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楚悠然說得有些搞笑的一句話,江權睿也隻能無奈地在楚悠然頭上胡亂揉了揉,接着才緩緩向楚悠然解釋着說道:“然然,我想這應該是江德仁唆使太上爺爲咱倆舉辦的。”
江權睿說着頓了頓,過了一會兒,又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才直視着楚悠然的眼眸說道:“這次婚禮很顯然是江德仁的陽謀,你别去。”
楚悠然聞言心中一陣感動,江權睿這麽說完全是不顧一切隻站在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她如果不去的話讓整個運城都看江家和大叔的笑話麽!
“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不就是陷阱嘛,我和孩子陪你去面對。”楚悠然話是這樣說,而且依舊十分堅定,可江權睿卻能從她的眼眸中看得出來,她在害怕。
“不,我不允許你去!”見狀,江權睿立即說道,語氣裏透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态度。
什麽陰謀詭計自然由他來抗,他江權睿還不至于讓自己的女人去承擔這些!
聞言楚悠然不由得撇了撇嘴,她自然知道這次回運城或許會永不翻生,而她現在懷着孩子指不定他們就會對自己和孩子出手!
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一味的退縮不是楚悠然的風格,而且困難不會因爲她的退縮而消失反而會一直在那裏阻礙着她,甚至不知道何時會給她意想不到的緻命一擊!
見楚悠然雖然害怕卻仍要跟自己一起面對的樣子,江權睿不禁覺得一陣心疼,當下便将楚悠然靜靜抱在懷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場婚禮顯然是個大陰謀,你乖乖待在連城就行其他的交給我。”
說到這裏,他目光炯炯地望向窗外,似乎能夠透過重重阻礙,看到這場陰謀的幕後推手。
這些年來,江德仁對他始終保持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态度,但是他能看得出來他家好大哥的冰冷敵意,雖然江德仁一直沒怎麽對他出手。而且說出手,不過是一次次試探而已。
現在,終于按捺不住了麽?江權睿緊抿着的唇透出一道性感的弧線,隻是那雙黑眸已經冰冷的仿佛能夠将人冷凍成冰。
江德仁此番舉動,絕對讓江權睿比以往任何一次被設計時更加憤怒,這一次設計他就算了,還要帶上然然以及她肚子裏才六個月的孩子,這要是讓然然出了什麽事那母子都會有危險!“不,我一定要去!”說到這裏楚悠然語氣出奇的堅決,頓了頓她語氣突然一變,苦笑着搖了搖頭:“他們這麽明目張膽地宣揚我們的婚禮不過是希望更多的人去關注,目的大概是诋毀我吧,我若是再不去的
話,不就相當于默認了他們的話?”
“我知道,但是我更不希望你去冒險,誰敢诋毀你我定然讓他閉嘴!”
“好了,法還不責衆呢,你還能讓整個運城的人都閉嘴不成?”說着楚悠然輕輕投進江權睿懷裏,語氣淡淡地說道:“再說了,能和你一起面對危險并肩作戰,不管結局如何,我甘之如饴。”
“然然……”江權睿見狀,大手輕輕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楚悠然說的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但是說好的一直把然然當做小公主去寵愛,她怎麽能站出來面對那些陰謀!
想着,江權睿那雙修長的大手卻是緊緊地攥了起來,讓他好看的手更加骨節分明,任憑指甲深深地一嵌入肉裏。
半晌之後他才放開了拳頭,眼中的憤怒也被他全力壓制下去,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需要冷靜下來,如果他引以爲傲的理智都沒了還怎麽想出破解這個該死的陰謀的辦法?
江權睿目光如炬地望着那份報紙,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沉思之色。
良久後,江權睿突然将楚悠然轉了一圈,兩人這下子面對面地站在一起,後者顯然有些懵,漂亮的大眼也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江權睿抿着嘴,然後湊了上去,在楚悠然白皙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淺嘗辄止,動作輕柔的像是面對細碎的娃娃。
“然然,信我!”江權睿眼神直直地望着楚悠然,說着拉起了她的手,“不管遇到什麽困難,我一定護你周全!”
見狀,楚悠然堅定地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我要和你回運城,一起面對未知的危險!”
說着還生怕江權睿不答應,連忙補充了一句:“我一定乖乖的,保護好自己。”
對此,江權睿隻是神色淡淡地應了一句:“好!”
此時,兩隻相握的手緊緊地牽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同于江權睿的憤怒,挂完電話後江德仁卻是冷冷一笑,露出了森然的牙齒。江權睿一向反對他的兒子成爲江家繼承人,這目的自是昭然若揭,不過是想代替江子軒成爲江家掌舵人而已。
好在現在整個江家都是他說了算,雖然那兩個老東西還健在,但是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裏了,哪有什麽精力去管理家族事務。否則,憑借着那兩個老東西對他的喜愛,還真的會把江家交給他!
在江德仁看來,這一點是極有可能的。
而即便現在這個大好局面江德仁也不得不防他那好弟弟,萬一哪天哄的老東西老懷大開,稀裏糊塗的就把江家都給了江權睿,那他可哭都沒地方哭去。
想到這裏江德仁目光漸漸陰冷,雖然江權睿混了這麽些年目前還是在他女人公司裏做個不大不小的部門經理,但是他還是不敢小瞧。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江權睿不顯山不露水神秘的緊,而這也是他一直按捺着沒有怎麽對他的原因之一。
他這個弟弟平日裏一向冷靜的像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總讓人難以摸清楚他得性子,而如今他貌似知道了江權睿的軟肋在哪兒,這以後對付起來可就容易得多了!
隻是楚悠然不過區區一個年紀才十八歲的女娃娃而已,就把江權睿迷成了這個樣子,看來是個很不簡單的人呢。想到這兒他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如果楚悠然知道這個完美的結婚陰謀是她的爹媽親自提供的,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流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