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明淺也不小了,陸哥年紀也大了,是該有所行動了。”
“主要是明淺這一時還有些難以接受,算了,讓她自己冷靜一下,我已經派了人跟着她确保她的安全了。”
明淺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麽可能讓明淺我自己一個人這樣出去。
“果然是我的老婆,你做事,我放心。”季靖北摟緊米亦,嘴角上揚。
“對了,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七七不是病了?我回來看看。”
七七早産,加上出生時又沒有立刻處理幹淨,所以體質有些弱,經常生病,每一次生病,季靖北都格外的緊張,總覺得是那時候在島上他的原因,因爲他不夠強大,造成了兩母女差點變成悲劇。
“已經吃了藥睡下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暮暮在陪着。”
“我也去看看。”
季靖北和暮暮都去床邊守着七七了,米亦覺得自己生七七,完全是跟自己争寵的,一個孩奴,一個妹控,完全忽略了她。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思來想去,最後季靖北趁着上廁所的時間還是給陸振銘發了個信息,大概說了一下明淺的心意,讓他趕緊行動。
……
明淺從缇香苑離開後,直接回了淺銘閣,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一待就是一天,無論琴媽怎麽叫她都沒有開過門。
她心裏全亂了,米亦說她喜歡陸叔,這怎麽可能?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她确實是不對勁,隻要陸叔一靠近,她就會慌,心跳加快,臉紅,而且方曼筠出現的時候,她又是那麽的不開心,她讨厭别的女人接近陸叔。
看到陸叔和方曼筠在一起的照片,她生氣,憤怒。
一定是瘋了,才會喜歡自己的叔叔。
也可能是因爲她身邊男人太少了,自己又太想談戀愛,所以才會有這種亂倫的喜歡,這要是被陸叔發現了,肯定會厭惡她的。
不行,她不能被發現,看來她真該出去好好談個戀愛了。
在床上想的累了,明淺就睡着了,再醒來時,已經是深夜,樓下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淺淺~”
是陸叔的聲音,在叫她,隻是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對。
明淺迅速下樓,果然是陸叔,剛剛從外面回來,醉醺醺的,走路都走不穩。
“管家,陸叔這是怎麽了,喝這麽多酒?”
以往陸振銘也經常會應酬喝酒,還經常叫明淺去接,但酒味從來沒有這麽重過,今天這是怎麽了,喝這麽多?
“我也不知道,好像喝了不少,還是侍應生送他回來的。”
管家年紀大了,都扶不住陸振銘,明淺趕緊過去幫忙。
“淺淺~”陸振銘眯着眼睛見明淺過來了,便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差點沒把明淺壓倒,還好被管家拉住了。
“你們都走開,我的淺淺來了。”陸振銘一把甩開了管家,趴在明淺的肩上。
就他那身高,倒在明淺身上,也不嫌彎腰累。
管家被陸振銘推開,琴媽也無法近身,隻能靠明淺一個人支撐着他。
奇怪,整個人倒過來之後,明淺反而覺得沒有想像中那麽重。
“小姐,要不我們一起先把先生弄進去再說吧。”
“你們都給我滾,都出去。”陸振銘就黏着明淺,完全不讓其他人近身一點兒。
說他喝醉了吧,又還有意識,說他有意識吧,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算了,管家,琴媽你們去休息吧,陸叔交給我就行了。”
這麽一會兒,明淺覺得好像也沒那麽重,陸叔還能走路,她扶着一點兒就行了。
“明小姐,你行嗎?”看着明淺瘦弱的身子,琴媽還真不放心。
“可以的,以前不都是我嗎?再說陸叔根本不讓你們近身,在這裏也沒用,大半夜的,你們都去休息吧。”
明淺說的都是實話,管家和琴媽就算在這裏,也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兩人互相看看,最終還是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叔,你還能走嗎?”
明淺問了一聲,陸振銘沒回答,就趴在她的肩上,但是明淺扶着他,他也可以走,于是明淺自己一個人把陸振銘扶回了他的房間。
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靠近床邊了,一個重心不穩,兩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陸叔,你沒事吧?”
陸振銘閉着眼睛,“嗯”了一聲,看起來好像已經在犯困了。
明淺發現自己和陸叔還一起躺在床上,心跳不自覺又有些快,想爬起來,剛一動,就被一隻手突然一扯,跌進了陸振銘的懷裏。
“陸叔?”明淺吓壞了,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又來了。
因爲這一跌,她直接躺在了陸叔的胸膛上,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麽罪惡的事情一般,無法面對陸叔。
“淺淺~”陸振銘醉的不省人事,嘴巴裏卻一直叫着明淺的名字。
“陸叔,你放開我。”明淺掙了掙,可是陸振銘的手臂很重,壓着她,根本無法動彈。
濃烈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薄荷味一股腦的鑽進明淺的鼻中,她感覺自己都有點上頭了,暈乎乎的。
陸叔這次是怎麽了,爲什麽會突然抱着她,以前都不會的。
“淺淺,你說,陸叔老不老?”
嗯?老不老?
怎麽突然扯出這個話題來了?
“陸叔,你到底喝醉沒?”
怎麽喝醉了還能問她這種問題,可是他身上濃濃的酒味不會騙人的,而且明淺問了這話後,陸振銘就沒了聲音。
像是睡着了,可手臂還壓着她。
“陸叔?”明淺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依然沒有回應,隻是手臂還是那麽緊,沒有絲毫放松。
“陸叔,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沒良心的丫頭,總是氣我,爲了一個工作就跟我發脾氣。”
陸叔在說她?
明淺擡起頭,看見陸振銘閉着眼睛,嘴巴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不管怎樣,上次她說的那些話,确實挺傷陸叔心得。
“對不起,陸叔,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靠在陸振銘的胸膛上,明淺反而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