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着急地說:“那玲姐還能逃走?”
韓豐把目光轉到阿三臉上,半是歎息地說:“雖然不知道那人用了什麽辦法,但是玲子就是被他帶走了。沒有落到警察手裏,也沒有落到監視我們的人手裏。”
能在這麽多雙眼睛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玲子,莫非是?阿三剛想喊就被韓豐的眼神吓得捂上嘴。
“是他。”阿三肯定的說,這種做法一定是姜浩然!
“他這麽做一定是想威脅您!”阿三咬牙切齒地說,他現在恨不得把那個姜浩然剝皮抽筋,“您對他這麽忠心耿耿,他卻這麽對您,總想着威脅您實在是太可惡了!”
韓豐閉上眼,有些疲憊地說:“隻要我不松口,玲子就不會有事。我累了。”
阿三識趣的閉上嘴,心裏還是因爲姜浩然的做法氣憤不已。
玲子被人帶走的消息傳到江權睿手中,江權睿大發雷霆,把屬下都臭罵一頓。随後警察還找上門來,爲了防止江權睿窩藏玲子,把江權睿當時埋伏的車輛都搜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
“這是所有的車了嗎?”警察問江權睿,江權睿臉色陰郁,生人勿近,他反問:“怎麽了?”
警察有些爲難地說:“可是當時我記得明明有八輛車開走了呀?怎麽隻有七輛?難道我記錯了?”
“那就是你記錯了。”江權睿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屬下趕緊跟上江權睿,他明白江權睿這是有事兒要說。
江權睿拐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見四下無人怒道:“這就是你們的萬無一失!”
屬下吓得連忙跪下,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哪一環出了錯!
“你們腦子都喂給狗了嗎!帶走玲子的人是混着你們的車隊出去的!他也在那兒埋伏了那麽久,你們都沒有發現嗎!”
屬下恍然大悟,立刻反省地說:“我現在就去查!”
“查!現在還查的到嗎?”江權睿怒吼,他竟然讓玲子在眼皮子底下丢了,實在是令他怒火中燒!
“查!去給我查!就算挖地三尺都要給我找出玲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你們就都給我滾蛋!”
韓豐被抓之後,一夜之間整個市開始有天翻地覆的變化。那些曾經和韓豐有過牽扯的人,他們開始人人自危,有的已經被檢察署帶去審訊問話。
一個曾經藏于地下的見不得光的人物,和他有過交易的人身份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透過韓豐,監控搜查他的交往記錄,那些和玲子案件有關,曾經給韓豐過方便的人一一被揪了出來。
在位的高官被檢察署帶走問話,小獄警收受賄賂陷入牢獄之災,就連曾經負責在玲子保外就醫時看守的警察也沒能幸免于難。
但凡和韓豐有過牽扯的人都恨不得韓豐現在就去死,希望他向一個死人一樣永遠閉嘴。可是韓豐此時又被警察嚴密保護,他們又動不了,隻能每日擔驚受怕的過着。
如果說和韓豐接觸的人當中有一個自始至終都很冷靜的話,那就隻能是姜浩然了。他現在把玲子抓到手裏,就相當于抓住了韓豐的軟肋,他不怕韓豐出賣他,隻怕韓豐不開口查的太深,查到他這兒。
姜浩然帶走了玲子後把她打暈了關到地下室裏,他自己倒是全然不擔心的回到房間洗澡,他出來的時候秘書已經把姜浩然需要的消息準備好了。
“現在情況怎麽樣?”姜浩然問秘書,他的秘書果然懂他,在他洗澡的時候開了一瓶拉菲,現在紅酒已經醒好了,正散發着迷人的香味。
秘書拿過一個高腳杯,恭恭敬敬地給姜浩然的酒杯裏斟上紅酒,随後才開口說:“司法局有關的人員都已經被免職,帶到檢察署裏相互舉報了。政府那邊暫時還沒有動作。”
姜浩然抿了一口酒,美妙的滋味在口中散開,他愉悅地眯起眼睛,享受這麽美感。等到口中味道不那麽濃烈,他才說:“這不是等着韓豐去指正他們嗎?”
秘書回答道:“看樣子是這樣,他們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敢輕易出手。我們要想辦法救他們嗎?”
“救?爲什麽要救他們?”姜浩然扭頭看秘書,他雖然臉上挂着溫和的笑意,但是眼底那份不加掩飾的冷冽讓秘書心裏一驚。
秘書結結巴巴地說:“我想,一旦、他們出、出事,是不是也會牽連到少爺……”說完秘書就覺得自己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她自己無謂的思考向來是姜浩然的大忌。
“你這種沒用的腦子想了也是白想。”姜浩然面無表情地嘲諷,眼中是冷冽的殺意,“那種廢物自保都做不到,救了他們隻會害了我。”
說到這,姜浩然像是想起什麽好笑的事情,竟然搖晃着酒杯輕笑出聲,說:“誰說他們和我有牽連了?他們可是和‘姜東’有牽連,是‘姜東’和他們談的交易,不是姜浩然。”
秘書明白姜浩然的狠辣手段,乖乖站在一旁聽姜浩然吩咐,不再主動開口。
“既然玲子在我們手裏,那就沒必要讓韓豐這麽死扛着了。讓他把該說的東西都說一說吧。”姜浩然說完還嘲諷地回頭,帶着詭異地笑容問秘書,“你不會準備讓我親自去和韓豐說吧?”
秘書看到姜浩然眼中的揶揄和警告,她瞬間回神把頭埋得更低,嚴肅而認真地說:“當然不會。”她現在要是說讓姜浩然親自去,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就好,人總是需要長點兒腦子,不是嗎?”姜浩然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目光兇狠,聲音卻溫柔似水,“江權睿現在一定緊緊盯着韓豐呢,我去找他,那不是明擺着告訴他,玲子在我手裏嗎?”玲子殺了禦景朝,就沖這一點,江權睿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玲子的。現在玲子逃脫,江權睿正在滿世界找玲子,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這不是讓姜浩然主動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