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要去工作,想做自己愛的設計,也想有自己的事業,更想向所有人證明,我是很優秀的,沒有辜負你對我的照顧。”
也不知道陸叔聽不聽得到,可是明淺此刻就想說,就當是傾訴吧。
“你終有一天會結婚,這裏會有别的女主人住進來,我希望到時候起碼我還有自己的事業可以寄托。”
躺在陸振銘的懷裏,明淺說了很多,說到最後自己都有些困了,陸叔的懷抱總是這麽溫暖。
陸叔也一直沒有說話,似乎真的睡着了。
明淺才想起陸叔的衣服褲子都髒了,該給他換下來才行,而且這一屋子的酒味也不行。
她動了動,想起身,陸叔的手臂依然壓着她。
“陸叔,你先放開我,我要給你脫衣服,擦身體。”
這話剛說完,陸振銘的手就真的移開了。
明淺心裏一驚,難道陸叔還沒睡?那她剛剛說那些話……
明淺趕緊爬了起來,真懷疑陸叔到底是不是喝醉了,怎麽聽得懂她說話?
“陸叔,陸叔?”明淺叫了兩聲,都沒反應。
到底睡沒睡?看陸叔的眼睛又是閉着的,也沒動,像是睡了。
算了,不管了,趕緊先幫他換掉髒衣服,裏面的襯衣好像都汗濕了,再睡下去就感冒了。
明淺先脫掉了陸振銘的鞋子,然後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幫陸振銘擦了擦臉,臉上出了不少汗,擦過以後清爽許多。
陸振銘好像真的睡着了,一動也沒動,任憑明淺給她擦臉,這樣也好,她也能輕松些。
擦完臉,明淺就開始給他脫衣服了,先是黑色的西裝,然後是裏面白色的襯衣,這下明淺犯難了。
就這麽直接解開嗎,爲什麽她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
以前都是管家伺候的,她沒給陸叔換過衣服,如果要脫了他的衣服,那豈不是要見到陸叔的身材。
天哪,好刺激,想想明淺居然有點小激動。
可是很快,這種激動就被罪惡所取代。
這是她的叔叔,怎麽可以這麽猥瑣的想看他身材。
雖然心裏覺得罪惡,可是她的手卻已經在解陸振銘白色的紐扣了,一顆又一顆,小麥色結實的胸膛漸漸隐現……
明淺的臉快燒起來了,燙的要命,可是她手裏的動作卻不肯停下來,陸叔的身材真是好的要命。
線條,膚色都是最完美的,還有胸肌,腹肌,明淺越看越移不開眼睛,看的口幹舌燥的,明明衣服扣子都解開了,可她的手還是不肯移開,甚至輕輕的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
這一戳,陸振銘的身體猛然顫了一下,吓得明淺趕緊收回了手。
完了完了,陸叔不會醒了吧?
剛剛是因爲陸叔睡着了,所以她才大着膽子戳了戳,這要是被陸叔發現自己這麽看他,指不定要怎麽想自己,不看不看了。
她不能再這麽胡思亂想下去,必須提醒自己,這是她的叔叔。
明淺索性直接把頭側向一邊,又閉上了眼睛,摸索着給陸振銘脫衣服,脫完衣服還得擦身子。
現在陸振銘上身什麽都沒穿,明淺也不敢看,隻能閉着眼睛給他擦。
不閉眼睛還好,這一閉,一雙手更加沒有章法了,看不見就隻能亂摸。
身下的陸振銘終于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着明淺閉着眼睛給她脫衣服,在他身上四處點火,哭笑不得。
這傻丫頭,到底是要給他擦身子還是撩他。
擦完身子,就剩褲子了,陸振銘穿的是西褲,用的是軍用皮帶,明淺第一次給男人解褲子,這個軍用皮帶不太好解。
而且又是褲子,這麽敏感的部位,明淺緊張的不行,她的手都是顫抖的,第一次給一個男人脫褲子,這個男人還要是她的叔叔,她都出汗了。
想着幹脆算了,可是褲腿上弄髒了一大塊,不換不行,明淺隻能硬着頭皮給他解,還好,費了半天勁,總算解開了。
簡直比剛剛脫衣服要艱難一百倍,好不容易解開了,她剛準備脫下他的褲子,發現自己手裏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咦,陸叔這口袋裏放了什麽,這麽硬?
她的手剛摸進去,床上的人就動了,突然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強勢如猛獸的吻撲面而來,堵住了她的唇。
明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陸振銘強吻了,他的動作那麽霸道,速度那麽快,她措手不及的,被他撬開了舌關,如一頭猛蛇,拼命奪取着她的氣息。
雙手抵在陸振銘的胸口,明淺大腦一片空白,直到濃烈的酒味灌入她的口鼻之中,她才猛然清醒。
是陸叔在吻她。
是吻,不是親,不是親臉蛋,親額頭,還是吻她,他的舌頭就在自己的口腔裏攪動。
這可是她的初吻,竟然獻給了陸叔,可是要命的是,反應過來的明淺發現自己一點兒都不抵觸。
可這個人是她的叔叔啊,怎麽可以吻她?
“陸叔,你到底醉……”剛從齒縫見擠出幾個字,便再次被堵上了。
明淺覺得陸叔根本沒醉,她再次推了推,可是她的手根本沒有力氣,推在陸振銘的身上,根本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想喊喊不出來,想動動不了,明淺隻能任由陸振銘将她壓在身下,在她的唇上肆意淩虐。
嘴被堵住,明淺的大腦反而變得清晰了不少。
陸叔應該是喝醉了,不然不會這麽對她,他平時都很溫柔的,一定是喝醉了把她當成了别的女人。
一想到别的女人,她的心又不自覺的有些發悶。
發現身下的女人分神了,陸振銘的動手更猛烈了,她的唇像毒藥,怎麽吃都不夠。
不夠,真的不夠,剛剛明淺已經撩的他一身的火氣,此刻急于需要宣洩。
将她的雙手舉過頭頂,陸振銘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他隻想要發洩這些年的欲望。
明淺被吻的無法呼吸,突然發現自己身下正在被一個什麽硬硬的東西頂着,有點痛,那是……
她的腦袋突然茅塞頓開,那是……陸叔的小振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