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行還在說,眼看着陸振銘的脾氣馬上就要爆發了,康樂趕緊過去陸言行面前,放下茶。
“言行少爺,你的茶。”
康樂正好将茶放在陸言行的面前,陸言行忽然叫住了他。
“康大哥,你說,我和明淺是不是很般配,是不是應該在一起?
康樂沒想到陸言行會突然問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陸振銘,臉色很黑,說話要注意。
“言行少爺,明淺小姐不是你的姐姐嗎?”
陸振銘張了張嘴,本來她他也想說這句話,可是一直沒能說出口,因爲如果說了,将來就會打自己臉。
他不好直接說的話,正好康樂來幫他說,不愧是自己的好助手,最了解他。
“什麽姐姐,又沒有血緣關系,我根本不在乎,在我眼裏,她從來她是什麽姐姐,而是我陸言行的童養媳。”
童養媳,這話聽着康樂就想笑,不過他沒敢,因爲他看到陸言行的眼裏是很認真的。
這種情況,隻怕不太好勸。
“我記得你那天求婚,明小姐好像拒絕你了吧?”康樂隻能拐個彎從明淺那邊下手來勸。
“是,她是拒絕了我,不過我不在意,我一定會用我的誠意打動她的。”
“喜歡這種事隻怕強求不得。”
“我認定的人,不會輕易放棄的。”
“我覺得這種事不是堅持就行的,還得看明小姐的意思,如果她不願意,你的堅持隻會給她壓力。”
陸言行一時沉默了,但是看都出來,他還沒有放棄,陸言行也是固執的人,想讓他一下就放棄,難~
康樂已經說的夠多了,陸言行還是固執己見,陸振銘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這件事,不可能,永遠不可能,你不用再想了,你的婚事,等到了年紀,你奶奶會給你安排的。”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提倡婚姻自由,憑什麽我的婚事不能自己決定?”
别的事,陸言行都可以服軟,唯獨這件事,他一定要和他這位父親争執到底,誰也不能動搖他要娶明淺的心意。
陸振銘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沒有爆發,眼簾垂下,動了動嘴皮子,“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想不到陸言行的決心還挺大,越這樣,陸振銘越不能松口。
“好了,這件事不用再說了,回去吧!”
陸言行張了張嘴巴,好幾次沒發出聲音,因爲他看到陸振銘的臉色已經很陰沉了,再說下去隻會更加惹怒他。
陸言行悻悻的走了,康樂這才進來。
“局長,言行少爺的決心不小,怕是不好勸。”
“不好勸也不可能讓他娶明淺。“
這輩子,明淺都是他的,誰也别惦記,看樣子,他的動作還得再快些。
“康樂,下個月是明淺的生日,幫我準備點東西。”
……
晚上八點,淺銘閣
陸振銘回家的時候,明淺就守在玄關處,他一進門,她就遞上了拖鞋。
“陸叔,請換鞋。”
剛開始陸振銘還有點懵,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丫頭是爲了工作的事情讨好他。
就爲了早上那句“看你的表現”
挺有意思的,既然她要讨好,那他就享受一下吧,難得看到她這麽低眉順眼的樣子,格外舒心。
陸振銘故意拉長了臉,表明了自己的心情不好,無聲的換好鞋,明淺立刻就接過了他手裏的公文包挂起來,給他脫掉了外衣。
“陸叔,要不要洗手?”
洗手?洗手也要幫他?
陸振銘好奇,怎麽幫他洗,手搓手嗎?好像挺不錯的。
一想到那雙軟綿綿的手在他的手上摸呀摸,心裏就癢癢的,隐隐有些期待起來。
“嗯,當然要洗。”
然而陸振銘想多了,明淺所謂的洗,隻是端了一盆水過來,親手端着,供陸振銘自己洗手。
真失望,竟然不能碰她的手。
“手酸,懶得動。”陸振銘依然坐着,一動不動。
這意思分明是讓明淺幫他洗。
洗就洗,想着明淺就放下水盆,拉着陸叔的手浸入水中,手指相碰,在溫暖的水中,激起水花。
明淺洗的很認真,也很仔細,一點一點,将陸振銘的每根手指都洗的很幹淨,其實本來就很幹淨。
陸振銘閉着眼睛,軟綿綿的手在他掌心蹭來蹭去,很舒服,心之一動,陸振銘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大大的掌心将她包裹,她的手指頭還有些涼涼的。
“陸叔?”明淺擡起頭看着陸振銘一臉懵逼,她在洗手啊!
“你這樣捏着我的手,我怎麽給你洗。”
對哦,還要洗手,陸振銘興緻缺缺的放開了她,更期待她接下來的表現。
“好了。”
當明淺的手抽走時,陸振銘眉心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煙消雲散。
洗完手擦幹,明淺又給他打開了電視,調到了新聞上,又奉上了水果。
“陸叔,請吃水果。”
水果是下午明淺親自準備的,挺豐盛的,也是她親自切的,其中葡萄是她親手剝的,還有柚子,也是剝好了,嘗過是甜的才留下來,酸的她都吃了,所以這會兒牙酸的很。
看着一盤子精緻的水果,陸振銘嘴角緩緩勾起,不得不說,他這小丫頭還挺細心的。
撚起一顆葡萄嘗了嘗,味道真不錯。
“怎麽樣?”明淺穿着粉紅色毛絨的睡衣蹲在陸振銘明淺,眼巴巴的望着他,要一個答複。
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弱小的貓咪,等着主人的愛憐。
陸振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很甜。”
陸叔笑了,陸叔笑起來很溫柔,真好看,明淺一時看的心都漏跳了一拍,臉色也跟着紅潤起來。
“怎麽了,還在發燒?”陸振銘看到明淺臉色紅了,才想起,她昨晚發燒了,不會還沒好吧。
他摸了摸,額頭不燙,就是臉上有些發熱。
“哪裏不舒服嗎,怎麽臉這麽紅?”
陸振銘這麽一問,明淺的頭更低了,太沒出息了,陸叔一靠近,她的臉就紅了,千萬别被陸叔發現了。
“我,我沒事,就是……有點熱。”一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這樣子,不是明淺第一次有出現,之前陸振銘沒怎麽注意,可現在看……他忽然想起來,這小女人不會是害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