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誇張?不過你花了這麽長時間的雪,這裏天氣又冷,你的确是該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
楚悠然:“……”
爲什麽她總覺得江權睿的語氣很奇怪,那語氣仿佛就在說:你是該去怎麽怎麽了一樣,好像是理所當然的。
“好吧,走吧!還是去剛剛那個咖啡廳嗎?”
“嗯,走吧。”
江權睿把滑雪的雪橇闆收了起來,送到了管理處讓他們暫時看管,而自己則帶着楚悠然慢慢走步去咖啡廳。
不得不說,瑞士的雪山真的是美得不像話。
漫天雪地都是白色,但卻又不是那種很晃眼的白色,而是那種,很柔和的,很純淨的白色,讓人看了就感到非常舒服的那種。
因爲現在的陽光不是太大,所以雪山的雪并沒有反射出很多的光,而是在淡淡的陽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漫步在雪山中人造的小路上,看着兩邊的景色,任由一片一片一片的雪花在自己的身邊飛翔,堕落……真的就好像仙境一樣。
楚悠然拉着江權睿的手,沒有像平時那樣急沖沖地往前走,而是慢慢的走在這個人造的小道上,享受這不多得的甯靜和美好。
“江權睿,你說如果我們老了之後來這個雪山上當做管理員的話,會不會很好玩?哈哈哈哈!”
“在這座雪山上管理員也不是随便可以當的,必須要通過專門的考試,然後還有競争,當上了之後,還要特别的盡職盡責,你以爲就是整天在這裏看看景色,喝咖啡就完事了的?你想的也太簡單了。”
“……尊敬的江權睿先生,難道你不知道我剛剛說的話大部分都是玩笑話嗎?你有一點點幽默細胞嗎?”
這句話是楚悠然咬着牙說出來的,有時候她真的感覺,江權睿是一個沒有幽默細胞的人,他長幽默細胞的養分,全部拿去用來養智商了……
有時候智商太多也是一種錯,錯就錯在根本不懂得開玩笑。
“我也隻是說說而已啊!”
聽着楚悠然蠻不在乎的語氣,江權睿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但也僅僅隻是微不可見而已,轉瞬即逝。
江權睿用一種很正式的語氣,對着楚悠然說:
“人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要懂得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你剛剛說的這個話,對于你來說是一句玩笑,但是對于别人來說,可能就是很認真的,所以沒事,不要亂開玩笑。”
“好嘛好嘛……你突然這麽認真,我真的有些不習慣唉,我發現你到了瑞士之後就變得有點神經兮兮的,整個人的磁場都不一樣。”
楚悠然的表情甚至變得有些委屈,明明自己隻是想開一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但是爲什麽最後總是都這麽尴尬的收場?
到底是自己的玩笑太過火,還是他真的不懂得幽默?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認真聽。”
“……說吧。”
對于江權睿這樣的毫無防備的正經臉,楚悠然表示已經習慣了。
兩人坐在山上,踏步在小道中,手牽着手,背後是一望無際的雪,以及連綿不絕的雪山。
很明顯的,這種氣氛很适合煲心靈雞湯,江權睿還沒有開始,楚悠然已經聞到了一股雞湯的酸味……
不管是什麽都受着吧!反正對自己有用,他要告訴自己的話,一定是最有用的……
“我跟你說一件事,那是我的一個朋友,他曾經被****抓住過,就因爲說了一句話,你想知道那句話是什麽嗎?”
“什麽?”楚悠然雖然知道禍從口出這句話,但是她還真的很好奇,怎樣的一句話能讓****把他給抓走,而且……江權睿的朋友應該不是那種弱雞的人吧!這麽輕易的就被****給抓走了,這要多大的仇,多大
的怨啊?“我的那個朋友是一個直男,那個****老大也是一個同志,我的那個朋友就因爲開玩笑似的對那個****老大說了一句‘如果我一個月之後還沒有女朋友,那麽咱們就湊合着過吧!’,就因爲這句話,
一個月之後,他就被那個****老大給抓走了。”
“……”
楚悠然現在的心情隻有震撼兩個字可以表達。
這到底是什麽劇情?瑪麗蘇?傻白甜?這種文風不應該是總裁小說裏面的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麽會出現在兩個男人之間?
“難道你的那個朋友沒有找到女朋友嗎?”
能跟江權睿做朋友的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條件那麽好的人居然會找不到女朋友?這不科學啊!
楚悠然一臉疑惑的看着江權睿的臉,臉上寫了三個字:求告知。
隻見江權睿微微的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
“不,你錯了,他找到了女朋友,并且馬上就要訂婚了,但是他的那個女朋友被那個****老大給弄沒了……也就是……”
“殺了??”
“不,把她給弄到國外了。”
楚悠然的心慢慢的放下了,她還以爲那個黑幫老大真的是把他朋友的訂婚對象給殺了,沒想到是弄出國了。拍了拍自己受驚的小心髒,楚悠然白了多江權睿一眼,語氣中帶有一絲似嬌喃的責怪:“我說你又不是老年人,又不是身體不行了,說話不要大喘氣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還沒有說後半句的時候差點把
我給震驚到了……”
雖然隻是一句責怪的話,但是江權睿還是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老了……不行了……
“老了?不行了?楚悠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說什麽”
“……”
身爲一個男人,自己的女人口中說出這種詞語,簡直是對他的懷疑,也是對他男性自尊的蔑視。
江權睿危險的笑了笑,嘴唇也挑起一絲危險的弧度,看着楚悠然的臉,笑的仿佛像一隻大灰狼看着小白兔一樣,雖然是猥瑣,但卻是猥瑣的特别特别帥……
呸!楚悠然你這個顔值控!
楚悠然在心裏默默的鄙視了自己一把之後,露出了一個讨好的笑容。
“哈哈哈哈……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哈哈哈……”
其實楚悠然本來還想在後面加上一句:跟你開玩笑的。
但是她突然想到剛剛江權睿跟自己舉的那個例子就是要告訴自己不要随便開玩笑,所以楚悠然硬生生的把那句話給憋回去了。
“你剛剛後面是不是還想加上一句:我跟你開玩笑的?”
“!!”大哥,請問你是她肚子裏的一條蛔蟲嗎?這麽了解她?有點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