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前面走來的賈秋等人,又看了看銀佩佩,心裏終歸是有點慌的。
“銀佩佩,要不然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說我有點慌了,隻是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然而銀佩佩卻看也不看我,隻是冷冷的說道:“你就在這坐這,什麽都不用做,看着就行了!”
我苦笑一聲,雖然不知道銀佩佩爲什麽要給我找場子,不過我總不能現在跑了吧。
我看着賈秋走到車前面,對着銀佩佩說道:“銀佩佩,你找我,咦,張濤也在啊,我還說晚上去找你呢!”
賈秋爽朗的看着我笑着。
我看着賈秋的樣子,沒想明白賈秋晚上找我幹嘛。
銀佩佩卻不耐煩的看着賈秋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找你吧,爲什麽要找張濤麻煩!”
銀佩佩聲音冷冰冰的,質問着賈秋。
賈秋苦笑了一聲:“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你知道了會生氣,不過今天的事情,真的跟我沒什麽關系,是祁陽,看到中午你和張濤在一起,心裏爲我打抱不平,所以關心之下才做了錯事!”
賈秋說完,祁陽就高昂着脖子走過來:“人是我打的,确是跟秋哥沒有關系,張濤,你告狀不就是想要報複我麽,來吧,我中午打了你,你還回來就行了,挑撥秋哥和嫂子關系做什麽!”
祁陽依然是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
我有點生氣了。
媽的,明明是我被你打了,現在怎麽你話裏話外還全都是我的不對了。
我憤怒的看着祁陽,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銀佩佩,則是臉色不好看的看着祁陽:“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管我幹什麽?”
銀佩佩的話,讓祁陽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很是尴尬。
倒是賈秋,頓時說道:“佩佩,張濤,我向你們倆保證,今天中午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我也是張濤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我才知道的。不過張濤是你朋友,自然也是我朋友,我不會讓張濤吃虧的!”
銀佩佩看着賈秋,隻是冷笑一聲:“不讓張濤吃虧?怎麽不吃虧,讓祁陽被張濤打一頓?”
聽到銀佩佩的話,賈秋無奈的笑了。
“佩佩,你這可就爲難我了,畢竟祁陽也是我的兄弟,他打了張濤,是不對,但都是爲了我,非要說的話,這次的錯,都在我身上,所以,張濤,我對你道歉,你原諒祁陽行不行?”
賈秋的話直接讓我驚呆了。
什麽情況?
賈秋竟然要向我道歉?
我吃驚的看着賈秋,仔細觀察,發現賈秋的臉上并沒有不爽的樣子,好像是真的要道歉。
我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銀佩佩。
銀佩佩看到賈秋的樣子,眼中反而更加冰冷:“演戲有意思麽?賈秋,别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麽?”
果然,銀佩佩和賈秋之間有着什麽矛盾。
賈秋聽到銀佩佩的話,苦笑一聲:“佩佩,我知道你對我有誤解,但那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謀劃好的,我跟青工的人,也真的不認識,你就相信我吧!”
“呵呵,相信你?你不是要道歉麽?先道歉吧!”
銀佩佩不置可否的瞥了瞥小嘴,冷冷的說道。
我還愣愣的坐在車上,賈秋就走到我的車門邊上:“張濤……”
我想要下車,畢竟坐在車上跟人說話很不禮貌。
這時候,祁陽也是冷冷的說道:“張濤,你别給臉不要臉,你這種垃圾,也配讓秋哥給你道歉?”
我臉上火辣辣的,就想要下車。
但這時候,銀佩佩冰冷的命令道:“不準動,給我乖乖的坐在車上!”
不知道爲什麽,相比較賈秋,我更聽銀佩佩的話。
我頓時就不懂了。
賈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而銀佩佩,卻直接下車。
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一耳光打在祁陽的臉上。
清脆的把掌聲,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既然不會說人話,那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銀佩佩冷笑着說完,看也不看祁陽一眼,轉身回了車上。
而祁陽,在這麽多人面前,被銀佩佩摔了一耳光,丢了這麽大的人,氣得連直接變得通紅。
眼中更是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但他不敢發作,而是看着賈秋。
賈秋也嚴肅的皺了皺眉頭:“佩佩,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先教好你這些狗腿子怎麽說人話吧,不是要道歉麽?道歉晚了趕緊滾!”
銀佩佩一點都不給賈秋面子。
賈秋有些不爽,但還是耐着性子,看着坐在車裏的我說道:“張濤,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回去了之後,我會好好跟祁陽說說的,你放心吧,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幹巴巴的笑了一聲,趕忙點頭。
隻是心裏卻别扭,不會再有下次了?開什麽玩笑?祁陽被銀佩佩扇了一耳光,不敢對銀佩佩發貨,憤怒的眼睛卻瞪着我。
顯然是撿軟柿子挑。
我心裏有些憋屈,但賈秋這個大三老大,都跟我道歉了,我還能怎麽樣。
要是非不依不饒的,就是我不識擡舉了。
我苦笑一聲,坐在車上不想動一下。
而賈秋,則是看着銀佩佩:“佩佩,晚上陪我去吃飯吧!”
銀佩佩卻冷笑一聲:“沒胃口,既然道歉完了,那就讓開!我還有事呢!”
賈秋無奈的歎了口氣:“你開車慢點,别彪車,最近街上人多!”
銀佩佩卻根本不聽,踩下油門,直接開車走了。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着被甩在身後的賈秋,祁陽等人,有些無奈。
“很不甘心吧,明明被人打了,卻隻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完了!”
銀佩佩看着我說道。
我苦笑一聲。
那又有什麽辦法呢?
“賈秋,僞君子,自以爲是,以爲自己的面子有多大,手下把人打了,自己道句歉就想讓别人心服口服,張濤,你放心,你是因爲我挨打的,我一定會幫你讨回這個公道!”
銀佩佩的舉動,越來越讓我摸不着頭腦了。她爲什麽這麽執着于給我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