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讓我皺起了眉頭。
回過頭,果然看到,許成帶着人站在飯店裏,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而在人群中間,許柯也站在裏面,看着我和趙玉晨的臉色有些尴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樣子。
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他們。
我皺了皺眉頭,回過頭繼續吃飯,不願意跟許成起沖突。
許柯也沒有說話,隻是對着許成說道:“堂哥,我們吃飯吧!”
緊接着他們就開始點菜,那店老闆特别殷勤的跑上來讓許成點菜。
許成當仁不讓,直接點了一堆菜。
“小人得志!”
我面前的趙玉晨,小聲的跟我說到。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希望繼續起沖突。
一方面是不是對手,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許柯。
雖然現在看來,我們兩兄弟已經鬧翻了,但是真的跟許柯站在對立面,我還是有些做不出來。
趙玉晨睹了許柯一眼,直接埋頭吃飯,等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倆就打算走了。
但此刻,許成他們也吃的差不多了。
但也沒有看到許成買單,直接站起來,就朝着門外走去。
而那個店老闆,卻不說話。
我看到這一幕,頓時猜到了,許成他們現在肯定是在這條街上作威作福,所以這些店老闆根本不敢要錢。
就像是從前的狼哥一樣。
也是,最近都沒有見到狼哥,很有可能是被許成趕走了。
想到這裏,我也有些歎息。
許柯現在混的都比我好這麽多了,我心裏沒有點不平衡是不可能的。
隻是有些事情,心裏不喜歡也沒有辦法。
看着許成和許柯他們離開,我招了招手,叫老闆過來結賬。
老闆走過來,收錢的時候,趙玉晨就一臉不爽的問道:”他們不是還沒有給錢麽?你怎麽就讓他們走了?”
趙玉晨的話,讓老闆苦笑一聲:“有什麽辦法,這些家夥吃飯不給錢已經是正常的了,據說他們都要收保護費了,比以前的狼哥還要狠,做點小生意,竟被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負了,賺點錢真難!”
老闆歎氣說到。
我皺着眉頭問道:“那那個狼哥呢?以前這條學生街不是狼哥說了算麽?”
“切,狼哥就是個癟三,前段時間被這幾個家夥打了幾次,就在沒有見到蹤影,估計是怕的不敢回來了,真是欺軟怕硬!”
店老闆一臉不屑。
我心裏驚訝,狼哥竟然被打跑了?
許成手裏的人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不過收保護費不可能吧?平事蹭飯就算了,但現在這個社會,收報付費你們報警不就行了,警察肯定會管的!”
我心裏也有點納悶,這個許成未免太猖狂了,竟然收保護費,真要是被警察盯上了,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切,蛇鼠一窩而已,這些家夥最近跟咱們這片分局的一個隊長走的很近,估計早就穿一條褲子了,想收保護費,估計也是這個警察的意思!”
店老闆說完,唉聲歎氣的走了。
我思索了一下,心裏也滿是不爽。
因爲隻要猜一下,就能猜到是誰膽子這麽大,除了大黃牙還有誰。
想到大黃牙收了我的錢,卻和許成同流合污陷害我的事情,我就氣的渾身發抖。
不過沒辦法,我現在連許成都對付不了,更不要說是對付背景深厚的大黃牙了。
歎了口氣,我就和趙玉晨離開了飯店。
出了門,讓趙玉晨先回家,我看時間距離宿舍關門還早,就沒有着急,慢慢悠悠的自己在街上閑逛着。
當我走到學生街的一個小巷子裏面,卻突然看到一個棋牌室,裏面有不少熟悉的身影。
仔細一看,這些人,不是狼哥和狼哥那些手下還有誰?
原來都在麻将館啊。
“媽的,今天竟然又輸了!”
狼哥他們此刻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
我看到狼哥的臉上還有着青腫的地方,這應該是被許成打得。
“狼哥,那些小崽子太過分了,占了咱們的店鋪就算了,現在竟然放狠話讓咱們離開這條街,憑什麽啊!”
“就是,狼哥,咱們不能這麽忍了,你看街上的人,平事看咱們都是害怕,最近肯定在背地裏笑話咱們呢!”
狼哥身邊的那幾個中年人憤怒的說道。
狼哥也是一臉不爽:“媽的,确實太欺負人了,不就是仗着年輕有警察撐腰麽?竟然敢在老子頭上撒野,今天我就要報複回來!”
話音剛落狼哥他們就怒氣沖沖的向着巷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狼哥他們沒有看到我。
我心裏卻有點困惑,狼哥他們打算做什麽?
不過既然是報複許成,我也喜聞樂見,雖然不願意跟許柯作對,但既然不是我動手,我也無所謂。
索性,我就直接跟了上去,不過狼哥他們卻走着走着就從一個小旅館的門口拐了進去。
大學城周圍這樣的旅館很多,畢竟都是學生,開房便宜。
看到狼哥他們走進去,我也沒有繼續跟着。
索性回到宿舍。
學校裏朱聰既然威脅了我,那也就說明不再找我麻煩。
第二天早上,我就舒舒服服的睡醒,打算去上課。
不過這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
我皺了皺眉頭,就看到來電顯示上竟然是已經很久沒有聯系的大黃牙。
看到大黃牙的名字,我頓時眯起了眼睛。
大黃牙自從上次坑了我,我就再也沒有跟大黃牙聯系過。
今天大黃牙找我,又有什麽事情?
實話說,我對大黃牙這個貪财又沒有底線,兩面三刀的家夥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畢竟如果不是大黃牙,我也不知道落到這步田地。
不過雖然不想接電話,我還是忍住了不爽,接了起來。
“張濤,膽子不小啊,竟然敢放火了!”
大黃牙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摸不着頭腦。
“什麽防火?”
我奇怪的問道。
“還裝傻,許成都報警了,你對台球廳的生意看的眼熱,竟然放火,差點把人燒死知道麽,你這是謀殺!”
大黃牙聲音冰冷的沖我吼道。
我心裏有點慌,不過随即就明白了。
台球廳被人放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