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許柯的電話,我就聽到許柯跟我說:“張濤,許柯說了,他也是因爲我受傷才對你發脾氣,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做的不對,但他畢竟是我堂哥,所以還是決定跟你道歉!”
許柯這麽說了,我心裏還是不信。
許成什麽人,我覺得我比許柯還要了解。
欺軟怕硬,剛愎自用,我混的不如許成,我就不相信許成會跟我道歉。
而且他道不道歉跟我沒什麽關系,因爲我根本不在乎。
我也不想跟這種人扯上關系。
如果不是因爲許柯的關系,我早就跟許成打起來了。
現在許成請吃飯,我更加沒有興趣了。
不管許成是不是真的要道歉。
“算了,許柯,我不去了!”
我直接回答道。
許柯那邊沉默了一下,有些哀求的對我說道:“張濤,來吧,他畢竟是我堂哥,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現在他要道歉,你們倆要是關系能好起來,我也開心不是麽?”
許柯這麽一說,我就沒話可說了。
我也明白許柯的爲難,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想到他看不見,頓時說到:“行吧,你把地址發給我!”
“不用了,我十一點多去你家找你!”
許柯高興的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我有些無可奈何,雖然答應了許柯,但我心裏怎麽都不覺的許成會跟我道歉。
但也懶得多想了。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我就聽到樓下傳來喇叭聲。
我頓時回到屋子裏,跟我媽說了聲中午不在家吃飯了,走出了房間。
許柯騎着摩托在樓道口等我。
“你不是追護士妹子麽?追上了沒?”
我熟練的坐在許柯的後座上。
許柯一踩油門,直接飚了出去,回答道:“當然沒有追上,人家妹子跟我以前認識的女的可不一樣,特别純潔,慢慢來,慢工出細活!”
哎呦,沒想到許柯還有這覺悟?
我們倆聊天打趣,很快就到了步行街。
這一塊離市中心不遠,是賣衣服的,邊上有很多飯店。
許柯在街尾停下車,把摩托車鎖好,就帶着我走了進去。
飯店很冷清,基本上沒有什麽人。
而且也不大,進去許柯就直接帶着我到了二樓,打開一個包廂,許成已經坐在裏面,還有幾個人,貌似是跟許成混的,以前我見過一次。
看到我和許柯走進來,許成站起來,不冷不熱的讓我們坐。
我看許成沒什麽表情的樣子,心裏更加困惑,這副表情,貌似不像是要給我道歉的樣子。
而許柯拉着我坐了下來,跟許柯說話。
許成冷冷的看了一眼許柯說道:“許柯,給我過來,坐我這!”
許柯有點愣住了:“哥,什麽意思啊,你不是要給張濤道歉麽?”
許柯皺着眉頭。
而許成,卻一臉冷笑的看着許柯:“道歉,就這種小逼崽子?”
聽到許成的話,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不對,看着許成邊上也站起來的三個人,冷冷的看着我,我有點心虛的想到,難道是許成這個家夥因爲上次我罵他要打我?
我眯着眼睛看着許成,心裏更加惡心。
我沒有怪許柯,因爲我知道許柯不會害我,肯定是許成騙了許柯,讓許柯把我帶到這裏來的。
而許柯也頓時瞪大眼睛看着許成:“堂哥,你告訴我說是你要跟張濤道歉,我才把他帶過來的,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許柯憤怒的大吼着。
然而,許成卻臉色鐵青的走過來,狠狠的一耳光甩到許柯的臉上:“許柯,特麽的到底我是你的堂哥還是這個小逼崽子是你堂哥?他跟你就是朋友,老子跟你是親戚,你該跟誰親自己心裏沒譜?”
許成這一巴掌打得很重,許柯的臉上一個紅手印,嘴角都有血流出來。
許柯後退了兩步,捂着臉看着許成,眼中滿是失望和被欺騙的難過:“堂……許成,咱們倆以後不是親戚。”
說完,許柯緊咬着嘴唇,拉着我就要出門。
但這時候,許成帶的三個人,直接沖過來。
許柯被許成一把按住,而我則沒反應過來,就被其中一個人一腳踹到屁股上。
這麽大的力氣讓我一個踉跄,直接趴在地上。
随後另外兩個人就按住了我,讓我根本沒法動。
我憤怒的掙紮着:“草泥馬,許成!”
許成看都不看我,而是按住同樣在憤怒掙紮的許柯說道:“許柯,你是我堂弟,我不會害你,以後你就跟我後面混吧,還有,不要跟他來往了,咱們畢竟是親戚!”
“我親戚尼瑪逼,許成,你把張濤放了,咱們以後還能見面,你要是今天真的把張濤打了,我恨你一輩子!”
許柯血紅着眼睛看着許成,憤怒的大吼着。
許柯的臉色頓時冷了,沒忍住又是一耳光甩到許柯的臉上:“許柯,我跟你好好說話聽不懂是不是?媽的,慣着你了!”
說完,許成就讓其他人按住許柯,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憤怒的瞪着許成,這個家夥真是太無恥了。
欺軟怕硬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欺騙許柯,把我騙過來打我。
連找人跟我打架的膽子都沒有。
我心裏滿是憤怒,但今天這種情況,也隻能認栽了。
我恨恨的看着許成:“你不就是要打我麽?來吧,但許成你記着,老子總會還回來的!”
許成嘴角一咧,一腳就踩了過來。
我被按在地上,根本躲都沒地方躲,腦袋被這麽一踩,直接被磕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一下子,我的眼前就有些恍惚,仿佛什麽都看不清了一樣。
“張濤,張濤,許成,我操你大爺,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許柯看到我挨打,聲音已經帶着哭腔,憤怒的掙紮着。
但同樣被兩個人按住的他,根本爬不起來。
我腦袋有些混亂,但看到許柯的樣子,還是苦笑了一聲:“沒事,我扛得住!”
“嘿,骨頭還挺硬啊,不過你放心,今天要收拾你的人不是我!”
許柯接下來的話讓我心裏一驚,這時候,緊閉的包廂門被從外面推開,周海一臉冷笑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