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說銀佩佩對你有好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想你可能也發現了,銀佩佩除了幾個閨蜜,就再沒有朋友了!”
“而你,能被她在脆弱中依靠,顯然在銀佩佩心裏,對你是有好感的,你是他爲數不多的男性朋友之一!”
李天這話,頓時讓我想起了賈秋那時候虛僞的謊言。
不過李天現在沒必要騙我。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我走後,替我照顧銀佩佩。而且我走了以後,銀佩佩肯定不會原諒賈秋,我生怕賈秋狗急跳牆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隻能拜托你了!”
李天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我松了口氣,不過随即反應過來,開什麽玩笑。
要知道賈秋是什麽人,等李天走後,賈秋就是當之無愧的學校一哥,誰敢招惹。
我跟賈秋作對,尤其是對方陰謀詭計那麽多,我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可能。
我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既然你擔心銀佩佩,那你就留下來,現在跟我說這些是幹什麽?逃避麽?”
我冷笑着說道。
李天苦笑一聲:“是啊,逃避,我已經廢了,我不想再牽扯别人了!”
“而且你也可以放心,我會讓四大天王幫你的。當然,不逼你,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當沒有看到就行了!”
我默默的坐在邊上的病床上,看着李天。
李天仿佛要說的話已經是說晚了,靜靜的看着窗外的景象出神的望着。
我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病房裏頓時一片沉默。
沒多久,銀佩佩就回來了。
“給,我喂你!”
銀佩佩遞給我一份粥,随後就湊到李天面前要喂李天。
李天笑笑,沒有拒絕。
我看着銀佩佩,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他李天要偷偷離開的消息。
我拍了拍怕屁股:“我沒什麽胃口,你們吃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我說完,也沒有看李天還有銀佩佩的表情,直接離開了房間。
自以爲是,憑什麽你說讓我管我就要管,開什麽玩笑,你李天管得着我麽?
還把本就應該你負責的銀佩佩推給我,開什麽玩笑。
我撇撇嘴,來到店裏。
煥然一新,他們幾個在店裏吃盒飯。
“明天早上我逃課會過來幫忙,不過之後我們三個就都要念書,所以具體店裏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和趙玉辰了。”
我對着許柯說道。
許柯點點頭,明白。
提前說好,省得日後因爲這因爲那有什麽不滿就不好了。
我把李天,銀佩佩還有賈秋的事情抛到腦後。
這些都是你們的煩惱,别想着把我扯進去,我才不管。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店裏。
大早上并沒有人來,等到差不多九點的時候,對面的店老闆過來了:“小夥子,沒有人吧,慢慢就好了,别着急,我打電話先湊一桌,給你砰砰生意,人多了生意就越來越好!”
我們當然感謝。
很快就來了一桌人打麻将。
我直接大方的給對方免了台費。
雖然錢不多,但對方很高興。
大概中午的時候就坐滿了。
在場的人都玩的是五塊十塊的,一人抽十塊錢台費。
店裏都是些開飯店或者别的生意的老闆,現在學生上課,就讓店裏人管,自己出來玩。
而且還有幾個男的,也是邊上的老闆,一過來就要玩大的。
我們在二樓用木闆革出了幾個房間,正好讓這些人玩,一個人台費一百,這些人也根本不在乎。
我吃驚的進去送水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在店裏玩紮金花,底鍋就是一百塊錢,每次壓錢也是最少一百,看得我咋舌。
雖然看着穿的一般,沒想到還都是一些土豪。
這些人玩的時間不長,大概兩個小時就下來了。
“小夥子,你這裏關系好,不會有警察來查的話,那我以後經常會帶朋友來!”
這對于我們來說自然很開心。
畢竟來的人越多我們抽成越多,台費越多。
雖然後來才知道,麻将館也不是這麽好開的。
比如經常會有三個人一起過來,說三缺一。
但其實這三個人合夥坑人,根本就是來騙錢的。
還有偷偷在樓上玩錢輸大了耍潑打架,甚至吸毒的。
什麽人都有,我們遇到了很多事情,也經曆了很多事情。
錢來的很快,但不是那麽好賺的。
有幾次,段曉斌都差點要給他舅舅打電話求援了。
不過我們後來有了經驗,店裏的事情就好多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大概開業第三天,基本上我們店就是每次爆滿了,環境不錯,寬松,外加我們抽台費不算很多,普通的就抽十塊錢二十塊錢而已。
等到店裏穩定下來,三天的時間,我們就發現竟然賺了四千多塊錢。
每天早上一場,中午三場,下午人就又來了。然後晚上還有一場,一直到十二點多。
有時候有些賭博紅眼的,甚至會給我們丢上一千多兩千,直接通宵。
對于這種情況,雖然累,但是有錢賺,許柯或者趙玉辰都沒有什麽怨言。
我又讓許柯招幾個服務員,上茶賣水收賬之類的,畢竟許柯和趙玉辰兩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十幾張麻将桌子。
看到生意步入正軌,我給段曉斌和劉陳斌各自打了個電話報告了好消息,就跟許柯他們招呼了一聲,以後不會每天過來了。
兩人也沒有什麽意見。
回到了學校,我好好休息了幾天。
然而,又是周六,大清晨我打算睡個懶覺,就被一陣陣的電話聲音吵得睡不着。
“誰啊!”
我不耐煩的說道。
“張濤,我是銀佩佩,你見到李天了麽?李天不見了!”
銀佩佩驚慌失措,帶着哭腔的聲音,讓我一下子有點愣住了。
李天不見了?難道是已經走了?
一下子,我想起了之前李天對我說的話,他說他會悄悄的離開。
原來是真的啊。
我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什麽。
我總不能告訴銀佩佩李天提前告訴我了吧。
所以我直接說道:“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是回家了,你别擔心了!李天是個成年人,不可能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