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廳裏對着空碗僵持不下,在虞寒卿要拿着空碗去找大夫詢問她喝的是什麽的時候,直接被淩江蓠将碗抓了過來,抱在懷裏。
“我真的沒事。”說完,抱着空碗就跑了個沒影。
虞寒卿皺着眉頭,決定将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第二天,虞寒卿就沒有直接回山谷之中,而是将秋風遣了回去,自己寸步不離的守在淩江蓠的身邊,大咧咧的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她熬藥的時候。
淩江蓠隻覺得如芒在背,開口讓虞寒卿離開,都被虞寒卿沉默着的無理取鬧給大敗,隻好想着晚上用點兒其他的辦法轉移注意力了。
蘭心提着面粉,絲毫不敢踏入廚房一步。
桃粉也愣在原地,想了想,還是将蘭心拉走,到另一個房間裏去揉面了。
“你一定要看着我嗎?”正拿着小扇子煽風點火的淩江蓠終于忍不住開口。
“不行?”虞寒卿接過她手裏的小扇子,繼續她的工作。
淩江蓠閉了嘴,虞寒卿表現的就像是個來幫忙的,正所謂擡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是她相公,總不好開口罵人吧。
洩了氣,淩江蓠隻好雙手撐着面頰,等着熬藥好了之後就解脫了。
虞寒卿暫時也沒有阻止,想必淩江蓠不會做什麽對自己不好的事情。
等到湯藥熬好了之後,虞寒卿更是貼心的将湯藥放涼了之後倒入碗中,然而第一件事卻不是将碗遞給淩江蓠,而是放到了自己的嘴邊。
淩江蓠扣住了碗的另一邊,睜大了眼睛看他:“你幹嘛!”
“既然是補身子的藥,我近日來訓練也有些疲累了。”虞寒卿給出了一個答案,就要将東西昂一飲而盡。
虞寒卿力氣之大,淩江蓠根本奪不回來,卻也不知道虞寒卿能不能喝,心裏一狠,咬牙。
淩江蓠掰着他的手指,索性将碗摔在了地上,苦澀的湯藥灑了一地。
滿室寂靜。
“怎麽了!”桃粉和蘭心聞聲而來。
隻見兩人沉默的站在原地,而每日都有的湯藥此時撒了一地。
桃粉臉色一白,還是決定抓着蘭心離開這裏,順便屏退了其他的人,而桃粉則是自己去廚房,決定自己去幫淩江蓠熬藥。
淩江蓠和虞寒卿對視,想到自己剛才做的事情,一下子就沒了脾氣,尴尬的揉了揉腦袋:“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虞寒卿上前一步,将人擁入懷中。
是我把你逼緊了。虞寒卿心裏暗道,輕柔的揉了揉淩江蓠柔軟的發絲,輕聲道:“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麽藥?”
淩江蓠心軟了。
但她還是不想讓虞寒卿知道心裏的想法,她想給他生個孩子,隻可惜她的肚子不争氣,她想背着他争取一下,更不想讓虞寒卿知道自己爲了孩子而找了土方子。
會被罵死的。淩江蓠心裏接了一句話。
“等我以後再告訴你?”淩江蓠隻好唯唯諾諾的擡起頭來,說了一句商談的話。
虞寒卿也沒了辦法,隻好點點頭,但還是沒有從淩江蓠的身邊離開。
桃粉則接過了熬藥的任務,整個院落裏再次的繁忙起來,虞寒卿始終都沒有離開,但每天看着淩江蓠喝了藥之後都會塞上蜜餞或是甜棗這樣的東西給她,兩人的關系倒是更上一層樓。
看的秋風抓心撓肝的天天去桃粉面前獻殷勤,順便也接下了熬藥的工作。
一切都很好。
隻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虞寒卿私下的将秋分提溜了出來,給了他一個小玉瓶:“把湯藥裝進去。”
秋風睜大了眼睛,接過的小玉瓶的時候還有些心神不甯:“您不是不在意夫人喝的東西了嗎?”
“照做。”虞寒卿冷眼掃過,轉身離去。
秋風握着手裏的玉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做了之後,桃粉會不會怪自己。
下一次熬湯藥的時候,秋風在熬之前抓了一點混在一起的藥材,塞滿了小小的袋子,又等熬好了之後将湯藥裝了一點,偷偷藏好。
桃粉從他的手裏接過湯藥,甜甜一笑:“謝謝。”
“不用。”秋風一下就心虛,直到桃粉離開,他才長歎了一口氣,将東西交給了虞寒卿。
虞寒卿則是派人去打聽這裏面的東西。
重新回到房間裏,淩江蓠這個時候應該正在喝湯藥,他想着等會兒假裝午睡後再出去找人,卻發現豆豆正趴在他們的床上。
捏着小家夥的後頸提了起來,虞寒卿還是将它塞進了她的小窩,聽見它喵嗚喵嗚的叫起來,淩江蓠的目光卻落在了貓窩的一角。
那是一張紙的邊角。
虞寒卿皺着眉頭看向豆豆,不知道這小家夥是不是撕爛了淩江蓠的小本子,便直接将東西抽了出來,小小的一角上像是寫着一個藥名。
“豆豆,這是什麽?”虞寒卿将一個角放在豆豆面前晃了晃。
豆豆伸出爪子抓,沒抓到,過了一會兒轉了個圈圈,繞到了桌角,扒拉。
虞寒卿跟着它過去,蹲在桌角,将豆豆拉開一段距離,自己擡手将裏面的一張比較完整的紙給抽離出來,拼上旁邊被扯碎的兩個小角一看。
這是一張藥方。
隻不過上面還加上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虞寒卿心裏有了定論,将這土方子整理好,将豆豆重新塞回了窩裏。
他帶着東西在廳裏找到了淩江蓠。
淩江蓠還沒來得及喝這苦澀的湯藥,正在糾結的時候,虞寒卿已經從她的面前拿走了湯藥放到一旁,将一張土方子放在她的面前,再将秋風弄到的藥草和湯藥都放在桌上。
“我本來還想讓秋風去問問大夫,這湯藥裏有什麽,不過現在,我想你應該解釋一下。”虞寒卿隐隐有些生氣,但還是将自己的小動作也坦白。
淩江蓠沒想到虞寒卿會發現那張土方子,見虞寒卿有些生氣的模樣,突然有了那麽一點點小委屈,歎了一口氣:“這是土方子。”
“土方子會吃死人的,你竟然吃了這麽久?”虞寒卿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
淩江蓠捂着臉歎氣:“我隻是想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