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周海還有錢雲飛兩個人從門外走進來。
一下子,我心裏所有的困惑,全部消散一空。
之前我就覺得,無緣無故,許成不應該找我麻煩。
現在看到錢雲飛和周海,我一切都想通了。
周海走進來,冷笑的看着我:“媽的,之前打我打得很爽吧,今天我要玩玩本本的全部報複回來!”
随後周海就憤怒的盯着許柯。
但許成卻擋在許柯的面前:“說好了,你們不找我堂弟的麻煩!”
“行行,不動他,算你小子運氣好!”
周海眯着眼睛,對着被按在地上的許柯說道。
許柯的眼睛血紅,憤怒的看着周海,随後等着許成:“哥,爲什麽,爲什麽?”
許成冷冷的瞥了許柯一眼:“真以爲打了人就沒事了?告訴你,要不是我,他們連你也要收拾,現在好了,他們隻是收拾張濤這小子一個人,你沒事。我告訴你,我是你堂哥,不會害你,以後别跟他來往了!”
“啊……許成,我恨你,放開我,放開我……”
許柯大吼着。
許成臉上過不去,又給了許柯一巴掌:“你要不是我弟弟,老子至于管這麽多閑事?”
而這時候,周海和錢雲飛兩個人已經走到我面前,錢雲飛俯下身子,伸出手拽住我的頭發:“小逼崽子,是不是覺得老子收拾不了你,上次沒給你教訓是不是,竟然還敢動老子兄弟!”
我心裏一陣憤怒。
我是被騙了。
要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我瞪着錢雲飛,壓抑着怒氣說道:“打吧,我今天話扔到這裏,我被騙了,所以我過來了,你們今天怎麽打我,我明天就能怎麽還會去,尤其是你周海,今天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學校每天挨打,打得你再也不敢來學校!”
聽到我的話,周海臉上頓時露出了忌憚的神色,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錢雲飛有些生氣的看着周海:“怎麽這麽沒有出息!”
說完,直接一耳光,狠狠的甩到我的臉上。
頓時我就感覺腦袋嗡嗡直響,這一巴掌真是太痛了。
“飛哥,這小子在學校裏人特别多,我打不過啊!”
周海有點郁悶的回答道。
我疼的仿佛什麽都聽不到一樣。
這時候,就聽到錢雲飛冷笑着,慢慢的說道:“放心,這小子不是玩橫的麽?我就告訴他什麽叫做真的狠,一次把他打服了就行了!”
說完,錢雲飛狠狠的在我腦袋上踩着。
一下子,我就感覺腦袋被一股大力推着磕到地闆上,精神恍惚。
而錢雲飛不管不顧,狠狠的揍我。
“媽的,上次敢動老子,老子還沒有找你麻煩,這次竟然還敢找事,一個高三的逼崽子,操你大爺!”
錢雲飛一拳一拳的對着我的臉上打。
我隻感覺整個臉都不是自己的了,疼的呲牙咧嘴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周海,也放開膽子,兩個人一起打我。
這時候按住我的兩個人已經站了起來,因爲我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了。
渾身上下,仿佛沒有一個地方不痛苦一樣,我的精神模糊。
“小子,服不服?”
錢雲飛讓周海住手,自己俯下身子,再次拽住我的頭發,把我的臉擡起來問道。
我心裏冷笑:“剛才的我都記下來了,一個個的,我都會還會去的,不信的話,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我勉強的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錢雲飛看到我還不服氣,頓時眯起了眼睛,憤怒的瞪着我:“小逼崽子,還真有骨氣啊,行,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骨氣!”
說完,錢雲飛拽着我頭發的手,狠狠的朝着地上磕了下去。
一下子,我就感覺腦海裏天旋地轉,嗡嗡直響,仿佛整個人什麽都不想了一樣。
我痛苦的趴在地上,這次真的是連眼睛睜開的力氣都沒有。
我心裏很後悔,我就不應該相信許成的道歉。
或許說我就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可是我還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過來了。
都怪我自己。
我現在心裏最恨的人就是許成,我讨厭這樣的欺騙。
意識越來越模糊,我隻感覺腦袋前面一片暖流,滴答滴答。
“張濤,張濤。我草泥馬,許成,草泥馬,許成,你怎麽能……”
許柯悲憤的大吼着。
被罵的許成臉色難看。
而錢雲飛,則是再次拽起我的腦袋:“在問你一次,服不服?”
“老子不服,周海,今天錢雲飛是爽了,但你除非再也别去學校,否則的話,我一定要弄死你!”
都到了這個份上,我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認慫了,之前的痛苦和忍耐不是白承受了?
周海沒想到我現在還在威脅他,有些害怕了,拍了拍錢雲飛的肩膀:“飛哥,要不算了,我們走吧,今天也出氣了!”
錢雲飛不爽的一把推開周海:“放你媽個屁,老子這是被威脅了,操,你不是牛逼麽,老子給你一刀,我就不信你還能牛逼!”
錢雲飛的話,讓我的心理一下子蹦跳了幾下。
什麽?
我瞪大雙眼,就看到在我面前的錢雲飛一耳光甩到我的臉上,随後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閃爍着寒光,讓我的心頓時停了下來。
這是……
我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恐懼。
方才我能嘴硬,能不認輸,那是因爲我最多挨打,但是我總能還回來的。
但他用刀子,難道是要殺了我麽?
我害怕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再也見不到林可兒,我也不想讓我的父母傷心。
我的心裏,湧出了認輸的感覺。
認輸吧,不就是挨打了麽,認了吧。
反正以前也挨過打,大不了就忍了。
我的身軀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讓錢雲飛哈哈大笑,拿着匕首在我眼睛前面不斷晃悠着。
“小子害怕了吧?可是老子告訴你,晚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人,我隻會在你的雙腿上劃兩刀,讓你知道,老子不是你能惹得,以後再敢碰我的人,我就弄死你!”
說完,錢雲飛手上的匕首,就朝着我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