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江權睿看到了楚悠然站在第一個彎道處手裏揚着撐杆與他招手,雪花在她的身邊飛舞環繞着,看起來就像一隻雪精靈。
“你做的很好……”
江權睿這句話沒有大喊,隻是輕輕地朝着的方向說了一句。
這句話的音量顯然楚悠然是沒有可能聽到的,所以這句話,江權睿更多的是說給自己聽的。江權睿也覺得很矛盾,有時候,他非常的想讓楚悠然安靜地待在他的身邊,什麽也不做,就安安靜靜的呆在他的身邊接受保護,什麽風險都不用面對,隻是簡簡單單的呆着就好。卻又怕長時間之後楚悠然
會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萬一将來自己受到人的迫害,隻留楚悠然自己一個人的話,她将會無法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有時候他又想讓楚悠然變得果敢堅強起來,讓她能夠獨立的面對風雨。卻又害怕等到她真正獨立了之後,将會不再依靠自己,到那個時候,自己就變成了有些多餘的那個人。
這兩種事情都是江權睿想要的,但這兩種事情發生的後果卻又都是他不想要的。
“你在幹什麽?快點下來!”
楚悠然又在呼喚江權睿,這次江權睿是很大聲的答應。
“知道了,你先往下滑,我馬上就到!”
說着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姿勢,非常快速的往下滑。
雖然楚悠然領先了一部分路程,而且還提前走了,但是速度依舊比不上江權睿的滑雪速度。
自己才剛剛滑出去沒多久,就被遠遠落在身後的那個人,“嗖”的一下給超過了,而且還超過了很遠。
楚悠然再一次的被強大的挫敗感給打擊到了。
楚悠然啊楚悠然,你看看人家滑的,都快趕上火箭的速度了,再看看你自己滑的速度,像不像個蝸牛?
像!
楚悠然在自己的心裏自問自答了一番之後,還是歎口氣,認命地追了上去。
沒辦法呀,誰讓自己學習滑雪的時間不長,而且自己的速度又渣,輸給别人真的沒有什麽好抱怨的,隻能怪自己沒有那個天賦。
明明不是很長的一段路程,新沐也很快的就滑了下去,站在底端看着還在慢悠悠的滑的楚悠然,江權睿摸着下巴計算了一下她的大概時間。
按照江權睿的速度,大概一分鍾就滑了下去,但是按照楚悠然的速度來算的話,可能就要十分鍾。
江權睿果然沒有猜錯,而且楚悠然也超級給面子,真的花了十分鍾滑了下來……
“呼~我滑的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挺有天賦?”
楚悠然這句話明顯就是求誇獎,睜着大大的眼睛,用誠懇的表情看着江權睿,眼神中寫滿了求誇獎三個字。
看起來就像……一直求誇獎的小狗狗一樣……有點像……哈士奇!
“噗,你的速度的确是很不錯的,你學的很快,隻是你現在看着我的這個表情,加上姿勢加上語氣,讓我不自覺的聯想到了一種動物。”
“什麽?動物?如果你真的聯想到了動物的話,那我應該就是一隻非常帥氣的奔跑在冰天雪地之中的雪狼!對不對!”
“……呃,差不多,差不多!”
這句話江權睿真的是沒有撒謊,真的是有點那種感覺,不過她像的動物不是雪狼,而是一種跟雪狼是同系的動物:哈士奇!
真的差不多的,哈士奇不也是雪狼的一系統嗎……隻不過是有點二而已。
江權睿心裏的這個答案沒有告訴楚悠然,而楚悠然看到江權睿在沉默,還以爲他是默認了,瞬間就得瑟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剛剛我在滑雪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别的帥氣,自己都被我自己的帥氣給迷到了,原來我是像雪狼!”
“……”
江權睿扶額,這個答案真的不忍心告訴她,還是讓她自己yy着樂呵吧!
“對了,你一會兒再去練習幾遍,然後我們就去休息休息,等到下午如果你還想再滑的話,我們就去普通賽道。”
“賽道?爲什麽要去賽道呢!”
滑雪道一跟賽道扯上關聯的話,就證明這個滑雪道肯定不是正常人能夠征服的,能進行滑雪比賽的賽道,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征服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征服的……
“你放心,那個賽道并不是很難的賽道,那個賽道隻是讓新手用來比賽的而已,跟現在這個賽道差不多,隻是路途中間會有一些起伏,這就考驗到了新手的反應能力了。”
“哦……原來如此……”
呵呵呵,聽起來還是很難呀!
不管了,還是先去休息吧。
自從開始滑雪之後,楚悠然就進入到了一種境界,那就是忘我境界。
不知不覺中,等到她學會了滑雪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
這三個小時的辛苦還是有成效的。
從最初的磕磕絆絆到了現在的勉強流暢的滑完一整條賽道。正所謂付出的辛苦和收到得收獲是成正比的付出有多多,回報就有多大,她現在滑雪滑的有多好,她剛剛付出得辛苦就有多多。這三個小時楚悠然過得還是蠻辛苦,但是站在賽道底端看着自己滑過的路,
那心裏的成就感可是大大的。
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卻能夠做很多的事情。
楚悠然花了她寶貴的三個小時去學習了滑雪,并且她花的這三個小時中學習的技能,能夠讓她使用一輩子。
“呼~好累啊!花了三個小時,我居然感覺有些餓了,你說我是不是吃的太多?”
明天早上來的時候吃了很多的早餐,到了滑雪場,又去喝了咖啡,又去吃了蛋糕,到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肚子已經餓得咕噜咕噜叫了。
楚悠然扶摸着自己抗議的小肚子,撇了撇嘴,表情仿佛在說:你能不能給我争點氣?
“哎,算了算了,我還是先去吃一點東西之後再來滑雪吧!否則我怕我滑到一半可能會倒在山上!”江權睿微微嗤笑了一下,表情仿佛在說: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