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你走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趙大人想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
“大人,您不會什麽都沒有發現吧?”
包小天有些無語了,這趙縣令也太心寬了,難怪體型如此龐大。
“要是發現了,本大人哪裏會那麽輕松的回去睡覺?就是因爲什麽都沒有發現,所以才弄出了這麽重大的事情。”
趙縣令也是一臉的憋屈,他就想不明白了,爲什麽人到了他這裏就死了?
而且還是早不死晚不死的,恰巧遇到他也馬上快升職的時候。
這件事情,明顯就是他的死對頭鬧出來的動靜,可是這事他不敢往外說啊!
而且又沒有憑據,就算是找到了憑據,到時候人家來一個棄車保帥,他也是無可奈何。
“算了,既然問出來,我們也不問了,大人好好在這裏面呆着吧!學生會盡快破案讓大家出來。”
包小天淡淡的說完轉身就走,他不想多在這裏呆一刻,生怕忍不住把趙縣令胖揍一頓。
因爲天色已經不早了,所以三人也各自回家去了。
包大娘得知自己兒子在調查這麽重要的案子,心裏也是一陣擔憂。
“兒啊!你跟你三叔真的沒有問題嗎?要不我們逃吧!”
“娘,逃什麽啊?”
“逃命啊!那副将軍可說了,你們要是調查不到真兇,到時候整個廬州府的人都要去給将軍陪葬,娘怎麽可能忍心看着你們去陪葬呢?”
包大娘着急了,她雖然也敬重那個赫連将軍,可是她也是做母親的,自然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去給人陪葬。
“娘,您就那麽不信任兒子嗎?有三叔和公孫策在,兒子一定能找到真兇的。
況且,赫連将軍是我們國家的大英雄,兒子怎麽可能讓他死的那麽冤屈呢?您就放心吧!您一定會有人給你養老送終的。”
“臭小子,瞎說什麽,趕緊滾去吃飯去。”
包大娘瞪了包小天一眼,轉身就去藥房了。
展昭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熱鬧,見包大娘走了,他這才湊了上來。
“包大哥,能跟我說說嗎?那個赫連大将軍到底長什麽樣子?是不是很威武霸氣啊?”
“身材看起來是很威武霸氣,可是頭顱丢失了,我還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我說你就别好奇了,現在我們可是很麻煩呢,一邊玩去,别煩我。”
包小天煩悶的推開擋路的展昭,直接回房去思考問題了。
展昭見包小天不願意搭理自己,不死心的又跑去找包拯了,結果剛踏進書房,就被包拯給趕了出來。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樣,哼!不理我,我去找公孫大哥去。”
展昭有些生氣了,鼓着氣嘟嘟的臉,抱着金剛就跑了出去。
反正他也懂得功夫,而且還不弱,所以這麽晚跑出去,大家也不擔憂。
包小天在房間一直在沉思,到底是誰拿走了赫連将軍的頭顱?難道是敵方或者赫連将軍曾經得罪過的人做的?
一想到這裏,包小天就坐不住了,直接去書房找包拯。
“三叔,你說赫連将軍的人頭,會不會是敵方或者他死對頭拿走的?”
“現在都還不能确定,要等案子破獲後,才能知曉,眼下我們也隻是猜測懷疑,不能當做證據的。”
“哎,對了,之前副将軍說了,那個金鍘刀可能就是砍下赫連将軍人頭的兇器,我們當時怎麽就沒有說看看那鍘刀呢?”
“對啊!我就說忘了什麽事情,還一直在想,原來是忘了這個,真是的,走,我們去找副将軍。”
包拯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連忙就朝門外跑去,包小天有些吃驚,包拯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平時都不見他有如此大的動力,看來,人隻有在自己擅長和所感興趣的時候,才會發揮全力。
跟着包拯來到衙門後,包小天直言詢問那個金鍘刀。
“将軍,請問之前你們撿到的那個鍘刀此時在什麽地方?學生剛才急着想事情,竟然忘記檢查這麽重要的證物了。”
“那金鍘刀就在本将軍房間,等着,馬上叫人拿過來。”
副将軍大手一揮,很快他屬下的侍衛就去拿證物了。
過了一會兒,那侍衛滿臉焦急的跑了回來,隻不過,他是空着手的。
“将軍,那鍘刀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今早本将軍還看過那東西,怎麽就不見了?”
副将軍臉色一變,包小天的臉色也僵硬了起來。
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剛才他就擔心那證物會不見,結果竟然真的不見了。
“将軍,屬下剛才在您房間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那鍘刀。”
侍衛的臉色不斷的冒着汗珠子,看來他也是心急的人。
“行了,沒用的廢物,滾下去,本将軍自己找,就不信那東西還能飛了不成。”
副将軍急匆匆的跑走了,包小天和包拯也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就到了副将軍的卧室。
“真是怪了,本将軍早上還把那鍘刀放在桌子上的,當時還特意蓋了一個紅布頭,現在紅布頭還在,可是鍘刀卻不見了。
我看,這肯定是在鬧鬼,不然房間四周都有侍衛守着,那鍘刀怎麽可能自己憑空消失了呢?”
