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主、可可。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再來夏家玩。告辭。”林寶先微笑道别,擺着手離開夏家豪宅。
看着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夏可可不解問道:“爸,你找林寶先來咱們家幹嘛?”
夏正孟側過身去,仔細看了夏可可一眼,并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可可,我問你,你是不是提前跟林寶先談過話了?”
“呃……”夏可可撓撓臉皮,眼神飄忽,不敢看向夏正孟。
夏正孟歎出一口氣來:“還好這個林寶先不是那種說不清理的人,他要是憑借着手上的婚紙威迫你,你不想嫁人也得嫁。”
“他不是把婚紙撕了嗎……我現在自由了,爸,你就别管這件事了。我心裏有數。”夏可可撒嬌道。
“你啊……哎,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不過你還是多留意一點這個林寶先,我看他好像真的有些喜歡上你了。”夏正孟叮囑道。
“哼,我長得那麽漂亮,喜歡我很正常啊,喜歡我的人多了去呢。他想追我?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夏可可傲嬌似的道。
“呵呵。我倒是覺得這位林寶先林小兄弟挺有本事的,你的胃癌他不就給你治好了?”
“呃……我……我說的本事不是這種本事啦!況且我心裏有我喜歡的人。他沒機會的。”夏可可道。
“我看未必。”夏正孟笑着擺擺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邊走邊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
林寶先回到别墅小區已經是晚間十二點。
下了車子,剛走在小區沒多久,林寶先的耳朵靈敏一動。
“救命!快來人救命啊!我爺爺快不行了!誰來救救我爺爺!”
女人的聲音?
林寶先這麽想着,好奇的朝聲音來源地走去。
很快就來到别墅的西南角公園那邊。
女子的呼救聲越來越近,林寶先走了過去,隻見到一個穿着清閑服裝,留有馬尾辮,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但身材樣貌都很出色的清純少女,哭的流淚滿面。
在她身旁的地上還有一名穿着唐裝,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者,正捂着自己的胸口,艱難呼吸。
林寶先走過去,詢問道:“小妹妹,你爺爺怎麽了?”
“我……我爺爺心髒病犯了。這位大哥,你會治病嗎?我該怎麽辦?醫生說至少半個小時才能到,可我爺爺好像已經撐不住了。”清純少女說着,臉上展露出止不盡的絕望神色。
“心髒病?”林寶先好奇的蹲到老者身邊,拿起老者的一隻手掌進行把脈。
清純少女看着他,滿臉擔憂的道:“大哥哥,你真是醫生?我爺爺他怎麽樣了?”
林寶先從脈象上得知,這位老者病的非常嚴重!眉頭緊蹙,問道:“你爺爺今天是不是從醫院裏剛出來?”
“你是怎麽知道的?”清純少女驚問道。
“你爺爺病的不輕,身體出現了回光返照的現象。”
“大哥哥……你什麽意思?”清純少女捂着嘴巴,仿佛聽到了非常可怕的消息。
林寶先表情凝重的看了她一眼,歎出一口氣道:“你爺爺快不行了。”
“啊!?不!大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吧!我從小就跟着爺爺一起長大,沒有了爺爺,我就沒有了其他親人。求你無論如何也得救救我爺爺!我可以爲你當牛做馬,無論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清純少女一聽見林寶先這麽說,吓得花容失色,跪下身子止不住的給他磕頭。
林寶先猶豫了下微微一咬牙齒:“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妹妹,你先别着急,我有辦法救你爺爺。”
“真的?!”清純少女張大了眼睛,淚水汪汪,充滿期待的問道。
“當然!我從不撒謊。”
林寶先說着,看了眼少女别在頭發上的發卡,道:“你把發卡給我。”
“好。”清純少女也不管林寶先要她發卡幹什麽,摘下它來遞給林寶先。
接過這個發卡,林寶先放在手裏,大手一握!
運轉龍行訣,磅礴的内息化作一股力量,将這鋁制發卡強行碾壓成扁扁的一塊鋁片,再拿在手上用力一掰,将這鋁片撕成細小的鋁線。
“我現在沒有拿着銀針,暫時用它來緩解你爺爺的病情。小妹妹,在此之前你切記不要亂碰你爺爺,我得回去一趟。”
林寶先一邊說着,一邊将手裏的五枚小鋁片紮在老爺子的胸膛兩側,以及天靈蓋股上。
被這五針紮在身體上後,這個穿着唐裝的老爺子臉色果然好了許多,神态模樣也沒之前那麽痛苦了。
看到他的神态變化,清純少女不免捂着小嘴巴驚呼道:“真的神了!大哥哥,你真是神醫啊!”
“先别那麽高興,等我完全治好你爺爺,你再來感謝我吧。切記,在我歸來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讓任何人去碰你爺爺。”林寶先再度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大哥哥。我會保護好我爺爺的!”清純少女努力認真的點點頭。
“好。”
林寶先站起身子,快速走向别墅閣樓那邊。
幾分鍾後,做好電梯到達家中。
嘭——啪!
正躺着床上睡覺的陳雪晴聽到房屋外的震動,咬着牙齒推開房間大門,怒斥道:“林寶先!你找死啊!大晚上的你幹什麽呢!”
林寶先此刻,已經背上了他的背包。
陳雪晴看到他這副模樣,爲之一愕,有些不解的問:“你……要搬走了?”
“不是。我現在要出去救人。沒空收拾背包裏的東西,所以打算直接拿着它下去。”正在等電梯的林寶先解釋道。
“哦……”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林寶先說自己不搬走,陳雪晴的稍稍松下了一口氣。
“你要救人,救誰啊?”陳雪晴好奇問道。
“這個不好解釋,電梯來了,我先走了。一會兒再見。”林寶先說着,走入電梯。
“哎!你等等!”陳雪晴喊了一聲,拿起外套穿在身上,也跟着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