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少吓唬我,我可是守法公民!窩藏罪犯?罪犯長什麽樣兒你倒是拉出來讓我看看啊!”阿三破口大罵,禁锢着他雙手的警察就是絲毫不放松。
“你很快就能見到了。”警察的聲音冰冷毫無感情,讓阿三不寒而栗。
很快,上樓上搜查完的警察下來,他問阿三,“三樓的人呢?”
“三樓?那是我女朋友的房間,她回家了!”阿三面不改色的說謊,心裏在祈禱着玲子趕緊逃走。
警察把一件白大褂拿出來說:“想不到你女朋友還是一聲啊!”
阿三正欲開口争辯,就被警察打斷,“把他帶走!押回警察局好好審問!我就不信他不說實話!”
玲子!阿三雙目睜大,猛然爆發巨大的力氣掙脫警察的禁锢,還沒逃跑就被再度制服。
“你和你留下來看着他,其餘人跟我去後門搜查!”
玲子以爲這次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她還能碰見一個人——姜浩然。
玲子剛翻過圍欄,就看見一輛車的主人搖下車窗,向她招了招手。那容貌是玲子再熟悉不過的,她知道不能開口喊姜浩然的名字。捂着嘴想跑過去就被人從後面打昏了。
姜浩然斂去僞善的笑容,對打昏玲子的保镖說:“把她綁好了,嘴也封上扔後備箱裏去。”
保镖也是行動派,不到一分鍾就做好所有事情,坐到了姜浩然身邊副駕駛的座位上。
“少爺,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等啊,警察既然來了。江權睿派到這監控的人手也差不多該撤出去了,我們隻要和他們一切撤出去就好了。”姜浩然得意地想,江權睿啊江權睿,你聰明一世也不會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我真是該好好謝謝你啊,江權睿。如果不是你,韓豐那條狗看得那麽嚴,我還抓不住這麽有力的籌碼!姜浩然想到算計成江權睿,心裏就無比痛快。
這樣看來,解決一個江權睿又有什麽難的?楚悠然,等你回來,我要告訴你江權睿是多麽廢柴一個人!姜浩然不由得幻想楚悠然在他身邊跪下來請求他的寵愛的情景了!
江權睿,你能奪走白啓又怎麽樣?你還是抓不住我!更找不到和我有關的消息,這一句你還是輸給我姜浩然了。
韓豐被帶到警察局裏進行審問,警察局資曆較深的都對韓豐有點印象。一個年輕時就來回闖到的人,警察局對于韓豐來說也不陌生,不過他自從闖出地位之後就很少這麽正式的進來了。
“韓豐,真是久聞韓爺大名啊。”負責審訊韓豐的警察皮笑肉不笑地說:“想不到韓爺也能屈尊來這兒,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韓豐眼簾低垂,仿佛他不是受制于人的囚犯,而是來這裏做客的座上賓,而對面的警察隻是一個給他端茶送水的小弟。他完全不屑于對方,更懶得回話。
韓豐這樣的态度觸怒了負責審問的警察,“韓豐!你以爲這裏是什麽地方!你以爲不說話就沒事兒了嗎?我告訴你,沒完!”
“玲子是不是沒死?你要不想攤上更大的事兒就趕緊坦白!你這樣不配合警察調查也是犯罪,你知道嗎?”
無論警察怎麽怒吼,怎麽威逼利誘,韓豐就是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對于那些話全部當做耳旁風。
最後警察氣得一摔筆,冷笑道:“你以爲你不說話我們就找不到玲子了嗎?做夢!已經有人舉報了玲子的藏匿地點,她注定要被抓回來的!”
韓豐這一次終于有了反應,他睜開眼看着警察,一雙過于銳利的眼睛看着他時,會讓他有一種被人當成獵物狩獵的錯覺。
韓豐看着對面警察的眼中劃過一絲恐懼,嘴角緩慢勾起一個笑容,皺紋扯動,他的笑容詭異又恐怖,眼中是顯而易見的嘲諷。
“愚蠢。”如果玲子真的被抓了,那警察還會在這兒一逼二逼非要他開口嗎?他們更關心的不該是那些需要被招供出來的官員嗎?到底是誰參與了救出玲子的事情,他們就不關心嗎?
對面那個警察還是太年輕,江湖閱曆不夠。對付韓豐這樣的人,說的話不痛不癢,既威脅不到韓豐,又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他有些可笑地想,警察局都是這樣的蠢貨嗎?
“韓豐!你有種!你的罪名又多了一項辱罵警察!”警察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能違反規定,他隻能怒瞪着韓豐,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這樣的單方面審訊持續到深夜,韓豐依舊沒有松口。警察實在不堪忍受,把韓豐送回牢房關着。
關押韓豐的牢房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們摩拳擦掌,準備好好教訓一下來這裏的新人,但是在看到韓豐那雙眼睛時猶豫了。明明是骨瘦如柴的老人,卻有着比狼還兇狠的眼神。
“韓爺!”阿三大叫,他從人群中沖出來,三兩步走到韓豐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韓豐沒有說話,而是站在那兒冷冷打量着牢房裏的人。他們對上韓豐的目光又很快移開,不敢和韓豐對視。這樣下來,确定了韓豐在牢房裏的地位,韓豐才把目光放到阿三身上。阿三嘴角青紫,胳膊上也有點傷,看來是經過一場“惡戰”了。阿三沒有問韓豐怎麽在這兒,而是愧疚地說:“韓爺,我沒有保護好玲姐。當時警察沖過來的時候,我沒有準備,隻能把玲姐推到後門讓她逃跑
。當時那麽多警察,玲姐說不定……”
韓豐找了一個幹淨的位置曲腿坐下,說:“玲子沒被抓。”
“真的?可是當時明明有很多警察包圍那兒……”阿三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玲子怎麽能在警察眼皮底下逃之夭夭嗎?
韓豐明白但凡有一點兒機會,阿三都不會讓玲子出事兒。想來當時的情況一定很兇險。
“玲子沒有被抓,是真的。”韓豐再次重複,話語裏的堅決讓阿三不敢多言了。“從我們計劃準備開始,就在人監控之中了。很顯然那個人想把我們一網打盡。”韓豐神色冰冷地分析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