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了就給你按加班的工資算,不上班也不會給你弄成曠班,當然也不會減工資。
在這樣的下雪天氣裏,瑞士人更願意把這寶貴的時間拿來出去堆雪人,打雪仗,或者是帶着孩子們去滑雪,或者登山之類的。由于沒有看天氣預報【當然天氣預報也沒有預料到這場大雪】,江權睿和楚悠然都窩在房間裏睡覺,幸好沒有察覺到外面已經下起了的鋪天蓋地的大雪,就好像是上帝的媽媽枕頭被劃了一道口子,然後從
天上灑下來的鵝毛一般,又大又輕又飄揚……
此江權睿也還在睡夢中,但是楚悠然卻已經輾轉醒來。
伸了伸懶腰,楚悠然習慣地看向窗外,發現白色窗簾後面,顯得特别的亮,不像是陽光照在窗簾上的那種亮度,好像就是自然的一樣。
窗外怎麽了?
楚悠然情趣的拉開了醒江權睿壓在她腰上的手臂,輕輕地從床上起身然後下床走到落地窗前。
“嘩啦!”
随着窗簾被拉開,窗外的世界也呈現在了楚悠然的眼前,楚悠然真的是驚呆了。
生活在中國南方的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場大雪,這樣的雪,好像是鋪天蓋地的從天上落下來的一樣,密密麻麻的。
鋪天蓋地都是白色,屋頂是白色的,路是白色的,橋是白色的,就連河上都飄着一層白色的雪,應該是和解凍了之後落上去的雪。
“好漂亮……”
“什麽?”
“呃?你醒啦!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就在楚悠然看着外面的雪感歎很漂亮的時候,江權睿突然醒了。
楚悠然其實很喜歡看江權睿剛剛起床的樣子,像個孩子一樣,眼神中沒有任何鋒利的光芒,隻有最原生态的光,很純淨,看起來很溫柔。
但這種眼光也隻持續了大概一兩秒,江權睿每次起床都能夠很迅速的讓自己精神起來,這是她這麽多年練出來的。
“你剛剛說什麽很漂亮?”
楚悠然轉身繼續朝着窗外,笑了一下說:“雪啊,你看鋪天蓋地的雪,好像是從上天撒下來了一億根鵝毛一樣……好多,好白……很漂亮對不對?”
江權睿仔細看着窗外,本來以爲窗外隻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當自己仔細看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外面下了很大很大的雪。
翻身起床,江權睿大步走到窗台前你摟住了身子單薄的楚悠然。
“就算是屋子裏有暖氣和地暖,你也不能就這樣直接下來啊!萬一感冒了怎麽辦?咱們本來就是在國外是水土不服的,你再這樣一感冒,治療起來很麻煩的,你知不知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發現你有時候真的很羅嗦,真的有點像我叔叔……”
楚悠然覺得自己隻不過是不穿鞋不穿衣服下地了而已,而且自己隻是來窗台前看看雪而已,有沒有跑到大街上去浪。
當然,這話楚悠然也隻敢在自己的心裏暗自悱恻而已,還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畢竟發起火來的江權睿還是很可怕的。
“好啦好啦,我回去穿個拖鞋!”
楚悠然說我直接掙脫開了江權睿的懷抱跑到窗邊穿了脫鞋然後去櫃子上拿了一條毛毯披在了自己身上之後,邁着小碎步跑到了江權睿的身邊。
“怎麽樣?我這個樣子就不怕感冒了吧?”
江權睿這時候的臉才稍微好看了一點,伸手把楚悠然撈進自己懷裏抱着,江權睿把下巴放在了楚悠然頭頂上。
江權睿很喜歡楚悠然的頭頂,楚悠然的頭發不是很硬,我的是軟軟的,碎碎的,摸起來很舒服,下巴墊在上面也一樣很舒服,江權睿喜歡用自己的下巴蹭楚悠然的頭頂。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雖然我在你身邊會給你照顧一點,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我自己來的!你知道嗎?你也要學着自己照顧自己。”
“知道了……”
楚悠然此時的語氣,就像一個被家長抓住錯之後承認錯誤的孩子的語氣一樣,可憐巴巴的。
楚悠然的這個語氣和這個表情,隻有30%是真的,其她70%都是裝的。
雖然知道楚悠然可能絕大部分都是裝的,但是江權睿還是會你感到心疼,會心疼這個喜歡撒謊的小撒謊精。
“好了,我又不是故意要吼你的,你不是要開學嗎?現在看吧!”
江權睿也開始看雪,他的心情其實和楚悠然差不了多少。
同爲南方人,見到雪本來就很新奇,現在在瑞士看到了這麽大的雪,心裏不由得有一點觸動吧!
“江權睿,你有沒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你看到瑞士下雪下成這個樣子,居然會第一時間想起我們那幾百年不下一次雪的城市……你說我是不是想回去了?”
“應該是吧,我也挺想的。”
在異國她鄉,無論是看到什麽樣的場景,隻要是和自己的家鄉稍微有一點點的關聯,也能立馬聯想到自己的家鄉,這可能就是對于家鄉的神奇想象力吧!
“江權睿,當我們把自己規定的計劃完成之後,我們就立刻回去好嗎?我想江然了……”
自從上個星期帶着新酒去吃了一次飯之後,楚悠然就再也沒有見過江然。
以前在中國的時候見他見的還蠻勤的,現在到了國外,想見也見不了。
“你如果實在想他的話,你可以視頻!反正帶他的阿姨會電腦。”
楚悠然:“……”
爲什麽不早說?
爲什麽要到現在才說?本來還以爲那個阿姨隻會做飯帶孩子,高科技什麽的都不會……
“對了……那個阿姨年輕的時候好像是上海複旦大學計算機系的高材生……”
楚悠然:“……”
爲什麽要這麽傷害她這麽一個善良的孩子?
楚悠然在應聘這個保姆的時候,還以爲她就是從鄉下來的,沒想到居然還是上海複旦大學計算機系的高材生。
楚悠然剛收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的惡意。“江權睿,不是吧!我當初找他的時候我還以爲他是從鄉下過來的,看她自己一個人在大城市沒有工作我才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