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沐衍琛卻連看都沒看陸爾曼,把别針遞到她面前.
“我的女人不需要其他人的饋贈。”
說完,快速朝門口走去。
那方向,正是左寒和蘇黎所去的方向。
陸爾曼接過别針,隻覺得眼睛微微疼。
他們已經七八年沒見面,沒成想再見,他一如當初那般狠心。
一句“我的女人”将她所有的憧憬都打破。
顧斯白和梁祁凡也覺得沐衍琛剛才那話有點過了。
但一想,畢竟蘇黎是未婚妻,這要是還跟前女友牽連在一起,确實不妥。
爲了不尴尬,隻好開口問:“爾曼,什麽時候回來的?”
陸爾曼緊握着别針,苦澀一笑,“昨晚。”
“這次回來準備呆多久?”顧斯白問。
“看情況吧。”
說完,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時差還沒倒回來,先上去休息,你們聊。”
看到她離開,梁祁凡長歎口氣,“真替他們感覺累。”
————
看到蘇黎快坐進左寒的車裏,沐衍琛大步邁過去,将她一把從車前拽了回來。
“鬧什麽脾氣?”
“我沒有鬧脾氣,我真的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臉上的表情很疲憊。
左寒走過去,想要将沐衍琛推開,“爾曼已經回來了,如果你還要這樣繼續下去,等于同時傷害兩個女人!”
“我跟陸爾曼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你隻是嘴上說沒有關系,但是你問問你自己心!心裏真的沒有她了嗎?沐衍琛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利用沫兒引誘爾曼出來,如果不是你把沫兒推到公衆面前,她也不會被那麽多人罵!你隻是把她當做誘餌!”
聽到誘餌,蘇黎頭痛欲裂,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不要再說了!”
看向左寒,“左寒,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然後又對沐衍琛說:“我跟你回去,你放心,無論你把我當成什麽,我都會陪你演好這最後一場戲。”
目視着蘇黎和他離開,左寒一拳捶在車身上。
原以爲找到陸爾曼,讓她回到北城,就是早點讓蘇黎看清沐衍琛的時候。
但是看到蘇黎剛才那麽痛苦,他開始後悔起來。
......
沐衍琛沒有帶蘇黎回宴會場,而是帶她來到客房。
一進門就把蘇黎摁倒沙發上,不在乎她是厭煩還是痛恨,吻上她的雙唇,雙手一把将禮服撕開。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隻知道要讓她沒有力氣離開。
男人的怒氣和占有/欲一上來,他就控制不住。
隻有狠狠的要她,才能讓心踏實下來。
但蘇黎怎能如他所願。
張開口狠狠咬住他肩膀,握拳捶打着他的胸膛,“放開我!放開!”
沐衍琛根本就不放,壓着她的身子,肆意的占有。
眸底全是憤意。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左寒的一句話就讓你懷疑我!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如他嗎!”
蘇黎迎上他的視線,唇邊還帶有血漬,“對!你就是不如他!”
話落的同時,換來的男人又狠又快的索取。
直到慢慢沒了力氣,無力反抗。
沐衍琛才将她抱上床,吻住她唇,放慢了動作,極其溫柔的撫摸她臉頰。
“我跟爾曼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說的都是事實。”
蘇黎緊閉雙眸,眼淚卻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她越是不回答,沐衍琛就越心疼。
“你到底想讓我怎麽做才肯相信我?”
搖了搖頭,睜開眼睛,哽咽着問道:“爲什麽不能放我走?她已經回來了,爲什麽就不能放我走?”
“我也想放你走。”抹去她臉上的淚,與她額頭相抵,“但我就是放不開,我無法想象你躺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呻/吟!也做不到讓你成爲别人的女人!我不是沒試過!但我就是做不到!”
“爲什麽做不到?難道你愛上我了嗎?”
見沐衍琛沒有回答,蘇黎自嘲的笑道:“你怎麽會愛上我,你隻是還沒睡膩我,等你睡膩了,你就什麽都能做到了。”
......
事後,沐衍琛站在落地窗前,一根根煙吸着。
蘇黎從浴室出來時,看到滿地的煙頭,和室内嗆鼻的煙味,走過去把窗戶打開,眺望着遠處的高樓大廈,看到夜幕降臨,微揚起唇角。
“能說說你當年爲什麽跟陸爾曼分手嗎?”
等了片刻,沒有聽到答案。
“罷了,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也沒有資格問。”
轉身要走,卻聽到身後沐衍琛說:“我和她不适合。”
不适合。
呵,又是這種理由。
“姓/生活不和諧?”
