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已經調查過好幾件案子了,您可以派人去大街上打聽打聽,街上那家青天偵探所就是學生幾人開辦的。
爲的就是替民伸冤,赫連将軍是我們所有人的大英雄,他被人謀害了,我們所有人都有義務幫他找出那個真兇來。
以告慰将軍的在天之靈,也讓英雄的豐碑能繼續傳揚下去,副将軍,俗話說:看病都不能忌醫,您限制我們調查方向,我們又怎麽可能真的查得到真兇呢?
除非,您就是那個真兇,之所以阻止我們,就是不讓我們調查到你身上來。”
包小天絲毫不怕副将軍,當然了,這也隻是表面的現象。
“哈哈哈……好你個包勉,竟敢跟本将軍說這種話,難道就不怕本将軍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嗎?”
副将軍一臉煞氣,一下子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刀,從一旁趕來的公孫策看到這一幕,吓得臉色都白了幾分。
“怕,可是我更怕查不到真兇,我更怕不能爲我們的英雄讨回一個公道。”
好話誰都會說,包小天自然也知道隻有這樣的話,才能給自己取的更大的調查權利。
一般參軍的人,都是豪爽的漢子。
所以說話都要講究技巧,曾經包小天,也是學過心理學的人,所以才敢如此對陣副将軍。
“好,還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種話,包勉,本将軍給你四天時間,如果調查不到真兇,那整個廬州府的人,都要替将軍陪葬。”
“副将軍,多謝了,那調查範圍……”
“都可以,需要什麽人員的配合,本将軍都滿足你,你就放心在這裏調查。”
“是。”
包小天施禮應道。
見包小天答應了,副将軍這才帶人走了。
副将軍一走,公孫策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包勉,你也太大膽了吧!就不怕副将軍真砍了你腦袋?”
“是啊小天,你太莽撞了。”
包拯這個時候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剛才那一幕,真的是吓住他了。
“我也是思量過後才這麽說的,你們真以爲我是夯貨嗎?我可是腦子很清醒的,不這樣說,副将軍是不可能答應我們調查所有地方的。”
包小天淡淡的解釋了一番,然後就看向了一旁的守門人。
“赫連将軍的屍體在什麽地方?”
“在停屍房。”
“帶我們過去。”
因爲有了副将軍的命令,所以守門人也不再阻撓,直接帶着包小天他們去停屍房。
停屍房裏面如今就隻有赫連将軍一具屍體,所以進去後,一眼就能看得到。
不過停屍房内外門口,都有重兵把守着。
“好重的血腥味。”
一進來後,包小天就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因爲血腥味實在是太重了。
掀開帶着血污的白布後,一具缺少腦袋的屍體就呈現在包小天他們面前。
“腦袋呢?”
“沒有找到,這也是副将軍爲什麽那麽生氣的原因。”
“是啊!試想一下,一個國家的大英雄,卻死後連腦袋都不見了,換做是誰都會覺得憤怒心寒。”
包拯似乎很有感觸,這讓包小天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行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趕緊調查吧!看看将軍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痕。”
“找張大哥吧!驗屍我們也不是強項。”
公孫策有些猶豫了,他也不是嫌棄調查屍體難受,而是他真的對這個還不熟練。
“也隻能這樣了,這位大哥,能否找衙門的仵作過來,這仵作才是驗屍的人。”
“好。”
守衛有副将軍的命令在,因此很痛快的就去找仵作了。
過了一會兒,張釋之被帶了進來。
“張大哥,麻煩你了。”
“有什麽麻煩的,這原本就應該是我的工作,再說了,這可是我們的英雄啊!”
張釋之說着就開始檢驗起了屍體來,包小天也在一旁看的認真。
“怎麽樣?”
見張釋之結束了調查,包小天他們紛紛圍了上來。
“是被一刀斃命的,沒有一點掙紮的痕迹,不過很奇怪,将軍的手指上似乎有竹簽紮進去,現在這麽冷了,又沒有涼席,哪裏來的竹簽呢?”
剛才從将軍手掌上拔.出來一根竹簽,包小天也是看到了,隻是大家都沒太在意。
如今被張釋之一提出來,包小天幾人也都紛紛露出了疑惑。
“這也是個線索,先保留下來,那其他的還有沒有?”
包小天問道。
“将軍的頭顱沒有了,所以不能完全的辨認,如今也隻能你們自己調查了。”
張釋之說完就拿着工具箱離開了,他知道這些兵将不可能讓他給将軍開膛破肚,所以壓根就沒提這件事情。
張釋之一走,包小天三人就聚在一起讨論了起來。
“你們有什麽看法沒有?”
“你們有看到那脖子上的傷口了嗎?”
