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許柯說他已經沒事了。
我松了口氣,就聽到許柯笑嘻嘻的說他喜歡上那個小護士了,昨天軟磨硬泡才要到手機号。
我有點無語,心是有多大啊,前天才被打成那樣,今天還有心情泡妞。
許柯說要來學校報仇,我就點點頭,等中午放學了,我就出門,和帶着趙玉辰他們和許柯吃了頓飯,然後一群人回到學校。
許柯臉上還有青腫,站在那裏。
我問許柯他手下還有人麽?
許柯有點失落:“沒幾個人跟我了,就有三四個一開始就跟我在一塊的出來了,其他人都留下了!”
我拍了拍許柯的肩膀。
許柯笑了笑,也沒有在意。
我一邊走一邊問許柯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許柯說沒辦法,等等吧。
看着許柯的樣子,我決定去找鄭婷钰幫忙。
林修是ktv的股東,要是許柯跟着林修混,肯定更有前途一點。
不過我沒有跟許柯說這件事情,打算等到時候先找鄭婷钰商量一下,問問行不行。
之後我和許柯就來到了宿舍樓,很快就到了周海宿舍前面。
剛一進去,周海看到我們,頓時站了起來,惶恐的看着我們:“張濤,我草泥馬,沒完沒了是不是?”
周海憤怒的罵我。
我沒有說話,許柯自己就直接沖了上去,一拳頭砸到周海臉上:“沒完沒了?他媽的你有臉說?老子弄死你,敢找人弄我!”
說完,許柯就惡狠狠的開始毆打周海。
看許柯的樣子,我就知道許柯雖然在我面前沒有表現出來,但實際上還是特别生氣。
現在看到了罪魁禍首,當然不會介意。
我看宿舍裏人有點多,就讓劉陳斌和趙玉辰的手下關上門出去看着,宿管來了記得報信。
宿舍裏頓時隻剩下我們五個人。
很快,許柯就把周海打得滿臉是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許柯也氣喘籲籲的坐在一邊,但還是不放過周海,坐在床上踩着周海。
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走過去拍拍許柯的肩膀:“哥們,對不住了,不過我保證,總能報仇的,先是這小子,然後還有那個錢雲飛!”
沒有說林子,因爲暫時我們根本不是林子對手,主動找麻煩救世主好似。
許柯點點頭,放松了不少。
我踢了地上的周海一腳,周海依然罵罵咧咧的:“張濤,你們幾個别裝逼,飛哥告訴我了,你們幾個得意不了幾天了!”
我又踹了周海一腳:“你給錢雲飛打電話說什麽了?”
周海一臉是血,冷笑着說道:“你們等着就行了!”
我思索了一下,想起上次林子說以後這種小事,讓錢雲飛别找他。
我覺得錢雲飛多半都叫不來林子了,也松了口氣,有狠狠的踹了周海幾腳,讓他嘴硬。
周海這次不說話了,就趴在地上。
許柯坐了好久,一直喘氣,好半天才緩過來對我說道:“行了,氣出了一半了,你好好上課,我先走了!”
許柯這就要回去了。
我問許柯打算去哪,難道要回家?
許柯頓時搖搖頭:“回家幹嘛,繼續去醫院,晚上請護士妹子吃飯!”
無恥!
我鄙視的看了許柯一眼,讓他滾蛋。
許柯說有錢雲飛消息了給他打電話,就轉身潇灑的走了。
我出了口氣,也放松了不少,下午回到教室,周海沒有來上課。
我等下課了,就問鄭婷钰:“我有個哥們想要跟林修混,你能幫我問問麽?”
“你不是要學習麽,怎麽又插手這些事情了?”
鄭婷钰奇怪的看着我。
我搖搖頭,把最近幾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知道爲什麽,我對鄭婷钰特别信任,一點都沒有隐瞞。
最後着重說了許柯被老大給丢出來了,現在無處可去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幫你問一下!”
鄭婷钰沒什麽表情的點點頭。
我松了口氣,等消息就好了。
之後的幾天,周海安安穩穩的,見了我什麽話都不敢說。
但我能感覺出來,周海心裏依然恨我,應該是想要給我耍什麽幺蛾子。
我也沒有在意,安安靜靜的在學校呆着。
等到周六那天,我提前給準備好人,覺得周海應該會在放假的時候叫人。
然而,讓我失望了,出了校門,周海早就跑了,學校外面根本沒有周海的影子。
我皺了皺眉頭,周海難道忍了?
不應該啊,還有那個錢雲飛,也不太可能就這麽放過我們啊。
可是爲什麽沒有來呢?
雖然心裏想不通,但我們還是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跟父母吃了飯,父母對我最近的表現很滿意。
我爹還罕見的給了我好臉色,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吃完飯躺在床上,腦海裏想了很多東西,也更加确認,我要進入科技大學。
因爲我越來越想蘇雪。
但奇怪的是,對沖擊最大的應該是那晚上的事情,而我每當想起蘇雪,去隻是想起我和蘇雪間的鬥智鬥勇。
想起蘇雪喝醉酒後,對我說的很多話。
想起在蘇雪家打開電視發現不雅視頻時候蘇雪嬌羞的尴尬。
我忽然發現,我其實是喜歡蘇雪的。
想到以前我曾經說過讓蘇雪嫁給我。
或許,那就是我當時的心裏話。
不過我當時不明白,而蘇雪根本不相信而已。
這麽胡思亂想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許柯的電話,許成給他打電話了,說覺得當時做的不對,想要跟我道歉。
還覺得對不起許柯,所以中午請我們倆吃飯。
我聽到許柯的話有點懵逼。
開什麽玩笑,許成給我道歉,覺得自己當時做的不對?
怎麽可能?許成之前看我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不加掩飾的鄙視和厭惡,怎麽可能突然就改變了。
我一點都不猶豫,直接跟許柯說:“許成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我什麽态度,怎麽可能會覺得對不住我?”
許柯那邊也有點奇怪,想了想說:“我再問問他吧,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挂掉電話之後,我心裏仍然覺得奇怪,洗了個澡等到十點多,許柯就再次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