話一出口,蘇黎就笑了,“瞧我都忘了,我是你第一個女人,你和她又哪裏來的不和諧。”
知道她始終不相信自己是第一個,沐衍琛扔掉煙頭,“我和她确實沒有發生過關系,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都是事實。”
“就算想讓我相信,最起碼說一個靠譜的理由吧?跟我就适合,跟你愛的女人就不适合,這種話,你覺得誰會相信?”
正當她準備繼續說時,門鈴響起。
沐衍琛走過去把門打開,看到楊宇已經帶着化妝師和造型師過來,告訴他們先等等。
把門關上,對蘇黎說道:“再給我點時間,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說完,拿起西服外套,開門離開。
答應了會陪他演好最後一場戲,蘇黎沒有固執。
化好妝換好衣服後,沐衍琛走進來。
跟他一起到宴會場,看到賓客都已經到齊。
尤其,陳彬和陳岚也過來了。
媒體沒有指名點姓,再加上有了蘇黎替她擋,陳岚自然就暫時安全。
但陳彬早已看出視頻是被剪輯過的,尤其,那晚在禦府,陳岚和包連城都不在包廂裏。
離開了20分鍾左右,都做了些什麽?他已經想象的到。
所以,看到蘇黎時,陳彬眸中有些愧意。
隻有陳岚依舊打扮的花枝招展,似乎完全沒受一點影響。
面對衆人的眼光,蘇黎早已麻木。
不在乎别人會怎麽看,隻想好好的履行自己說過的話。
陸爾曼遠遠瞧見沐衍琛和她一起出現,心中雖然酸楚,但她并沒有對蘇黎有嫉妒。
因爲左寒已經告訴她,蘇黎的存在,隻是沐衍琛引誘她出來的誘餌,他們之間沒有愛情。
尤其,她剛才已經試探了下。
把沐衍琛當年專門讓人爲她打造的櫻花别針給蘇黎戴上,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還讓蘇黎摘下還了回來。
就表示他心裏還有她。
所以,陸爾曼對蘇黎隻有憐憫。
然而,這時朵惠卻來到陸爾曼身邊,目視着沐衍琛和蘇黎,開口提醒道:“爾曼,你真的要這樣一直等下去?不主動去争取?”
兩人是高中同學,也是好閨蜜,朵惠深知陸爾曼的性格不是那種争強好勝。
“如果你再這樣等下去,恐怕他們就真的結婚了。”
陸爾曼淡淡一笑,“我相信衍琛,他不會負我。”
他隻是,有心結未打開。
等心結打開,他一定會再次回到她身邊。
看到陸爾曼那麽有自信,朵惠卻妒意滿滿。
本來以爲一個蘇黎已經不好對付,現在陸爾曼又回來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再熬十年,沐衍琛都看不到她。
所以,當下朵惠就狠了狠心。
“他是不會負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女人懷上了沐家的孩子呢?”
陸爾曼表情明顯有些失落。
見終于有了效果,朵惠又繼續道:“難道你不知道?男人雖然理性,但一旦長時間睡一個女人,睡久了也是會有感情的。”
......
一直到宴會結束,蘇黎都精神恍惚,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
面對前來敬酒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拒絕。
喝的酩酊大醉,走路都走不穩。
沐衍琛心裏也是憋了火,一離開就把蘇黎拽上了車。
到了尚城府,把她從車上抱下來。
走進卧室,首先直奔浴室,将她丢進浴缸裏,打開花灑往她身上淋。
“幹嘛啊!是是涼的!”
五月的天氣微涼,大晚上被冷水澆,怎麽會不冷。
蘇黎皺着眉頭,搖搖晃晃的要站起來,卻被沐衍琛又給摁了下去。
“把酒當水喝,以前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那麽厲害?”
輕哼了聲,“我本來就厲害!喝酒厲害,跳舞厲害!怼人也厲害!床上功夫也更厲害!不然你怎麽都舍不得甩了我呢!”
“那你就在床上給我厲害個!”
雖然在酒店裏要了她一下午,但是聽到她挑釁的話語,體内的那股力量就再次控制不住。
尤其,她這會兒薄紗禮服全濕透。
在加上紅唇一張一合,怎麽能叫他忍得住?
扯掉領帶扔在地上,外套一脫,把醉醺醺的女人給拎了起來。
蘇黎直搖頭,“這裏不行,我說的是床上!床上!這不是床!”
“隻要功夫夠厲害!哪裏都能是床!”
沐衍琛牙一咬,一個用力,将她的禮服再次撕開。
聽到撕拉一聲,蘇黎“哇”的一聲。
“你又給我撕破了!賠我衣服!賠我!”
摟着她,将她拽到洗手台前,捏住通紅的臉蛋,“好,現在就賠你。”
說完,低頭吻住她喋喋不休的雙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