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這群黑衣人離去。
慕容雪兒氣息奄奄地躺在冰涼的床鋪上,整個人一絲不挂,白皙的身子讓滿是觸目驚心的紅痕。下體的疼痛提醒着她,之前發生了什麽。
她再也忍不住了,頓時流下了屈辱的淚水,整個人形同枯槁。她從沒有想到,香妃竟然會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對付她。
可是沒有用了,如今她已經被人玷污了身子,成了不潔之人,再也不可能有機會東山再起。慕容雪兒心中絕望極了,整個人露出了衰敗之色,連着被幾個大漢上了身子,她的下體似是撕裂了一般,痛得她連翻身也困難。
她就這樣躺在冰涼的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闆,任由着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所謂“痛不欲生,”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罷。
天漸漸亮了,慕容雪兒卻沒有絲毫察覺,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突然,門再次嘎吱一聲響,昨日的獄卒再次出現,他手中僅端着一碗散發着惡臭氣味的泔水。
乍然看到渾身赤裸裸的慕容雪兒,獄卒震驚極了。因着抽泣的緣故,她胸前挺立的豐瑩不停地聳動着,看上去誘人十足。
這獄卒昨晚上并沒有當職,所以不知道有人進入冷宮的事情。可是見狀,他心中立即明了過來。他本來不想趟這趟混水,可是見四下無人,大早上起來自己的情欲被激發出來,獄卒朝着不遠處女人的胴體咽了咽口水,終是忍不住了。
這一次,慕容雪兒沒有哭,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當獄卒赤紅着雙眼,不停地變換着吮吸着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時,她嘴裏才悶哼着呻吟了幾聲。
男人嗫足後起來,她依舊躺在地上,渾身一絲不挂。害怕她突然死去,自己不好交差,獄卒甚至威脅慕容雪兒,若是她敢自盡,她的兒子自然也會收到牽連。
“你好好休息吧!”獄卒自己“吃飽”後,倒也還算是有良心,他給慕容雪兒換上了幹淨的吃食。
慕容雪兒的确被餓到了極緻,她拿着粗糙的饅頭便啃了起來。
然而,随後幾天依舊有人來了冷宮,美其名曰“查房”,皆去了慕容雪兒的房裏。
如今慕容雪兒的意識有些混沌,下體已經紅腫,甚至有作侬的趨勢,可是她絲毫沒有辦法反抗,且身子也已經被人徹底玷污,她不想再掙紮了。
然而,香妃并不打算放過她。聽完丫鬟禀報,香妃的臉上笑意盈盈,可是她心頭卻依舊不滿意。
突然,她對着貼身丫鬟說了句什麽,這才心滿意足地端起了扶手邊的熱茶,悠閑地輕吮一口香茶。
眼看自己的任務即将完成,香妃内心興奮極了。而在她的眼中,慕容雪兒不過是一具玩具罷了,隻要能讓她開心,她可以想各種辦法來對付她。
香妃的丫鬟離開後,一群太監去被送到了冷宮。慕容雪兒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徹底成了瘋女人。
對于香妃,慕容雪兒真是恨到了極緻,若有機會,她勢必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對于冷宮中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太後和皇上都沒有察覺。如今的虞昊天身子破敗,壓根沒有餘力來管這些瑣事。
太後也是第二日才聽到消息的,可是如今她與皇上決裂,母子關系差到了極緻。宮中的人又都是踩高爬低之輩,恐怕不會給她這個面子放人,太後也就不去白費功夫了。
可是天意畢竟是她的孫子,她怎麽也不能讓大兒子斷了香火,随即趕忙将孩子接到了她的宮中贍養。
太後的動作也沒能瞞住香妃,可是這次她倒是沒什麽反應,隻說随她去吧。于是,慕容雪兒的兒子便養到了太後膝下。
而這頭,淩江蓠被禁閉在西涼人的宮中,狀況絲毫沒有好轉,她每日依舊悶悶不樂。知道玄晨的計謀後,她憂心不已,生怕虞寒卿出事,可是在此次探查了許久,她卻找不到逃出去的方法。
在憂慮的情緒下,淩江蓠反倒清減了不少,精緻的下巴愈發精細起來。不知爲何,她一直沒有食欲,總是吃什麽吐什麽,實在是詭異極了。
這樣的狀況,讓淩江蓠很是煩悶,後來她幹脆什麽都不吃了。
這日,門再次嘎吱地響動起來,丫鬟又送來了飯菜。淩江蓠心中煩惱,随即大手一揮,悶悶地說道:“我不吃了,你趕緊把這些東西拿走!”西涼人倒是有心,日日爲淩江蓠準備了精緻的吃食,其中不乏大魚大肉。可是淩江蓠實在沒有胃口,聞到油膩的味道便想吐,反倒有些适得其反了。
“怎麽還不走?”淩江蓠打發了丫鬟,剛想繼續躺下去,卻發現這人還沒有離開。
丫鬟端着食物上前,一開口聲音卻有些粗洌,絲毫不如小女兒家的嗓音柔美,“王妃娘娘,您還是說一口罷……”
她怪異的聲音讓淩江蓠渾身發麻,有些受不了,淩江蓠冷冷地揮手,沒好氣地說道:“還不快走!我說了我不吃,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麽!”說完,她回頭狠狠地瞪了丫鬟一眼。
可是這丫鬟卻并未放棄,她将食物拿到了淩江蓠面前,像是哄孩子一般道:“不吃飯可是浪費糧食呢,您不能這樣做。來!吃一點吧,這飯菜可香了呢!”
淩江蓠也火大了,對于這個不識相的丫鬟,她很是頭疼。
“給我滾出去!”對于西涼國的人,她向來是沒有好臉色的。
可是對于她的怒氣沖沖,這丫鬟恍若未覺,她依舊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娘娘生氣真是容易變老喲,您别這樣沖動……”她依舊是怪聲怪氣。
淩江蓠卻是不能淡定,徹底大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