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猶豫,不過聽到銀佩佩的哀求,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好吧,那我等一下過去!”
我沒有擔心李天會對我玩陰的找我麻煩,因爲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現在李天受到那麽大的挫折,最應該仇恨的,應該也是賈秋,跟我沒什麽關系。
所以雖然猜不到李天爲什麽要找我,但我多半都可能是要找賈秋報複,想要找我問問什麽情況吧。
我跟段曉斌他們說了一聲。
段曉斌有些猶豫的看着我:“張濤,他們該不會是要找你麻煩吧,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算了!”
“得了吧,不可能,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你留下來忙忙店裏的事情,明天就開業了,咱們大學生活是吃香喝辣還是吃糠咽菜就看明天了!”
段曉斌被我的話逗樂了,哈哈大笑。
我打車前往醫院。
到了病房,就看到銀佩佩坐在病床邊上,雙手緊緊捏着李天的手。
而李天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臉上不想我想的那樣陰郁,反而是有種鄰家大男孩的陽光。
李天本來就是高達威猛的身軀,就是很普通而已。
等我走進去,就看到銀佩佩笑着看着我:“張濤,你來啦,過來坐!”
李天看到我,也點了點頭。
我看着李天,說實話,我已經不怨恨他們之前利用我的事情了。
李天都這樣了,我要是還怨恨對方的話,未免有些小肚雞腸了。
我坐在病床邊上,看着銀佩佩溫柔的坐在李天身邊,爲李天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真是狗糧無數啊。
李天輕輕拍了拍銀佩佩的小手,随後說道:“你不是說要請我吃粥公粥婆家的皮蛋瘦肉粥麽?我現在想吃了,要不然你幫忙帶兩份,我和張濤正好聊聊天!”
我有些不爽的看着李天,這家夥,真是得寸進尺。
這麽漂亮的美女照顧你就算了,現在還指揮對方出去買東西。
我們市隻有一家粥公粥婆,在市中心,離這地方很遠。
但是銀佩佩卻一點都不反感,反而是站起來點了點頭:“張濤,你們好好聊,請你喝皮蛋瘦肉粥,味道特别好!”
說完,銀佩佩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掠到耳朵後面,露出白皙的耳垂。
這個輕微的動作,卻讓我心裏有種羨慕的感覺。
什麽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女孩在我生病的時候無怨無悔的照顧我,不厭煩呢?
我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人。
蘇雪,鄭婷钰,林可兒的身影都出現在我的腦海。
可惜都随即緩緩消散。
我之前遇到過很多女孩,可惜,都沒有跟我走到一起。
有些是我的錯誤,但也有些不是。
具體我說不上來,可是心裏還是很難過的。
“張濤!過來坐,我也想要和你談談事情!”
李天對着我擺了擺手。
我随意的坐在李天邊上,看着李天。
李天的聲音帶着虛弱,身體也可能是因爲失血,嘴唇變得有些蒼白,此刻顯得很虛弱。
他擡高病床,做起來對着我說道:“你應該知道事情的發生吧!”
我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找你是想要報複賈秋之類的!”
李天淡淡的笑着。
我點點頭,沒有隐瞞。
李天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之後就打算退學,你不要告訴他們!”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我是真的驚訝了。
爲什麽?難道是被賈秋打了,感覺很丢人所以退學?
我看着李天,李天淡淡的說道:“可能很難接受吧,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身體,腎髒有問題了,雖然可以回複,但需要很長的時間,我不希望作爲一個病人回學校!”
我仍然看着李天。
“所以,我會先休學,如果以後我還想要上學,我會回來的!”
“可是……那昨天捅了你的那個人怎麽辦?就這麽放過他麽?”
我看着李天問道。
“今天早上,警察就打電話了,說事昨天捅我的人,已經投案自首了,不是青工的學生,而是一個社會上的混混,最重要的是,對方沒成年,隻會進少管所半年而已!”
李天苦笑了一聲。
我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驚,不過随機也覺得正常。
賈秋肯定早就提前規劃好了。
給對方的點錢,對方就心甘情願的幫賈秋辦事。
那些未成年混混,都是一腦子打打殺殺,想着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難道就這麽算了?”
我沒想到李天竟然打算算了。
“嗯,算了吧,我要走了,你不要跟他們說,這幾天我會先修養,等到哪天我就偷偷離開了。希望你不要告訴别人!”
我奇怪的看着李天:“你爲什麽要跟我說?”
是啊,我最奇怪的就是這點!
李天爲什麽要跟我說,我跟他非親非故,甚至彼此間還帶着仇怨,他給我打電話把我叫過來,跟我說這件事情幹什麽?
我不解的看着李天。
李天笑笑:“你人品不錯,雖然我不太喜歡你,因爲我感覺你跟我太像了,像的讓我對你很厭惡,但不可否認,你人品還不錯!”
李天誇我我可一點都不開心。
我隻是看着李天。
“最重要的是,我感覺銀佩佩對你有好感!”
李天這麽一說,我頓時就不爽了。
我直接站起來,呵呵冷笑一聲:“你知道昨天你被捅傷,銀佩佩有多麽難過麽?她渾身顫抖的連車都沒辦法開了!”
“他知道你沒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取錢,她怕醫生不盡心治療你,各個都塞紅包,甚至連無關緊要的小護士都有,你知道她又多擔心你麽?”
“你現在竟然懷疑她對我有好感?”
說實話,我一下子心裏滿是惡心。
我看了眼李天,就不打算搭理這貨了。
誰知道李天苦笑一聲,張開嘴想要說話,但猛然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我看着李天劇烈咳嗽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本來打算直接離開,但還是站在原地看着李天:“你沒事吧!用我叫醫生麽?”
李天撕心裂肺的咳了一會兒,才深深喘了口氣,對着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