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位具有魔力的設計師。她巧妙的運用‘LOVE’的涵義,設計了一系列服裝。從一位女性的誕生直至她年老,每一個階段都有屬于她獨特的‘LOVE’,收獲了許多漂亮女士的追捧。現在,我們有請那位
設計師再次展現她得魔力。”
傑克說完,全場燈光暗下,楚悠然的模特開始登場。
楚悠然初賽叫過去的設計稿名字叫做“FORLOVE”,她設計了女人一生中幾個階段的服裝,不同的時期有着不同的愛,最後寓意相攜白首的長情。這是一個充滿感情和溫暖的設計,現在她要徹底颠覆它。
楚悠然決賽設計的服裝全部以黑色爲基調,縮短了年齡段,從年幼開始到中年。第一個出場的是一個八歲的女孩,她穿着黑色蓬蓬裙,不是采用雪紡,而是用更輕薄的面料制作出公主的樣子。可它又是純黑色的,楚悠然用淺淡的紅色在裙子上繡出設計好的圖案。黑的壓抑,可紅色的
刺繡又提醒着孩子的純真。
陰郁和純真,相互矛盾又相互包容。這個女孩的一出場,就提醒着感情的開始,一場悲劇,無望的愛。
随後出場的模特年齡遞增,她們穿的都是黑色的裙子,無論是修身的A字裙,還是帶着長擺的魚尾裙……黑色的裙子,紅色刺繡,像是在黑暗中燃燒的火焰,那麽溫暖,是唯一卻也難以長久……
楚悠然對此的定義是“無望的愛”。從一開始就在命運上注定不能相交的人,彼此深愛,在黑暗中燃燒取暖,照亮彼此。他們沒有明天,隻有今朝,因爲看不到明天所以用盡全力在今天深愛。
初審是“長情”的甜蜜,決賽是“隻能今天相愛”的無望。楚悠然這一場秀給了在座的人無比巨大的沖擊,他們沒有想到這樣的翻轉之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與其說是一場服裝秀,倒不如說是一場絢麗的表演。故事的主人公用盡全力去愛,最後隻收獲了一場有一場絕望……這樣的震撼是言語難以描述的。
楚悠然這場秀翻轉的很成功,這次比賽的冠軍被她以居高不下得票數遙遙領先,收入囊中。
“無望的愛……”楚悠然開車回了自己家,并沒有留下來領獎,她打電話拜托萊斯利幫她領獎,就說她身體不适好了。
萊斯利對此也沒有過多幹涉,隻是頗爲遺憾地說:“你還是太害羞了。美麗的小姐不該這麽害羞的。”
楚悠然笑着敷衍了兩句就挂了電話。她覺得她恐怕沒有心力撐到她的秀展示完,設計這場無望的愛就已經讓她窮盡心力了,倘若再讓她堅持到最後,她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是會失控。決賽這樣翻轉,這就不是楚悠然能買醉找來回憶解決得了。她需要把自己小心藏起來的回憶全部從角落裏挖出開,一點點翻看,一點點感受。戀愛的甜蜜到最後成了被欺騙的失望,被抛棄的不可置信。那
些她以爲愈合的傷口再度被撕裂,鮮血淋漓,傷口醜陋……
楚悠然要用心中積累的失望湊成一個絕望,從設計圖中表達一場屬于她和江權睿的愛情,燃燒過後隻留下灰燼的無望的愛。
“無望的愛,說的不正是我們嗎?”楚悠然笑着說,眼中悲傷和絕望在肆虐。 楚悠然拜托萊斯利幫她領獎,真是一個聰明的舉動。
萊斯利既不是這次服裝設計比賽的評委,也不是這次比賽的贊助商。可是他又是這次服裝比賽決賽的特邀嘉賓,關于結果是否公正,特邀嘉賓因爲不受多方制約,往往意見更容易被各界關注。
因此萊斯利在這場比賽的決賽有着絕對的發言權。他本身就是服裝界裏程碑式的人物,各個品牌公司都期望能和他合作,媒體對他也足夠敬重。
這場盛大的服裝設計比賽到了最後,主持人傑克拿着出來的結果,漂亮的墨綠色眼睛裏有着笑意,像一汪泉水一樣動人。
“這次的冠軍相信和大家心中所想的一樣,那麽還需要我讀這張卡片嗎?”傑克誇張的搖了搖手中的卡片,問在座嘉賓,“真希望和我擁抱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士。”
說着傑克大聲且飽含深情地念出了冠軍的名字“菲爾德.楚女士,請您上台帶走屬于你的獎杯好嗎?”
燈光環繞全場一圈,沒有找到楚悠然的身影。
傑克不由得再次發問:“哦,美麗的女士是不願意和我擁抱嗎?”
服裝比賽舉行了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要領獎的時候冠軍不在現場。
傑克在台上急得不行,可又不能露出焦急的神色,台下的人都是他不能得罪的。真是的,那個菲爾德到底去哪兒了!
萊斯利見吊足了觀衆胃口,這才在女伴的差異中珊珊起身,他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是良好的修養讓他什麽時候都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萊斯利笑着拍了拍女伴的手,笑着說:“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離開一會兒。”他的女伴雖然疑惑但是還是順從的放開手。
萊斯利起身,決賽現場的燈光一下打到他身上。萊斯利并沒有急躁,而是繞道旁側的可以走上觀禮台的台階上,才邁着悠閑的步子上台。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自家後花園散步呢。
傑克一時有點懵,他聰明的選擇了一種含蓄不失禮的詢問方式:“我尊敬的維克多先生,你這是想要和我擁抱嗎?”
萊斯利.維克多笑着張開雙臂,作出擁抱的姿态,說:“來吧,傑克。雖然我更願意擁抱我漂亮的女伴,既然你這麽真誠地看着我,我可以允許你和我擁抱。”
這樣誇張的說法讓台下觀衆忍俊不禁,又不由的好奇萊斯利上台的真正用意。“哦!我可不願意擁抱你。我想擁抱的是楚女士,一位漂亮的女士。”傑克在說這句話的末尾加重重音,聽上去是那麽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