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被交還給渺渺的豆豆拼命掙紮。
淩江蓠看着豆豆被幾個小孩子揉搓的模樣,突然有些明白這小家夥是怎麽跑那麽遠的了。
好心的将豆豆重新提回到自己的懷抱裏,淩江蓠裝作嚴厲的模樣教訓面前的幾個小家夥:“在豆豆傷好之前,可不能折騰它,知道了嗎?”
“知道了!”三個小孩兒都異口同聲,說完之後一個個跑的飛快。
淩江蓠無奈的搖了搖頭,安撫了一下懷裏的豆豆,最後還是決定這些天還是由自己帶着這個小家夥好了。
将豆豆的小窩和東西都塞進了自己的房間裏,淩江蓠才從角落裏将藏好的土方子拿了出來,豆豆又扒拉着她的腿要上來。
隻好一隻手将小家夥撈到腿上來趴着舔爪子,另一隻手捏着手裏的土方子看,記下了上面的東西之後,淩江蓠才将東西放回了原位,豆豆扒拉着要去抓紙條。
淩江蓠将東西趕緊塞好,捏了捏小家夥後頸後的死皮以作責怪。
“真是個調皮的小家夥。”淩江蓠将豆豆塞回了它的小窩裏。
離開時也沒有忘記關好房間的門窗防止小家夥逃出來。
淩江蓠趁着下午的時候來到了無人的廚房,幸好這土方子裏的東西基本上家裏都有,她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去準備一些材料。
直接将東西混合在一起熬煮,淩江蓠也就在藥爐旁等着,順便煽風點火。
蘭心提着一小袋面粉來的時候正看見了淩江蓠的動作,見淩江蓠用的是藥爐,擔憂道:“是誰病了嗎?”
淩江蓠被吓得愣神,過了一會兒才心虛的揉了揉鼻尖:“我隻是用用藥爐試試東西,沒有人生病。”
蘭心松了一口氣,将小袋的面粉放到一旁,開始着手弄面食。
淩江蓠也正好在旁邊耐心的教着她要怎麽弄,另一邊,藥爐裏的味道也漸漸彌漫開來。
蘭心捏住了鼻子:“這是什麽味道?”
淩江蓠也白了一張臉,這土方子的味道會不會太重了一點?
但藥爐已經點了火也不能挪動位置,兩人隻好将廚房的門窗都打開來。
等兩人都做好了自己的東西離開的時候,淩江蓠松了一口氣,隻是将藥爐裏熬好的湯全部都倒入了一個酒壺裏放涼,但這該死的味道不僅難聞,而且似乎還有點附着性。
房間裏的豆豆跑的老遠,汗毛都豎起來。
淩江蓠沒辦法,隻好将東西重新倒在了碗裏,端着碗去了廳裏待着,等着溫度差不多的時候,才捏着鼻子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蘭心将饅頭拿給幾個人吃的時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素錦咬了兩口,皺起眉頭來:“饅頭爲什麽會是這種味道?”
蘭心也隻咬了幾口,眉頭挑的老高:“大概是因爲剛才夫人煮東西的味道吧。”
桃粉臉色一變,趕快将手裏的饅頭吃了幹淨,拍拍手道:“快吃吧,等會兒還有事情要做呢。”
兩人都應聲說是,這件事情也沒人在意。
反觀淩江蓠喝了一碗土方之後,對于晚膳全然沒有了一點的胃口,李嬸更是安慰她:“習慣就好了。”
淩江蓠隻覺得自己滿嘴的苦澀都沒有散去,尤其是胃裏翻江倒海的感覺讓她看見滿桌菜肴都覺得難受。
強忍着不适吃了點東西,淩江蓠就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待到虞寒卿回來的時候,除了房間裏多了一隻不速之客,就是彌漫在房間裏詭異的味道了。
虞寒卿也沒有多問,隻是洗漱之後爬上了床,淩江蓠馬上就大膽的貼了過來。
虞寒卿自然不會拒絕淩江蓠的熱情,抱着人翻滾上床,卻在想要親吻的時候被人躲避開來,淩江蓠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搖搖頭。
“不想?”虞寒卿暫時停下了動作,将人摟抱入懷。
淩江蓠的手探往的地方卻出賣了淩江蓠的意圖,又是一番細細纏綿。
次日離開之時,虞寒卿隻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唇瓣,爲什麽要拒絕親吻呢?
心裏的疑惑種下了種子,虞寒卿還是早早的離開。
淩江蓠悠悠轉醒,翻身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聞聞自己嘴裏的味道,昨天的苦澀依舊存在,這一個認知讓淩江蓠苦不堪言。
昨晚她好像表現的太明顯了。
頹喪的歎了一口氣,淩江蓠隻好決定自己給自己再調香用了。
院子裏莫名其妙的苦澀味道就這樣無差别的持續了幾天,淩江蓠也從一開始的無法适應到現在的勉強适應,但對這個東西你依舊是束手無策。
這樣極其規律的生活在虞寒卿在午膳時突然回來的時候被打破。
“你在喝藥?”虞寒卿一眼就看見了淩江蓠面前還剩下半碗的土方子。
淩江蓠險些沒将剛剛塞進嘴裏的湯藥給吐出來,卻猝不及防的被嗆了一下,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虞寒卿也被吓了一跳,快步走到淩江蓠的身邊爲她拍了拍脊背,也更加近距離的聞着這湯藥的味道,面色微變:“你怎麽了?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淩江蓠嗆紅了一張臉,趕緊趁着虞寒卿呆愣的時候将剩下的半碗都喝了下去,才皺着一張臉,說:“這是我補身子的藥,沒什麽大作用的。”
“補身子?”虞寒卿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一雙眼睛灼灼的看向她,好似要将她盯出一個洞來:“你的身子怎麽了?”
這次換成淩江蓠被噎住,心虛的偏過頭去。
卻又被虞寒卿捏着下巴逼迫對視,額頭相貼,男人的氣息就萦繞在周圍,吓得她大氣不敢動,更不敢大口呼氣,生怕嘴裏的苦澀竄進了對方的嘴裏。
“沒有發熱。”虞寒卿離開了她的額頭,繼續道:“我帶去你找大夫。”
說着就要将淩江蓠給拉起來,淩江蓠隻好将他拉着坐下:“不用!我隻是最近睡得不好的,這是隔壁村裏治失眠的方子。”
虞寒卿這才停下了腳步,卻又更加狐疑的看向淩江蓠:“睡得不好?我怎麽不知道?”
淩江蓠咽了口口水,她怎麽越說越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