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江權睿攬着楚悠然的雙肩讓她可以舒适地躺在自己的寬厚的胸膛上。
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而靠在江權睿懷中的楚悠然也不知何時漸漸睡着了,江權睿感受着楚悠然平穩的呼吸,心中卻隻剩無限的惆怅。
一直以來,他都想将她好好地藏在自己的身後,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委屈。
可是和她相遇以來的這段時間,她好像始終生活在各種陰謀與暗算之中,現在他的小然然身懷六甲卻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回運城冒險。
想着,江權睿也不由得有些憤懑地閉上了眼,他現在真想給自己一巴掌,他竟然讓人盯上了自己的妻子孩子。
“然然,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江權睿緩緩睜開眼靜靜地看着懷中人兒熟睡的臉頰,不知爲何現在楚悠然都已經懷孕六個月了,臉上的肉卻一點兒也沒長。
小小的身子還是像他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他隻能輕輕的抱在懷裏好像稍稍一用力就會碎掉。
江權睿又忍不住歎了口氣,随後便将楚悠然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準備帶她上樓回房間去睡。
而楚悠然橫躺在江權睿的懷中卻突然扭了扭腰,小巧的鼻子在江權睿的懷中蹭了蹭,江權睿還以爲是自己吵醒她了,可楚悠然卻繼續蹭了幾下便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看着楚悠然孩子般的睡相,江權睿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真想讓她一輩子都這樣快樂單純地生活着。
這個漫長的夜晚終究還是過去了,等楚悠然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過了,而江權睿這次也是難得地陪她一起賴床。
所以,等楚悠然醒來時看着身邊呼吸平穩的江權睿時,心中更是湧出一陣滿滿的感動。
當下楚悠然也不隐瞞自己内心的歡悅,也不管江權睿此刻是不是還睡着,随後便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接着就一下撲進了江權睿的懷中。
而江權睿這次是真的千年難得一遇地睡過頭了,猝不及防便被一個小小的身子砸醒了,懷中人熟悉的味道一下子便湧進他的鼻尖。
江權睿下意識地将懷中圓滾滾的身子摟緊,生怕她一不下心就從自己的身上滾了下去。
“怎麽醒那麽早?”
聽言,楚悠然笑容更加燦爛了,随即便将頭埋在江權睿的胸懷嬉笑着說道:“都已經十點了,大懶蟲,寶寶以後會叫你懶蟲爸爸的。”
楚悠然的話讓江權睿愣了一下,随後便隻覺一陣無奈,全世界也就隻有楚悠然會覺得自己懶了。
“好好好,如果我是懶蟲爸爸話,那麽你就是懶蟲媽媽,啧啧那咱們孩子……”
聞言,楚悠然嬌羞一笑:“好什麽!”
隻是聽到後面越發覺得不對勁了,忙嗔怪地看向那個笨蛋:“大叔,哪有說自己的孩子是懶蟲的。”
“噗!”
楚悠然話剛說完,繞是江權睿都忍不住被逗的一笑,他突然覺得偶爾這樣懶懶床也不錯,“好了,十點了起床先吃點東西吧,寶寶是不是餓得踢你了。”
說着江權睿便将大手輕輕地按在了楚悠然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而楚悠然聽着江權睿的打趣更是不肯認輸地連忙反駁道:“當然沒有了,寶寶他”
楚悠然話還沒說完,肚子裏的寶寶卻真的狠狠地踢了她一下,就連江權睿也微微地感受一絲震動。
當下兩人都驚得一瞬間說不出話來,楚悠然是習慣了,可江權睿卻是第一次真正的體驗到胎動。
可江權睿的興奮之情還沒過去多久,下一秒便皺了皺眉對着楚悠然圓圓的肚子正聲說道:“你可不能這樣欺負你媽媽,要是踢疼了媽媽,罰你不許吃飯。”
聽着江權睿有些孩子氣的話,楚悠然心中更是突然湧現出滿滿的幸福感,真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
不過,若是旁人在此定然會被驚得掉一地的下巴,那個冷漠的冰山竟然會有這麽一面,這怎麽可能!
随後,兩人又在房裏折騰了一會兒便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房間。
而這時傭人也早就準備好了早餐,看着餐桌上豐盛的早餐楚悠然也隻得無奈地笑了笑。
這些早餐她一個人是根本吃不完的,就算有時候叫上林雪蕊也還會剩一大半,可江權睿卻說自己現在懷着孕胃口不好,多做一些比較好。
“對了,你不是一直就想出去逛逛嗎?一會兒就去吧。”
江權睿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楚悠然瞬間愣了一下,而下一秒更是激動地差點跳了起來,接着便立馬答應道:“好啊好啊!”
自從懷孕以來,她就像一個被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大叔壓根就是把她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江權睿總想着保護自己,這讓她有好氣又感到被人保護的甜蜜。
不過這也是她那次在學校差點被人害的流産,後來和林雪蕊偷偷跑出去逛了幾次街,自從大叔回來了把她看的死死的,害的她她都好久好久沒有出去逛街了。
簡直快要發黴了,在家裏也是無聊的緊。
楚悠然說完便開始高高興興地吃起了早餐,事實上,她心裏是知道江權睿今天這樣陪着她的原因的。
她沒有告訴江權睿,就在昨晚她做了個噩夢,直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
她夢見自己被千夫所指而江權睿甯願放棄一切背負着罵名硬要和自己在一起。
後來,不知怎麽她就聽見了一聲槍響,江權睿滿身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
想想昨晚的夢楚悠然便忍不住有些發抖,她心中一直有個聲音讓她不要回運城,可是.
“怎麽了?”
“啊?”江權睿突然出聲打斷了楚悠然的思緒,隻見她愣愣的看了一會兒江權睿,随後才漸漸緩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什麽。”
江權睿自然是知道楚悠然爲何失神的,隻是他現在除了陪她之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
“然然,你.”
江權睿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的傭人卻突然拿着一份郵件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少爺,這是剛剛寄來的郵件。”聽言,楚悠然和江權睿都忍不住疑惑地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