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一是那京官身邊的人想要他死,那到時候案子查獲了,他又該怎麽保證自己的安全呢?
“我們必須去調查,别忘了,我們可是青天偵探所的人,不能不管,況且有京官死在我們廬州府了,說什麽我們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
包拯這好管閑事讓包小天很是無語,這人果真是一根筋,希望到時候事情不會演變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包小天也沒脾氣了,無所謂的就朝門外走去,見他們願意去,張釋之也松了口氣。
幾人到了衙門外。
誰知道直接被那些兇神惡煞的侍衛阻擋在了門外,看這情形,想要進去,那真的有點困難。
“進不去,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
“找公孫公子,他一定有辦法。”
張釋之提起了公孫策來,包小天還沒有開口,就看到公孫策從衙門裏面走了出來。
“公孫公子,你來了真好,快給他們說說,我們……”
“行了,我們去偵探所再說吧!”
公孫策打斷了張釋之的話,轉身就朝青天偵探所走去,包小天幾人雖然心裏好奇,但也跟了上去。
“公孫策,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非要帶我們來這裏說呢?”
“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不能亂說,更不能被傳了出去。”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包拯此時也問了一句。
“你們可知,死的那個人是誰?”
“這個我們哪裏知道,張大哥都不認識那人,師爺也沒有跟他說。”
“唉!死了的那個人,是正三品威武将軍。”
“啊?你說什麽?死的人是誰?”
“正三品威武将軍赫連。”
“靠,是他?”
包小天震驚了,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公孫策說了兩遍,他也不能當做聽錯了。
“赫連将軍可是威武大将軍啊!怎麽會死在衙門呢?到底是誰殺了他?傳說,赫連将軍可是武功數一數二的,比那金眼雕還要厲害幾分。”
赫連将軍一直駐紮在邊關,可是如今卻出現在廬州府,還死在了衙門裏。
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很震驚,更别說是包小天幾人了。
“他不是在邊關嗎?怎麽來廬州了?”
“說是回京複命,聽說要提升官職了,路過我們廬州府,誰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
“不是有驿站嗎?爲什麽赫連将軍會住在衙門?”
這件事情包小天覺得有些奇怪,這赫連将軍住在衙門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聽說,是因爲赫連将軍和趙大人以前是至交好友,所以大人就邀請他住在衙門,誰知道住進來後,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唉!我們這個大人啊!還真是倒黴,你們說,如果我們大人真的保不住了,我們是不是要慶幸一下?”
包小天嬉笑了起來,對于趙大人,他可是一點都看不上眼,早巴望他能快點滾蛋了。
“行了吧你,趙大人就算是再怎麽不喜歡,但是如今也必須要幫他洗脫冤情,不然我們廬州府都要亂了。”
“這話怎麽說?又跟我們沒有什麽關系。”
“是跟我們沒有什麽關系,可是人家赫連将軍身邊的副将說了,如果我們不趕緊抓到兇手,就讓我們整個廬州府的百姓都給赫連将軍陪葬。”
“媽蛋的,他是不是瘋了?一聽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别查了,我懷疑就是他殺了人,故意想要拿我們開刀。”
包小天生氣了,他最讨厭的就是那種用别人性命威脅的人了。
“你冷靜點,其實那個副将也沒那麽壞,隻是将軍死了,他無法回去交差,再加上,他從小就跟着将軍的。
如今将軍死了,他心裏也是因爲太難過,因此才會失去理智的,我們隻要趕緊找出兇手,不就什麽事情都沒了嗎?”
“真是麻煩。”
包小天煩躁的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也不再說話了。
包拯則是一直沉思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後,張釋之便離開了,畢竟他隻能檢驗屍體。
破案的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麽忙,因此就離開了。
“我們要看一下那個赫連将軍的屍體,還有案發現場我們都要調查一下,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光憑借幾句話就去破案吧!”
“放心,我會盡快找我父親商量的,有我父親做擔保,我想我們應該是可以進去調查的。”
赫連将軍死後,衙門就被那些兵将圍的水洩不通。
因此,想要進去的話,沒有上面人發話,還真的不能随便進入。
等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王河終于帶來了消息,說是讓包小天和包拯去衙門查案。
包小天和包拯也沒有耽擱時間,很快就到了衙門。
“這裏就是赫連将軍死的卧房,當時他就躺在床.上,腦袋就是在床.上被人砍掉的,而且死前沒有掙紮過的痕迹。
房間我也檢查過了,并沒有遺留下來什麽線索,這個案子調查起來會很困難,包勉,包拯,你們可擔心調查不到兇手會喪命?”
