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你跟賈秋關系不是不錯麽,這夥人怎麽還敢動你,他們可是賈秋的手下啊!”
段曉斌坐在地上,無語的揉着身上說道。
我心裏也滿是不爽。
肯定是祁陽這個家夥看我不順眼,所以才找我麻煩的。
我對段曉斌說了一句之後,就準備給賈秋打個電話說一聲。
賈秋給我印象很好,而且很公正的樣子,我覺得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賈秋,賈秋肯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不過我剛拿出手機,段曉斌就攔住了我:“張濤,先别打電話,你确定今天祁陽打你的事情,賈秋不知道?”
段曉斌的話,讓我有些奇怪。
“怎麽可能呢?你剛剛不是也聽到了,祁陽根本就是公報私仇而已,肯定不敢讓賈秋知道!”
“我覺得吧,你想的可能太簡單了,說不定賈秋根本就是知道這件事情,隻是暗地裏裝作不知道而已!”
我覺得段曉斌想多了,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見過賈秋那個人,人不錯,不會這樣的!”
說完,我就拿出手機打電話!
段曉斌撇撇嘴:“随你吧!”
之前和賈秋交換了電話号碼,沒多久,電話就被接通了。
“張濤,怎麽了,給我打電話!”
賈秋一幅老朋友的樣子,語氣欣喜的問我。
聽到賈秋的語氣,我就知道,賈秋肯定不知道這件事情。
“秋哥,我被你的朋友找麻煩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我現在的行爲就像小學生被打了告狀一樣。
賈秋聽到我的話,聲音頓時嚴肅了起來:“什麽情況?你告訴我是誰!”
賈秋的嚴肅,讓我有些感動。
“就是那個上次來找我的祁陽!”
我的話讓賈秋沉默了。
“你們是怎麽發生矛盾的!”
賈秋問道。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賈秋和祁陽的關系肯定很好。
那麽的話,賈秋會爲了我教訓祁陽麽?
我覺得不太可能。
是啊,自讨沒趣,我還不如不打這個電話。
我苦笑一聲,不過現在賈秋都問了,我就大概把在食堂發生的口角,還有後來發生的矛盾說了出來。
賈秋聲音有點冰冷:“放心,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賈秋安慰了我幾句,就挂掉了電話。
我撇撇嘴,這麽說,肯定是不管了。
段曉斌也在一旁撓着頭發:“祁陽可是賈秋兄弟,你一個剛認識的,跟祁陽比,賈秋會選誰不是肯定的麽,自讨沒趣!”
我苦笑一聲,看着段曉斌:“抱歉,是我牽連你了!”
段曉斌撇撇嘴:“屁大點事,我也看那個祁陽不爽,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狐假虎威的垃圾而已,這種人,以後離她遠點就行了!”
我們倆也沒想着報複,畢竟對方是大三的,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今天吃虧就當是認栽了,沒辦法的事情。
然而,當我下午和段曉斌打算出宿舍吃飯。
剛出了宿舍門,就看到一輛紅色的迷你寶馬停在宿舍樓門口。
我看着有些熟悉,随後頓時想到,這不是銀佩佩的車麽!
此刻車窗落下來,銀佩佩伸出小手,指着我。
我趕忙和段曉斌走了過去。
“你被打了?”
銀佩佩第一句話就讓我愣住了。
他怎麽知道的?
不過挨打這種事情很丢人,我不太想說。
但看着銀佩佩平靜的眸子,我還是點了點頭。
“是賈秋的人吧,我就知道這個家夥說一套作一套,上車!”
銀佩佩直接讓我上車。
我不知道銀佩佩想幹什麽,但看了身邊的段曉斌一眼,用探尋的目光看着銀佩佩。
銀佩佩搖了搖頭:“你上車,她該幹嘛幹嘛去!”
段曉斌有點尴尬,不過也能理解,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小心點,就一個人去食堂了。
我在宿舍樓不斷進出的男生的目光下,坐上車,看着銀佩佩。
銀佩佩貌似真的沒有什麽别的朋友,剛才的話語可是太傷人了。
銀佩佩看着我:“你被打的嚴重麽?需要去醫院麽!”
我搖搖頭:“沒事,就一點小傷而已,算不了什麽!”
銀佩佩聽到這裏,就轉過頭,發動汽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看着銀佩佩,無語的說道。
銀佩佩仿佛一陣風,我永遠摸不清銀佩佩在想些什麽。
“去找賈秋,你是因爲我挨打的,我總要幫你讨一個公道!”
銀佩佩聲音平淡的說道。
去找賈秋?我頓時有點慌了。
賈秋什麽态度,從中午我給他打電話,但是一下午都沒有給我回話,我就明白了。
對于他來說,跟在他身邊的兄弟,肯定比我這個大一新生要親近的多。
要什麽公道,說不定還會被賈秋記恨我。
實話我,我不太想去。
我看着銀佩佩:“要不然就不去了,我隻是挨了一頓打而已,也沒有傷到哪裏!”
“我說去就去,别說話了!”
銀佩佩不搭理我的話語,直接開着車沖着遠處走去。
很快,車就停在停車場。
銀佩佩拿出紅色的手機,撥通一個人的号碼。
“賈秋,我在停車場,你知道我找你是要說些什麽吧!”
銀佩佩的聲音很冰冷,一點都不像是再跟男朋友說話。
而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銀佩佩就直接挂掉了電話。
我有些坐卧難安的坐在車上:“銀佩佩,我們在這等他?”
銀佩佩點點頭,從車上的儲物箱裏丢給我幾片創口貼。
我身上傷口早就好了,根本用不上,可是我也不敢說什麽,隻能把創口貼拿在手裏。
我心裏思索着,賈秋會不會覺得我是故意跟銀佩佩告狀,會不會記恨我,到時候找我麻煩。
實話說,我真的不想要惹麻煩,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得不到平靜的生活。我看着替我做主的銀佩佩,有些糾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沒多久,一群人就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人,就是賈秋。
看着賈秋身後黑壓壓,怎麽也有十來個人的時候,我心裏有些驚慌,這家夥果然是找人來收拾我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