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權睿:“……事實證明你想多了。”
“哎……咦?那既然他會電腦的話,我們能不能跟江然視頻?我想看一看江然!”
“我問一下江然在不在。”
江權睿轉身走向床頭櫃,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号碼。
……
“是嗎?”
……
“行,那你先忙。”
江權睿挂了電話,走了回來。
“阿姨說行江然在上鋼琴課,等到心就下課了之後會找我們,現在還是先不要找他了。”
“好叭……江權睿,我們下去玩雪好不好?我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子的大雪,我想下去我一下。”
多久親看着窗外的大雪,心裏癢癢的,從這裏往樓下看去,還能夠依稀看到地面有許多小黑點在移動,那應該是有人在玩雪。
從來沒有對過學人,隻在電視上看到過……
“不行,你這樣子會感冒的,如果感冒的話那就麻煩了。”
傾慕岩想也不想的就回絕,這件事沒得商量!
他們本來就不是瑞士人,還不能習慣瑞士當地的氣候,再加上水土不服,如果感冒的話會很麻煩,如果感冒吃吃不好的話連飛機都不能坐,回國的時間也隻能無限延遲。
“你身體現在比較弱,如果感冒的話很麻煩。”
楚就親的嘴一下子撅的老高老高,都快要可以當鈎子的地步了。
什麽嘛!隻是想下去玩個血爲什麽就這麽麻煩,而且自己又不是一定都會感冒。
“我又不是一定會感冒,你讓不讓我去你如果不讓去的話……我就……”
江權睿挑眉,表情略帶好笑的看着楚悠然的小臉,似乎很好奇度就請能夠說出什麽,威脅他的話。
“你如果不讓去的話,我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我說到做到的哦!”
楚悠然的這句自以爲威力很大的威脅,到了江權睿的腦子裏,卻沒有什麽威脅力。
在他的眼中楚悠然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就算是有些生氣哄一哄就好了。
“然然,你不要讓孩子脾氣,在瑞士外地人感冒真的是很恐怖的事情。”
“如果你不讓我去的話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
二十分鍾後,被裹成了粽子的楚悠然和輕裝的江權睿出現在了酒店的花園空地上。
“啊啊啊啊啊!這個雪好好玩!”
楚悠然在空地上撒歡的跑,酒店的空地很大,所以就算楚悠然一直跑,也不用擔心不會盡興。
并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白色,白茫茫的,漫天遍地都是白色。
楚悠然剛剛下來的時候還覺得這白色有些晃眼睛,現在習慣了之後,才發現這些雪在陽光的照射下,都是亮晶晶的,就像鋪了一地的鑽石一樣。
“江權睿,我發現我好像更喜歡瑞士這裏了!”
雖然楚悠然被裹成了粽子行動不是很方便,但楚悠然已經很知足了。
能下來玩總比不能下來好……
楚悠然滿花園撒歡的跑,江權睿卻在後面淡定的看着。
雖然她們所在的城市不經常下雪,但并不代表他沒有見過雪,新木業也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啊,應該不會爲了這麽一點點的“小雪”而激動的不成樣子。
一分鍾後。
“然然,你慢一點跑,不要滑倒了!”
江權睿還是沖着楚悠然沖了過去,楚悠然那個女人,撒了歡的跑,絲毫不看腳下的路,一次次的有摔倒的迹象。
知道楚悠然這個蠢貨可能會摔到,江權睿真的是很擔心,但是楚悠然又偏偏覺得他很煩。
“你慢點聽懂了沒!”
“知道啦!”
楚悠然的聲音,好像是從遙遠的山谷裏傳出來的,虛無缥缈,感到有些不真實。
楚悠然還是繼續跑着,知道……她真的摔跤了……
“啊!”
在江權睿趕到楚悠然身邊看到她的前一秒,江權睿的内心OS是這樣的:
楚悠然跑步不看腳下,确實摔到也活該!
而江權睿看到了楚悠然倒在雪地裏的樣子之後,他的内心活動是這樣的:
活該!
江權睿是個很擅長僞裝的人,内心的心事從來不在臉上表現出來。
雖然心裏暗暗罵着毒酒請活該,但還是伸出了手,拿起了地上的都矯情,信心而貼心的拍下了他身上的雪,語氣裏雖有責怪卻滿是溺寵。
“我跟你說讓你跑慢一點你不聽,現在這就是報應,懂嗎?”
“……”
楚悠然真的也挺想罵自己蠢,明明前面的路那麽平坦,自己卻摔倒了。
楚悠然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左腳絆到右腳摔倒的,太丢人了……這個摔倒的方式有點太丢人。
“江權睿……”
“嗯?”
“看招!”
楚悠然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個雪球,塞進了江權睿的脖子,幸好醒目也戴着圍巾,卻沒有全部塞到他的脖子裏,隻是有一些被壓碎的血啊,落到了他的脖子裏。
涼絲絲的雪,很快就被身體的體溫給融化了,衣服裏變的潮濕起來,濕漉漉的感覺很不舒服。
“你這是在幹什麽?你要跟我打雪仗的意思嗎?”
江權睿說的話難得認真,好像真的要有楚悠然打雪仗一般。
楚悠然被她的認真的架勢給唬住了,還以爲楚悠然是真的要與她打雪仗。
開玩笑!雙方戰鬥力相差這麽大,怎麽打雪仗?
楚悠然現在特别想發表個話題:
#老公要與我打雪仗,雙方戰鬥力相差太大,怎麽破?#
#打雪仗不小心惹到了老公,他現在要跟我火拼,怎麽破?#
#自己作死惹到了老公,老公現在要跟自己算賬,怎麽破?#
呵……呵……呵……
還能怎麽辦?
跑啊!
等到楚悠然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從地上抓起來一把雪,并把它握成了雪球。
楚悠然逃跑的動作幾乎是像本能一樣的,特别的自然,沒有意思的銜接尴尬……
“楚悠然,有本事你站在那裏,讓我往脖子裏塞一次雪!”
“我沒本事,所以我要跑,不跑乖乖留在那裏讓你打啊!”楚悠然邊跑邊回頭說這句話,等到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又重新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