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之前隻是個小官,後來被他搗鼓出了能讓農田作物長勢更好的方法來。于是給皇上獻了良方。之後确實有用,便加官進爵了。”
淩江蓠恍然大悟,這還是農業大國,注重于農,能讓農作物長得更好的方法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淩江蓠忽然想到了以前被他們戲稱爲魔稻祖師的袁隆平爺爺,那老人家可是不得了,研究出來的稻米養活了全中國的人。
淩江蓠都不敢想,這要是在現在,發展應該飛快了。
“這是技術型人才,确實是應該重用的。”相比那隻會拍馬屁的沈中,這秦浩簡直不要好太多。
虞寒卿放下了茶杯,眼睛“看”着前方,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幾下,人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