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學校,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林可兒打過來的。
這時候我才想起昨天接到電話,都沒有跟林可兒打聲招呼就跑了。
後來林可兒也打過來幾個電話,但我都沒有接到。
一直到現在确定許柯沒什麽事情了,才放松下來。
電話裏跟林可兒說了幾句,我就來到了林可兒的班級裏。
自從蘇雪辭職之後,我就對這個班沒什麽感覺了。
要不是林可兒還在班裏,我肯定不會再回來。
林可兒邊上坐着的男生直接讓開位置,我坐在林可兒邊上,解釋昨天晚上出了點急事。
林可兒搖搖頭,并沒有在意我突然離開,而是問我有沒有受傷。
我說沒有,林可兒就點了點頭,說就是擔心我受傷了才打電話,我沒受傷就好。
我頓時心裏慢慢的感動,要不是教室裏面全是人的話,我就差直接撲到林可兒臉上狠狠親一口了。
林可兒當然發現了我的目光,頓時嬌嗔的白了我一眼,說馬上就要上課了。
我嘿嘿一笑,趁着林可兒不注意,直接在林可兒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可兒頓時臉色漲紅,把我往外推。
我看着周圍人都看着我們,趙華亮更是主動對我笑了笑。
我看林可兒害羞的趴在桌子上,不敢擡起頭,估計我不走是不會站起來了。
所以我就湊到林可兒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說我下午再來補課,随後就回到班裏。
到了班級裏,周海坐在位置上帶電話,剛進來的時候隐隐聽到飛哥什麽的。
但我一進來,周海就警覺的小聲說話起來,不敢大聲說話。
我猜他是在給錢雲飛打電話,心裏并沒有在意。
一下午平安無事的過去,下午跟林可兒補課,林可兒瞪了我好幾眼,一直不搭理我。
害得我求饒了好幾次,并且簽訂了好多不平等條約,才讓林可兒消氣。
下午吃完飯,送林可兒回到宿舍,我們正在天台抽煙,就看到肖明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
我有點驚訝,肖明已經很久沒主動找過我了。
肖明一臉臭色的看着我:“張濤,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幫不幫我打孫強?”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是瘋了吧,人家孫強的人根本不是你那點人能比的,爲了個林欣至于麽?
而且我欠你的了?還最後一次問我。
我有點不高興:“我不管你們的事情!”
肖明臉色陰沉的看着我:“你也太沒有良心了,以前我幫你打孫宇和洪彪,現在讓你幫我打個孫強,你就這副樣子,對得起我麽?”
我一聽這個心裏就滿是冷笑。
一開始确實是想要幫我,但一臉看不起我的樣子,根本不搭理我。
後來自己打不過了,才主動找我,一起出手。
現在竟然拿這件事情來道德綁架我,真是有意思了。
我邊上的趙玉辰頓時說道:“得了吧,忘了你以前一臉臭屁的樣子了?現在求人還這幅模樣,跟誰裝逼呢!”
肖明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行,你們不幫我算了,一群沒良心的!”
說完,肖明轉身就走。
我之前還以爲肖明放棄了呢,誰知道還是想要報複孫強。
不過我現在事情更多,才沒有心思牽扯這因爲女人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等到肖明走了,我們打算下樓。
但這時候,林欣從樓道裏走上了天台。
我看到林欣,皺了皺眉頭,但沒有說話,要帶着人離開。
誰知道林欣對着我說道:“張濤,你留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林欣一說話,我心裏就有點煩躁。
“有話直說!”
我心裏還記得上次林欣砸了我一鉛筆盒的事情呢。
林欣瞪着我說道:“趕緊的,墨迹什麽,你一個大男人,該不會還還怕我把?”
我被她擠兌的有點煩躁,隻能點點頭讓趙玉辰他們先走。
等到天台上就剩下我們兩個人,林欣才對着我說道:“你最近見到過李鴻堅麽?”
我聞言懵了一下,不過反應過來,搖了搖頭。
是啊,要不是林欣提醒,我都忘記李鴻堅了,真的好久沒見了。
自從上次李鴻堅認慫了,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李鴻堅。
“怎麽了?”
我皺着眉頭問道。
林欣搖了搖頭:“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一問他們班裏人,原來這家夥請假了,據說是參加什麽比賽,要是過了,就能得到科技大學的保送名額!”
林欣這麽一說,我頓時驚訝了。
科技大學?
保送名額?
我心裏特别心動,因爲我最近一段時間的努力,就是爲了上科技大學。
結果李鴻堅卻得到什麽保送名額,未免太讓人嫉妒了。
“不對啊,他不是高二麽,要保送名額幹嘛?”
“李鴻堅家裏找關系,把他的學籍改成了高三!”
林欣直接說道。
果然有錢有勢就是好,不過李鴻堅這麽做是爲什麽呢?
我有點困惑。
“他之所以最近沒找你麻煩,還找你求和,是因爲這段時間關系到保送的事情,等到保送的事情完了,李鴻堅就會回來,到時候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林欣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有點無語,你來就跟我說這件事情?
不過很多困惑的事情,随着林欣這麽一說,都迎刃而解了。
我就說李鴻堅爲什麽認輸,後來也沒有給我使陰招,原來是因爲要保送了。
“等下個學習,李鴻堅就回學校了,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打呗?
這些時間的讓我經曆,讓我已經不把李鴻堅放在眼裏。
林欣看我一點也不害怕,跺了跺腳:“哼,等你到時候被打死吧!”
說完,林欣就走了。
我有點困惑,林欣來跟我說這些,就是想要吓唬我一下?
也太奇怪了。
我搖搖頭,回到教室坐在鄭婷钰邊上學習。
李鴻堅竟然也要保送科技大學,那我要是考上的話,還不是要跟這個家夥在一個學校?未免也太麻煩了。
我沒有多想這件事情,很快就抛到腦後。
到了第二天,許柯給我打過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