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就好好在家休息。”陸振銘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再次出門了。
明淺不甘心,追出去拉住他,“陸叔,你……”
不能和陸叔來硬的,每次硬碰硬,吃虧的都是她,好像上次撒嬌挺好用的。
咳咳咳~
結果剛一出門,一股的你吹來,明淺就咳嗽起來,明淺一咳,陸振銘的心立刻就軟了。
“感冒了就好好在家休息,跑出來做什麽?”
“陸叔,我錯了,你讓我去上班吧。”
“錯哪兒呢?”
明淺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也不知道陸叔到底爲什麽突然不開心,反悔了,反正認錯準沒錯,眼看着都要去上班了,她不想功虧一篑啊。
“你說我錯哪兒就錯哪兒了,我保證改,總之陸叔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好,你說錯了就是錯了,我絕不反駁。”
不管了,先拍馬屁再說,隻要陸叔心情好了,什麽都好說。
明淺拉着陸振銘的衣角輕輕搖晃,粉色的睡衣下,一輛白裏透紅的臉蛋垂頭喪氣的,眼裏都是委屈。
“少來。”陸振銘硬生生的抽走了自己的衣服,故意闆着臉,可是嘴角掩飾不住想笑。
“陸叔,你最好了,就讓我去上班吧!”
“先回去休息。”陸振銘臉色終于緩和了。
“那我上班的事……”
“看你的表現。”留下這句話,陸振銘就轉身上了車。
看你表現,這意思是陸叔有可能會答應?
不,是一定會答應。
Yers!搞定陸叔。
明淺一蹦一跳的進了别墅,可以安心休息了。
車内陸振銘輕歎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淺笑。
回到屋内,名字仔細琢磨起陸叔的話,他說要好好表現,該怎麽表現呢?
明淺找琴媽商量,琴媽說讓她做頓飯,可她不會做飯,這要是做出來,把陸叔吃出問題來,說不定上班的希望就徹底泡湯了。
于是兩人商量但最後的結果是,她什麽都不做,就等陸叔回來給他端茶倒水,獻殷勤就行了。
陸振銘剛到單位坐下,康樂就進來了。
“局長,言行少爺來了。”
上次陸言行生日,兩人不歡而散,陸言行回去冷靜了兩天,現在主動過來找他,應該是想明白了。
“讓他進來。”
陸言行今日難得穿了一身正裝,因爲陸振銘不喜歡看他穿那些破爛的所謂的時裝,要不明淺怎麽老叫他老頭兒,就是因爲古闆。
所以陸言行今天都是按照陸振銘的标準穿的。
“爸~”今日的陸言行的态度也挺好的,看來上次陸振銘沒有白罵他。
陸振銘瞧着也順心了不少,加上上次他确實破壞了陸言行的生日,也挺愧疚的。
“坐吧!”
陸振銘從抽屜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你的生日禮物,上次忘了給。”
這是很早之前陸振銘就準備好的,不過後來因爲太生氣,一時給忘了,正好今天拿出來。
是一輛跑車的車鑰匙,陸言行挺意外的,因爲他從小到達,一直想有一輛自己的跑車。
“爸,您不是……”
跑車不便宜,陸振銘有這個錢,不過他的身份要顧忌,不能太張揚。
“用你季叔叔的名義買的,等會兒去找你康大哥帶你去車庫提車。”
陸振銘的身份敏感,可季靖北的身份不同,商人,怎麽張揚狂傲都不怕,所以很多時候陸振銘不方便的事情,就會用季靖北的名字來做。
陸振銘這次的生日禮物太用心,反而讓陸言行有些愧疚,自己那天說話的态度也是太差了。
“爸,對不起。”
“說對不起沒用,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你想回來我也不會再送你走,但是你要随時記住,你永遠是陸家的人,做事之前先想想陸家,想想家人。”
對于陸振銘今日的訓斥,陸言行全都受了,“我知道了。”
康樂端茶過來走到門口正好聽到兩人這段對話,難得父子倆這麽心平氣和的聊天,一人各退一步,挺好。
康樂沒有急着進去,怕破壞了兩父子的和諧,便在門口等了等。
“見過你奶奶沒有?”
“還沒有,過兩天就去。”
“嗯,既然以後都在墨城,有時間就多去陪陪你奶奶,她喜歡你,平時總念叨你。”說這話的時候,陸振銘眸光微動,好像自己陪母親的時間也挺少的。
“嗯,我知道,我會的。”
陸振銘點點頭,今天看着陸言行順眼多了,這孩子要是聽話,他不知道要少操多少心。
“爸,小淺她……”
那日之後,這兩天陸言行給明淺打電話她都沒接,信息也沒回,他擔心自己那日的表白是不是吓到了她!
而且上次爲了明淺,和陸振銘沒少沖突,思來想去,陸言行覺得,想和明淺在一起,父親這邊的問題還是得解決。
一提到明淺,陸振銘的眸子就冷了下去,“你還想說什麽?”
那天陸言行那些表白的話,陸振銘可否記着,還真挺感人的,不過再好也沒用。
“爸,我是真的喜歡明淺的,我聽說奶奶再給她安排了相親,我想……”
“你想什麽?”陸振銘眼眸一眯,帶着十足的威脅力,讓陸言行要說的話打了一個頓兒。
那眼神分明是警告,不該說的最高别說。
可是陸言行也是鐵了心,不能說也要說,他定了定神,咬咬牙,還是開口了,“我想娶她。”
随着陸言行的話出口,氣氛再次陷入了僵持,陸振銘凝視着陸言行一直在沉默。
門外的康樂也聽到了陸言行的這句話,吓得差點摔了自己手裏的水杯。
言行少爺可真敢說。
康樂定了定神,覺得自己是時候進去了,防止這兩人等會兒再動手。
他敲了敲了門,推門走了進去。
裏面的溫度低的冰人,康樂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座位上的男人,異常冰冷,整個人仿佛掉進了冰窟窿。
他想,如果面前的不是他兒子,估計說完這句話就被丢出去了。
康樂的出現,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不行。”沉默了良久後,陸振銘終于開口。
“爲什麽?我是真的喜歡明淺的,反正她要結婚,爲什麽不能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