“看到了,怎麽了?”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普通的刀劍砍的腦袋,那也不能那麽整齊啊!我倒是覺得有點像鍘刀鍘的。”
“鍘刀?不會吧?”
包小天一臉驚訝,他實在是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
“我也隻是猜測,這是不是,還要驗證一下才能知曉。”
“驗證?你想怎麽驗證?不可能找一個活人給你做驗證吧?”
“開什麽玩笑,我們可以找牲畜來做一下驗證。”
“那行吧!我去叫人安排。”
公孫策很快就去找人安排了,副将軍聽到包小天他們又調查到了一絲線索,連忙跑了過來。
“聽說你們又調查到了線索?”
“是的将軍,我們現在要驗證一下才能确定,還希望将軍能行個方便。”
“随意。”
副将軍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很快,一頭豬和一個大鍘刀就被弄了上來。
“這是做什麽?”
副将軍有些不解,所以走上前詢問。
“我們懷疑将軍是被鍘刀鍘了腦袋,所以想要測試對比一下。”
包小天說完就讓王河開始,王河一把拉開鍘刀,就對着那頭大豬的腦袋鍘了下去。
豬頭一下子就被鍘了下來,包小天閉上了眼睛,心裏念了一遍超讀經。
王河讓開地方後,包小天他們幾人就湊了上來。
“傷口齊整,跟将軍的傷口一樣,果真是鍘刀鍘的,可是這衙門也沒有鍘刀啊!兇手又是怎麽把鍘刀帶入衙門的?
那麽大東西被帶進來,肯定能引起别人的注意,還有,既然是鍘刀鍘的,那将軍又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腦袋放在鍘刀上呢?
現場可是沒有掙紮過的痕迹的,而且将軍身上除了那跟竹簽外,也沒有别的什麽線索,這太奇怪了。”
包小天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所以不自覺的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而他的話則是讓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愣一愣的,包拯此刻已經起身了,不過卻并沒有走,靜靜的聽着包小天的分析。
“你說将軍是被鍘了腦袋的?确定不是刀劍砍的嗎?”
副将軍突然有些着急起來,包小天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卻有些不理解副将軍這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副将軍,您沒事吧?”
“其實我們路過一個荒野的時候,撿到過一個鍘刀,是金色的,當時大家都覺得丢棄在那裏太浪費了。
便給帶了回來,一路上将軍都很喜歡那個鍘刀,還說那鍘刀很鋒利,他還老拿自己的腦袋放上去。
當時我們怎麽勸解他都不聽,不過後來他玩膩了,也就丢在一旁不管了。
原本我還想着,等到了京城,就拿那鍘刀去打造成金刀送給将軍,卻沒有想到……唉!兇手肯定是利用那個鍘刀害死我們将軍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當初手賤撿到了那個鍘刀,将軍也許就不會死了,肯定是那鍘刀不幹淨,不然怎麽會被丢棄在荒野中?
誰會把那麽貴重的東西丢在那種地方,都怪我,都是我的貪心害死了将軍,将軍啊!屬下對不起你啊……”
副将突然跪在地上對着停屍房方向哭了起來,包小天一臉懵。
他沒有想到這副将竟然那麽信鬼神之說,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副将軍,那鍘刀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人,哪裏來的什麽鬼神之說,這其中必然有問題。”
“是啊大人,曾經學生還遇到過一起詛咒的案子,大家都說是鬼神的報複,可是最後證明,那都是有人在故意裝神弄鬼。
爲的就是糊弄那些無辜的百姓,隻要我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算是真的有鬼神存在,那我們也沒有必要怕它們。”
“公孫策說的沒錯,将軍,聽我們一言,這肯定不是鬼神之說,一定是有人謀害了将軍,還是快點派人找将軍的腦袋吧!或許能從中找到更多的線索。”
包小天不喜歡看到别人婆婆媽媽的,尤其是一個當将軍的人。
“好,本将軍立馬叫人去找将軍的腦袋。”
副将軍也不是那種愛猶豫拖沓的人,一聽包小天他們都說不是鬼神作祟,他也恢複了清醒。
很快,一隊隊人馬就被派出去尋找将軍的頭顱了,包小天他們又四周查看了一番。
最後三人來到了牢房,畢竟趙縣令是最後一個看到将軍的人。
“趙大人,别來無恙啊!”
“行了,别廢話了,我知道你們在調查這個案子,有話趕緊問,别耽擱時間,我知道你們可是跟副将軍做了交換的。”
趙縣令也是很心急,他擔心眼前的三人調查不到真兇,到時候廬州府的人都要陪葬。
“大人,将軍死的那個晚上,你是最後一個從他房間裏出來的嗎?”
“是,本大人最後一個出來,而且能确定當時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