公孫策從後面走了過來。
“喪命?這話怎麽說?”
包拯不解的問道。
“副将說了,如果調查不到兇手,我們都要爲此給将軍陪葬,調查到真兇了,我們尚可活命。”
“靠”
包小天忍不住吐槽了一聲,包拯和公孫策不解的望着他。
“靠?靠什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靠着,就站着調查吧!”
公孫策的回應讓包小天差點笑出聲來,他第一次感覺公孫策是如此的可愛。
“好了,别想着靠着了,趕緊查案吧!”
包拯也一本正經的來了一句,包小天捂着嘴偷笑了一下,連忙轉身去查看床鋪。
他擔心再聽下去,自己真的要大笑了。
很快半天就過去了。
房間裏三人也已經查了個底朝天,可是除了床鋪上的斑斑血迹外,就沒有線索都沒有。
包小天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這樣調查不行啊!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去看看将軍的屍體呢?或許将軍的屍體上有線索也說不定。”
“我去早副将說說。”
公孫策皺了皺眉,轉身就朝屋外走去。
包小天無聊的走到了門口,門口也有守衛守着。
所以包小天他們雖然在屋子裏調查,但一直都被人監視着。
包小天感覺後背有點發癢,便靠在門上蹭了蹭。
門口的守衛嫌棄的退後了兩步,似乎是在懷疑包小天身上有跳蚤。
“不好意思,家裏的狗晚上都是跟我睡在一個屋子裏的,所以可能身上跑了跳蚤,不用擔心,不會傳染到你們身上的。”
包小天見那兩人的舉止,便故意惡心他們。
果真,那兩人一聽說包小天身上有跳蚤,紛紛又退後了兩步。
包小天笑着重新回到了屋内。
“小天,你衣服上怎麽沾了血?”
包拯突然疑惑的走了過來,包小天一愣。
“血?哪裏有血?”
包小天上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血漬。
“背後,你背後有一滴血漬。”
因爲包小天穿着白色的衣服,所以一點血漬都能看的很清楚。
聽了包拯的話,包小天立馬把外衣脫了下來。
果真,背後有一滴血漬,這讓包小天有些疑惑。
“奇怪了,這哪裏來的血漬呢?我記得之前是沒有的。”
“你剛才去過哪裏?有做過什麽呢?”
“剛才沒有去過哪裏啊!就是……我知道了,門框,門框上,我剛才在門框上蹭了蹭,就是那裏。”
包小天說完急忙跑到了門口,仔細看了一下,果真還有被沒有蹭幹淨的血迹。
“就是這個,看來也不是沒有什麽線索,真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包小天忽然有些慶幸,如果自己剛才沒有來這裏蹭癢癢,那可能真的會錯過這一點線索。
門口那兩個守衛也好奇的低頭看了過來,此時也不嫌棄包小天身上有跳蚤了。
很快,外面就跑進來了一個大胡子将軍。
長得很魁梧高大,像個野熊一樣,看的包小天心裏隻打突突。
自己要是被這個人打一掌,估計不死也要半死了。
“你們都調查到了什麽?”
那大胡子将軍一進來,就瞪起銅鈴般的眼珠子看着包小天。
聲音也有點震耳欲聾,包小天有些不爽的後退了兩步。
“将軍,這門上面有血漬,不過我們沒有看到赫連将軍的屍體,而屋子裏的線索實在是少的可憐。
如果将軍您真的是想替赫連将軍伸冤,真的是爲了找出真兇,那還請您讓我們看看赫連将軍的屍體。
不然,光是憑借你們幾句話跟這一滴血的線索,那我們就算是死了,也是沒有辦法調查到真兇是誰的。”
包小天挺直腰闆把自己想要說的說了出來,他也猜測出眼前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副将了。
之前公孫策大概描述了一下副将的長相,跟這個大胡子還真的有點相似。
“你叫什麽名字?”
副将沒有回應包小天,直接反問了一句。
“包勉,字小天,您就是赫連将軍身邊的副将軍吧!我們一直都聽聞将軍們爲國爲民,一直守衛在邊關。
将軍犧牲了太多,如今卻意外慘死在我們廬州府内的衙門,我們自然有必要替将軍讨回一個公道。
學生雖然不才,但恰恰最擅長的就是破案,副将軍,相信您也不想讓赫連将軍這麽英雄人物死的冤屈吧!”
“你真有本事找到兇手?”
副将軍死死盯着包小天,似乎包小天要是敢說出個不字來,就能一手掐死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