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卿将那人兒出水的聲音聽的清楚。
淩江蓠簡單的擦了擦身子,便踩在地上繞過了屏風,果然見虞寒卿睜着眼睛,明顯是醒來了,雖然知道他看不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遮住了關鍵的地方,邁着小碎步往衣櫃旁挪動。
在淩江蓠即将打開櫃子門的時候,躺在床上的虞寒卿皺着眉頭開了口:“夫人,我胸口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淩江蓠回頭看了一眼虞寒卿,見他胸口上除了被子别無他物。
“沒有東西,你怎麽了?”淩江蓠站直了身子,看向虞寒卿的胸口,眉頭皺起。
“好像有個蟲子還是什麽。”虞寒卿的眉頭更深,扒拉着胸口的同時更是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來:“胸口……有點悶。”
淩江蓠心裏咯噔一聲,虞寒卿不會是心髒出什麽問題了吧!
來不及拿衣服,淩江蓠趕緊走到床邊,将被子掀開……
虞寒卿的身子微微擡起,趁着淩江蓠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摟着那人的腰際将人壓在了身下。
淩江蓠隻覺得視野變幻,虞寒卿的面容近在咫尺,薄唇已經擒住了她柔軟的唇瓣,雙手也被壓制住,難以抗拒。
一想到自己一絲不挂,淩江蓠隻覺得暴露在空氣裏的肌膚都染着涼意,而虞寒卿的手卻強勁有力,将她整個人都禁锢在懷中,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記下來。
紅着一張臉,淩江蓠隻敢略微仰着頭,被放開的一隻手不自覺的抵在虞寒卿的肩膀:“别鬧了……這……這青天白日的。”
虞寒卿狠狠的吮吸着她的肩窩,淩江蓠趕緊捂住嘴防止自己出聲,瞪圓了一雙眼看着做出這樣惡趣味事情的虞寒卿,低聲道:“外面有人的!”
“那就掙脫我。”虞寒卿留下了簡短的話後,掀起被褥将兩人包裹在其中,在黑暗裏一寸寸的将屬于自己的獵物吃幹抹淨。
淩江蓠的臉和耳朵都紅的不成樣子,偏偏幾日來的分房也讓她有些不滿,如今被虞寒卿粗的大手和冰涼的薄唇這麽一路點火,也隻好情動的環上了他的脊背,親吻他的嘴唇,汲取着對方的呼吸。
虞寒卿的雙腿沒有知覺,卻依舊搭在淩江蓠的腿邊。
火熱的摩擦着淩江蓠的小腹,點點遊移。
悶哼一聲,兩人總算是緊緊相連,虞寒卿已然将她所有的驚呼都堵在了嘴裏,隻剩下溢出的那些未知音節伴随着富有節奏感的聲音撞進兩人的耳中。
淩江蓠下意識的将自己的身子貼過去,讓虞寒卿能更好啊馳騁,但她依舊滿臉羞紅的側過頭去。
肌膚相貼的親昵舉動幾乎要讓虞寒卿繳械投降。
“該死!”虞寒卿低低的罵了一句,舔舐着她發燙的耳尖,描摹她耳廓的模樣。
……
淩江蓠躺在床榻邊上,腰肢酸軟的厲害,見虞寒卿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輪椅上,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掙紮着爬了起來,将放在床邊的衣服拿起來往身上套。
套到一半,淩江蓠總覺得怪怪,回過頭去,隻看見虞寒卿依舊在坐在輪椅上,雙目無神。
她又看向了房間的四處,飛快的穿好了衣服,更是有些不好意思推着虞寒卿離開了房間,見一幹人都在田邊忙忙碌碌的,她的臉紅了起來。
實際上她從來沒有白日做過這種事情,更何況兩人今天出來的這麽晚,旁人想不看出也難。
将虞寒卿推給了渺渺陪伴,她便去廚房裏幫忙将那些魚都給解決好。
桃粉和秋風兩人正在廚房裏忙的不亦樂乎,見淩江蓠加入了,倒是沒有出言調侃。
淩江蓠也埋頭幹活,不過過了一會兒見這群人的眼神都挺正常的,便随口問了一句:“你們晚上睡的好嗎?”
“我們沒睡啊。”秋風手裏處理到一半的魚直接掉在了地上。
淩江蓠愣住。
反應過來的桃粉一巴掌就拍在了秋風的肩上:“想什麽呢!小姐隻是随便問問。”
秋風鬧了個大紅臉,趕緊将地上的魚抓起來,匆匆轉過身去洗魚。
桃粉和淩江蓠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尴尬,淩江蓠根本沒想到這一茬,自己沒被調侃,倒是一開口調侃了别人,這心情還是挺微妙的。
處理掉了兩條魚,淩江蓠才繼續道:“我的意思是,睡覺的時候覺不覺得……被子厚了點。”
桃粉也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我倒是沒什麽感覺,不過素錦早上起來的時候說挺熱的,還說這幾天要找時間去把被褥換了。”
“這就對了,被褥的确有點厚了。”淩江蓠點點頭。
素錦大部分時間都在幫她管小院中的大事小事貼身事,對這一方面還是挺了解,而桃粉則是總是幫她的忙,經常進進出出,對被褥的事情不知道。
如今看來,過活也沒那麽簡單,離開了王府,可沒有人注意到換季的被褥。
“那我們去一趟集市?”桃粉提議。
“集市上一直都沒有賣這些的。”淩江蓠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道:“集市上沒有的話,大概要跟着周嬸她們去一趟外面的小鎮了。”
桃粉笑起來:“這漁村就這一點不好,家用品太少了。”
淩江蓠放下了手裏的魚,将手洗幹淨:“的确,我去看看還有什麽缺的,到時候一起買回來。”
桃粉也洗了手跟上去,決定好好清點一番。
秋風洩氣的坐在廚房的一角,看着兩人的背影,隻想着桃粉千萬不要生氣。
兩人馬不停蹄的将家裏上下都整理了一遍,需要的東西還有不少,簡單的列了個清單,淩江蓠才放走了桃粉去廚房,自己則準備去拜訪一下隔壁的周嬸,看什麽時候能前往其他小鎮。
淩江蓠卻在門邊停下來腳步,總覺得有什麽人看着自己。
沉下臉來看向門外,一個人都沒有,回過頭倒是能看見虞寒卿,還有一幹勞作的人,但他們明明都沒有看着自己。
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淩江蓠揉了揉手臂,總感覺有誰盯着她。
“去哪兒?”虞寒卿似乎聽見她突然沒了動靜,推動着輪椅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