副将軍的話讓包小天哭笑不得,他不知道都是當将軍的人了,怎麽還那麽迷信。
“副将軍,您先别急着下定論,也許那鍘刀是被兇手刻意隐藏了起來,爲的就是不讓我們大家找到那個證物。”
“兇手兇手,你一直刻意提醒那個兇手,那你說說,兇手到底是誰呢?”
副将軍原本就是急性子的人,現在見包小天還在磨磨唧唧的,心裏也難免煩躁了起來。
“副将軍,您這樣是找不出來兇手的,查案跟打仗不同,打仗直接拿刀上去就砍,可是查找兇手就跟抽絲剝繭一樣。
這是細活,而且還要講究證據,不然就算是你真正的找到了兇手,那沒有證據證明,人家又不承認,你能有什麽辦法?”
包小天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緩一些,因爲他心裏也有些煩躁。
生怕一開口,就滿嘴的怨氣,到時候恐怕這副将軍會更加暴躁。
“算了,本将軍也知道查案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你們繼續調查吧!”
副将軍洩了氣,他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之前說用整個廬州府的人給赫連将軍陪葬,其實那隻是他發洩的話,心裏并沒有真的想叫一個府城的人去給赫連将軍陪葬。
送走包小天和包拯後,副将軍就拿着酒壇子坐在院子裏喝着悶酒。
“副将軍,一個人喝悶酒多無聊,屬下陪您一起吧!将軍慘死,屬下這心裏也非常的難過。”
“滾犢子,本将軍看到你就煩。”
副将軍不喜歡眼前的人,這人叫嶽東,是赫連将軍的軍師。
平時就喜歡動動嘴皮子,副将軍是憑借自己本事上位的。
而這個嶽東則是憑借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上位,所以副将軍很是看不起他。
不過嶽東就像是那狗皮膏藥一樣,絲毫不介意副将軍的臭臉,依舊賴在那裏不走。
“我說副将軍,眼下将軍死了,全軍上下人心渙散,你再這樣下去,你讓下面的将士該怎麽辦?難道他們都要跟你效仿嗎?”
嶽東很會攻擊人心,副将軍一聽他這話,心裏咯噔了一下。
立馬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蠢事,可是他偏偏不喜歡在嶽東面前低頭。
便很不在意的揮手道。
“下面的那些将士怎麽辦,那是本将軍的事情,用不着你在這裏指手畫腳的,本将軍今天也喝夠了。
軍師你要是喜歡喝人口水,剛好這裏還剩下半壇子酒,裏面也沾了不少本将軍的口水,就施舍給你吧!不用道謝,本将軍一向都是好心之人。”
副将軍冷笑了回房去了,留下一臉陰晴不定的軍師在原地。
“該死的蠢貨。”
軍師氣惱的踹開了酒壇子,轉身就離開了衙門。
回到家後,包小天見展昭還沒有回來,就去找包大娘。
“娘,展昭去哪裏了?這麽晚怎麽還沒回來?”
“那臭小子說是去公孫策家了,估計今晚應該不回來了,不用等他了。”
包大娘一點都不在意,因爲展昭走的時候說了,他可能不回來。
“這臭小子,性子越發的野了,娘,你也不管管他,小孩子不好好管教,以後就隻知道闖禍。”
“你還好意思說他,你自己小時候跟他可不是一樣,老是愛闖禍,現在看到他這樣子,我總能想起你小時候。
不過說起來,我總感覺你現在變化挺大的,以前你都不是這個樣子,有時候我都在想,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真是莫名其妙的。”
包大娘一邊啰嗦着,一邊搖晃着腦袋。
雖然包大娘隻是嘴裏抱怨幾句,也不是真心說這話的。
可是包小天心裏很是駭然,因爲他是真的掉包頂替了包勉的。
雖然這具身體還是包勉的,可是他的靈魂早已經取代了真正的包勉。
原本他以爲自己是可以代替包勉的,可是現在見包大娘說這話,他心裏一陣苦澀。
假的始終都是假的,永遠都無法替代真正的那一個。
包小天頭一次感覺迷茫了,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不管他多麽的努力,可是他始終都不是包勉,這是永遠都無法替代的現實。
“小天,你在想什麽呢?”
就在包小天發呆沉默的時候,包拯洗完澡出來拍了他一把。
“啊!哦!沒什麽,就是在想案子的事情。”
包小天有些不太自然,連忙起身去回了卧室。
第二天,包小天和包拯去了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