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第五十五章可是我想吻你
這症狀,,越看越像,難道是因爲他的靠近,這丫頭害羞了,所以臉紅緊張?
真有意思,會臉紅緊張,就證明這小女人喜歡他,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是嗎?你很熱?”陸振銘勾着唇,又靠近了一些。
明淺吓得趕緊後退,拉開距離,他一靠近,她連怎麽呼吸都忘記了。
“也……也不是很熱,就是……有點悶……”明淺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算了,怎麽說話越來越結巴。
“淺淺,過來。”對于明淺遠離他的舉動,他非常不滿。
“我……我覺得這裏挺好的,就站這裏,陸叔你有事就這麽說吧。”明淺不敢靠近,每次靠近,腦袋就發熱,說話也不利索,還是站遠一點。
“我叫你過來,想表現好就别讓我說第二次。”
表現好,對呀,她想去上班,還得表現好一點才行,過去就過去吧,大不了不看陸叔。
“陸叔~”明淺走到陸振銘面前,可是一直低着頭,而且還保持着一大步的距離。
“擡起頭,看着我。”
明淺搖頭,“陸叔,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陸振銘輕歎一聲,突然拉着她一扯,明淺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陸叔。”明淺吓得立刻要起來,可是被陸振銘按住,動彈不得。
“别動。”
明淺身體僵硬,猶如一塊木頭,一動不敢動,她……現在就坐在陸叔的大腿上,這樣的行爲太暧昧了。
“陸叔,你讓我下來吧。”明淺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呼吸也全亂了。
陸叔今天又沒喝酒,可是他的行爲……
“淺淺,你的心跳的很快。”陸振銘沒有松手,反而故意靠近明淺的位置做了一個聽她心跳的姿态,但是并沒有貼上。
是,跳的很快。
“還有你的臉……也很紅。”
陸振銘魅惑性感的聲音就在耳邊,說話時噴灑出來的熱氣帶着淡淡的薄荷香,讓人有個清涼,這種一熱一涼的狀态更加折磨明淺。
“淺淺,你說你這是怎麽了?”陸振銘的手指突然摸上了明淺的腰。
明淺身體一個激靈,更加僵硬,渾身肌肉都是緊繃的。
“我,我可能是生病了,還沒好。”
“是嗎?”
明淺重重的點頭,必須是生病,她就是生病了。
陸振銘的手指在明淺的腰上輕輕的摩挲,癢癢的,卻又不像是癢,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感覺,可是明淺既有些害怕,又很喜歡。
她的大腦暈暈的,理智正在被這一種興奮的感覺所占有。
“淺淺,陸叔問你,你上次說你有喜歡的人,是誰?”
“是……”明淺腦袋暈暈的,下意識就要說出那個名字,還好突然清醒,沒說出口。
“陸叔,我沒有喜歡的人,我是騙言行的。”事到如今,明淺隻能這麽說。
其實喜歡陸叔,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人,也就相當于沒有喜歡的人。
聽到明淺說她沒有喜歡的人,陸振銘很滿意。
“那你喜歡陸叔嗎?”
喜歡陸叔嗎?
哪種喜歡?
明淺不确定陸叔口中的喜歡是單純的對叔叔的喜歡,還是指男女之間的喜歡,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陸振銘倒是沒強迫她回答,又問了一個問題,“淺淺,你知道陸叔那天爲什麽要吻你嗎?”
明淺身體驟然一緊,陸叔竟然問出了口?
陸叔第一次吻她是喝醉了,明淺沒當回事,陸叔也忘記了,可那天在書房,陸叔又吻了她,而且陸叔沒喝酒,是清醒的。
隻是當時明淺生病了,第二天陸叔曾問過她記不記得那晚發生了什麽,可是明淺裝作暈倒了什麽都不記得,沒想到現在陸叔又問起來了。
而且問的這麽直白,看樣子,當時的陸叔确實是清醒的,沒有醉,也沒有别的原因。
可這到底是爲什麽?
“陸叔,你是不是因爲喝醉了,所以把我當成了别的女人。”
第一次陸叔就是這樣的,明淺還在騙自己,陸叔一定是無意識的。
“淺淺,我沒有喝醉過。”
沒有喝醉過?
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他這些年都沒喝醉過,還是指第一次那晚,還是說書房那晚?
明淺很亂,可也沒辦法去問。
不管什麽原因,有一點可以證明,陸叔對自己吻了她,記得很清楚,而且是有意識的,這就很嚴重了。
“陸叔,你是我叔叔,你不能吻我。”明淺咬着牙,低着頭,既然陸叔都問了,那她索性也說出來吧。
“可是我想吻你。”
說完,明淺還沒反應過來,陸振銘的唇已經覆了上來,不像之前兩次那麽霸道強勢,反而是很輕柔的。
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緩緩發力,輕輕撬開她的舌關,含住她的舌頭,輕輕允吸。
明淺大腦再次停頓了幾秒,随即才反應過來,陸叔又在吻她,她身體緊張的如石頭,都是僵硬的,嘴巴裏也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任憑陸振銘親吻。
“傻丫頭,放輕松。”
陸振銘輕輕順了順她的背,她好像真的輕松了一點,不過陸振銘的親吻還沒停下。
吻兩秒,停頓一秒,再吻,吻的時候明淺心跳加快,停的時候她卻覺得很失落,這樣的感覺太折磨人。
她一點兒也不想陸叔停下來,就想被他吻,她又貪心了,很想再貪心的要陸叔吻一次,不想去想這是爲什麽,還有這裏面的道德和倫理。
“乖,把舌頭伸出來,回應我。”
明淺沒接過吻,之前兩次也是陸振銘完全占有了主動權,所以明淺對接吻還是一片空白的,陸振銘得耐心的教她。
鬼使神差的,明淺真的聽了陸叔的話,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的回應陸振銘,隻是這動作太生疏,完全是亂來。
偏偏就是這樣的毫無章法的吻,撩的陸振銘心癢難耐,他克制的額頭的青筋都有些凸起。
扣住明淺的頭,他漸漸的加深了這個吻。
陸振銘的吻太深,太長,明淺呼吸亂了,心也亂了,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忘記了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