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可以嗎!
淩江蓠紅着臉,心裏叫嚣着虞寒卿的惡趣味,身子更是僵硬到了極限。
背後的男人輕笑起來,既然夫人就在自己的懷裏,區區一個答案,她不願意說便不說了,指尖輕松的擠進肌膚和布料的縫隙裏,摩挲她的腰際,感覺到懷裏的人輕輕顫抖,甚至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腕。
“癢。”淩江蓠咬着牙,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我也是。”虞寒卿吻上了她的脖頸,抱着人側躺下來。
淩江蓠看着他腿上還沒推開的藥膏想要開口,虞寒卿卻早已将她翻了個身,重重的吻下來,席卷盡了口腔裏所有的空氣才将人放開,手下的動作卻更加溫柔,不急不緩的往下。
“我……我去把蠟燭吹了……”淩江蓠腦袋裏隻剩下最後的理智。
而虞寒卿的手卻擠進了她的指尖,将人死死禁锢住,平日冷靜的臉上此時隻剩下高興:“看着我。”
淩江蓠掙紮了兩下,感覺到親吻在鎖骨間輕柔的吻,卻又選擇了妥協。
甘甜的味道和藥味充斥着鼻腔,虞寒卿的手溫柔的撫摸,薄唇此時更加不會吝啬于點綴心愛之人,星火燎原,當兩人終于融爲一體時,淩江蓠下意識的攀附在了男人的肩上。
“疼嗎?”虞寒卿的肩膀被抓着生疼,皺着眉頭将人抱緊了些。
此時的兩人鼻腔都是對方吐息的味道、還有些許汗漬的味道,淩江蓠額頭一層薄薄的汗漬,腳趾都忍不住的蜷縮,卻并不是因爲疼……
索性撞在了男人的懷裏,聽着男人的輕笑,指尖更緊。
虞寒卿身上也是一層薄汗,隻好将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些,才不輕不緩的律動起來……
一夜纏綿,淩江蓠甚至不記得昨夜自己如何沉睡過去。
醒來之時,虞寒卿剛剛離開關門,窗邊大亮,身上卻是一片清爽,衣服似乎也更換過,而身子卻是軟綿無力,甚至連手指都不想動一動,身子更是像被碾壓過一般,酸痛的厲害。
身邊的床榻已經空空如也,淩江蓠卻沒有半分失落,抓緊了被子,翻過身繼續睡回籠覺,真是許久都沒有做了,沒想到虞寒卿昨晚的體力那麽好,她本來就受過傷,身體虛得很,現在腦袋裏嗡鳴一片,感覺昨晚根本就沒睡一樣。
桃粉和素錦兩人還在廚房裏準備早膳,虞寒卿也是在睡夢之中被秋風叫了出去,說是認識淩江蓠的人來找人的。
爲了不叫醒淩江蓠,虞寒卿便自己起了身,來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周嬸和周大海皆是一愣。
“何事?”虞寒卿沒等到門口人開口,隻好先開了口。
“我們是來找江蓠的,昨晚她說要咱們找人開田來着,我們想着叫她一起去挑人。”周嬸趕緊開了口。
聽見了周嬸的聲音,虞寒卿算是了然,昨夜他在屋子外聽過外面的交談聲,知道了面前的人的身份,虞寒卿的臉色也不再那麽冷:“她還在睡,挑人的話,周夫人可以幫我們決定一下。”
“那你們要幾個人?”周大海大着膽子問。
說實話,虞寒卿根本就不知道開田要多少人,想了想:“你們随意。”
“那工錢怎麽算?”周嬸趕緊迎上來,覺得這人怎麽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那這個生意怎麽談?
“随意。”虞寒卿面不改色。
周大海和周嬸對視了一眼,這可不好辦。
一般決定好了才會去叫人,不然把人叫來了,事情談不妥就麻煩了。
“那……你們出工具還是咱們的人自己帶?開幾塊田?”周嬸繼續問。
虞寒卿皺眉:“随意。”
三個人僵持在了門口,遠遠看見的春雷趕緊走了進來,周嬸本來以爲這個人高馬大的糙漢子應該會有點兒常識,結果春雷的回答隻有三個字——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周嬸無奈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你們身邊總有個會點常識的吧。”
春雷按順序把家裏一幹人全部都抓了過來,秋風知道有幾塊地,有多大,其他的都不知道,桃粉和素錦兩人自小都是當丫鬟的,别說開價了,知道的和秋風差不多。
一群人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周大海抓臉撓腮的,想了想,道:“要不等江蓠丫頭醒了,我們再來?”
“不用了,我起來了。”淩江蓠從後面走來,看着一院子人都站在門口,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一群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跟着商隊也是一路缺乏常識。
淩江蓠将周嬸和周大海兩個人都邀請了進來,桃粉趕緊添了茶水,馬上退到一旁站着,弄的周嬸和周大海局促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淩江蓠将桃粉拉着坐下:“以後沒丫鬟了,在外就是一家子。”
桃粉還怪不好意思,淩江蓠也想着要将這群人上下屬的概念給清理幹淨,邊看向周嬸:“這後山的地加起來有近百畝地,但我們就這麽點人,最多也就開兩畝地,我們這沒工具,不過我問問,隔壁村離這多遠?”
“也就十裏路,他們帶工具走這麽遠恐怕得加點兒錢。”周嬸暗自松了一口氣,趕快進入正題。
“我也不知道你們這裏的市價,集市十天攤子二錢銀子的話也挺貴的,你給我找十個動作麻利的夥計,主要是動作要快,一人兩錢銀子,開田吃喝都在我這,順便麻煩周嬸幫我給個消息,看有沒有人租田的。”淩江蓠說完,喝了一口水。
“行,但你們後面這山,田都太幹了,租出去的話價格也不高。”周嬸一拍桌子,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趕緊擺手:“不行不行,你這田不能租?”
“怎麽不能租?”淩江蓠倒是苦惱了,後山那麽大一片田地,不能租出去,總不能閑置着吧。
“我們這是漁村,最近種田的村兒還有十裏路,要租了你田,就得在田邊搭屋子,你們這一群人非富即貴的,後山搭建個屋子,豈不是把你們的人和财都看的清清楚楚。”周嬸啧啧嘴。
淩江蓠一時愣住,自己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周嬸倒是挺真心的,便點點頭:“那就先開兩畝田吧,麻煩周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