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霸前輩真的客氣了。咱們兩個剛剛純屬于讨論有關古武術的問題,我算不上指點。其實我也從夏天霸前輩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受益良多呢。”林寶先客氣說道。
“呵呵呵。爲人懂禮貌有本事,又謙遜不孤高。林小兄弟,我總算明白爲什麽老家主會讓你跟可可訂婚了。”
夏天霸笑着說出這一句話,想了想,猶豫了下,拉了拉林寶先的手臂,帶他走向一邊,小聲叮囑道:“林小兄弟,我兄長夏正孟也就是夏可可的父親,他找你來恐怕會爲難你,你最好提前做好思想準備。他和夏家絕大多數人一樣,都不希望你娶了可可。”
“這樣啊……”林寶先點點腦袋,微笑着拱了拱手:“還是多謝夏天霸前輩的提醒,我會做好心理準備的。”
“那好。你去吧。我兄長還在家宅中等着你,我就不一起去了。”
“好的。”
林寶先剛與夏天霸分開,來到豪宅内部,坐在豪宅客廳休息的夏可可就與他碰了面。
“林寶先,你怎麽會在這裏?”夏可可好奇問道。
“是你爸爸夏正孟伯父找人帶我來的。”林寶先回答道。
“我爸?”
夏可可爲之一愣,這個時候,一名穿着唐裝中氣十足,有着國字臉,樣貌威武不屈,身材健碩的男子從一邊房間走來。
“沒錯,就是我讓人帶林小兄弟來到我們家做客的。”
“爸?”夏可可看到他,臉上帶着很是不解的表情問道:“爸,你讓人帶他來我們家幹嘛?”
“林寶先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夫,這裏也相當于是他的家,我讓人帶他來家裏看看,有什麽不對嗎?”夏正孟底氣十足的道。
“可……可是……”夏可可咬了咬紅唇,看了眼林寶先,總覺得很是别扭。
夏正孟擺擺手道:“好了。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待會兒再說,林寶先你跟我來我的辦公室坐坐?”
“好的。”林寶先點點腦袋,跟随夏正孟去了他的書房裏面。
來到書房,書房内格局頗爲古樸,許多書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書架上,桌子凳椅都是用上等的木材制作而成,從這裏能夠看出夏家當代家主夏正孟是個極度重視修養的人。
在這屋裏面看似隻有他和夏正孟兩個人,但林寶先知道,其實還有一名古武高手隐藏于此。
他雖然隐藏的很好,卻仍舊躲不過林寶先的感知。
通過習練《龍行訣》林寶先對于古武内息的感知能力已經非常敏銳,方圓百米之内,隻要是内息強大的存在,即便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古武氣息,他依舊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那個人在哪裏。
更别說這個古武高手在他進入房間的時候就一直冷冰冰地盯着他了。
夏正孟坐到古木制作成的老闆椅上,看向林寶先道:“,你也坐。”
“好。”林寶先點點頭,坐到了一旁的軟沙發上。
等到他剛坐下沒一會兒,夏正孟便開口說道:“林寶先,你是林乾楓林老爺子的外孫對吧。”
“是的我爺爺就是林乾楓。”
“想當年,林老爺子靠着一杆長槍,打遍大江南北,幫助我華夏國抵禦了外敵,以他老人家爲首的‘龍行團’那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霸氣?可惜,後來華夏國重新建國,林老爺子隐退,選擇了隐世生活。誰也沒有再見到過他老人家,龍行團也因此解散。”
夏正孟贊揚着,看了林寶先一眼,繼續道:“我小的時候也見過你爺爺一面,那時候我爺爺犯了一些事情,被夏家逐出家門,他帶着我和我母親從江南一直逃到東北,但最後還是被仇敵追上。原以爲我們會喪命于那裏,卻沒想到遇到了林老前輩,也就是你的爺爺林乾坤。他出手解救了我們。也就是說,要不是他的出面,我和我的父母就已經死于非命……”
說到這,夏正孟站起身子,深深凝望林寶先。
“我父親,也就是當今的夏老爺子,或許是因爲感激那段過往恩情,才會将我女兒可可許配給你。咱們華夏國有句古話,叫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現在畢竟是二十一世紀了。可可是我唯一的血脈,唯一的女兒。我不可能把她的幸福當做報恩的籌碼下嫁給你。所以……你與我女兒的婚事,我不想答應。”
林寶先在來這裏之前通過夏天霸的告知已經有所準備,對夏正孟說出來的這句話沒有一點意外。
他坐在沙發上沉靜一會兒,然後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林寶先面目泰然的看向夏正孟,微笑着道:“夏家主,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換位思考一下,假如我是你,讓我把自己心肝寶貝嫁給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男人我也肯定不會答應。”
夏正孟聽到林寶先這麽說,問道:“這麽說,林小兄弟你不會娶我女兒了?”
“不。”林寶先微微一笑,笑着看向夏正孟。
“不?那你是什麽意思?”夏正孟眉頭冷蹙,語氣不滿的問道。
“夏家主。夏可可是我認定的大老婆,在我看來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改變這一事實。我不會拿着長輩們的命令來威迫您或是您女兒可可。但我會依靠着自己的本事把我大老婆給娶回來!”林寶先認真說道。
夏正孟表情古怪的仔細看了眼林寶先:“你是說即便沒有長輩做出來的約定,你依舊要娶我女兒可可?”
“當然!”
“哈哈哈。好……有意思的年輕人。那你跟我女兒的婚約可以作廢了?”
“不。不是作廢,是延期。”林寶先糾正道。
“好好好。有趣。”夏正孟爲之一愣,然後臉上洋溢出開懷的笑臉,重新坐回到老闆椅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好,你既然想要依靠着自己的本事追求我女兒,那我也不阻止你。但話可說在前頭,無論你追沒追到我女兒,我決不允許你用長輩的命令來威脅她,否則……”
“不用否則了伯父。我爺爺給我的婚紙我都給撕了,哪裏還有啥否則的。”林寶先笑着道。
“什麽?你……居然撕了?”夏正孟立刻一驚,難以置信的看向林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