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洪濤此時不由是拍了拍秦浩然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真是個有趣的家夥,行啦趕緊走吧,别讓孫大小姐等着急了!看得出來她對你有意思,可别錯過!”
秦浩然不由是尴尬的撓了撓頭苦笑道“是……是嗎?那馬叔我就先離開了!”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車鳴聲。
一輛銀色的瑪莎拉蒂呼嘯而過停在了門口處。
隻見車窗緩緩搖下,孫子涵從裏面探出頭怒喝一聲說道“走不走?不走待會兒自己打車回去!”
今日秦浩然是出盡了風頭,覃易自然不願在這個時候再出現自取其辱。
連上官振宇都是在他手裏栽了一個又一個的跟頭。
他頓時不由覺得這家夥絕非像表面看着的那樣柔弱不堪。
反倒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對手。
恐怖如斯!這真是從鄉下來的窮小子?
盡管覃易也是發出了這樣的質疑,但是據他所了解秦浩然确确實實是從鄉下而來。
可是他就不明白了,這特麽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又是泡女神又是有大佬相助。
這人生就像是開挂了一樣,簡直是讓人羨煞不已。
所以覃易從人群散開後,便是灰溜溜的偷偷從後門離開。
孫子涵直接是一個電話讓人送了一輛車過來。
馬洪濤見狀不由是小聲說道“好啦,趕緊走吧!以後有空記得來我這裏玩,好酒好肉伺候着!”
面對他的熱情款待,讓秦浩然不由是有點不好意思。
哪怕他的目的是想要秦浩然的昆侖神玉,但是表現的也是十分随後。
并不是一來就甩出價格,而是循序漸進,這不由的說明這家夥的城府之深。
道别完馬洪濤,他則是快步朝着孫子涵那輛銀白色的瑪莎拉蒂小跑了過去。
精緻優美浮動的曲線,在這陽光下不由是閃閃發光。
這車看起來可是比覃易那輛蘭博基尼要炫酷的多。
“我的乖乖這車也太帥了吧,哪兒來的啊?”秦浩然雙手撫摸着車身壞笑着說道。
然而孫子涵依舊是那一副冷漠的神情淡淡的說道“買的!”
“………”
秦浩然不由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富家子女,一輛豪車說買就買不加考慮。
這不由是讓他輕歎一聲有錢真好!
若是被自己師傅知道他現在也是身價幾百上千萬那該如何作想?
秦浩然微微搖了搖頭,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若是被老鬼谷知道他現在身上有上千萬,肯定是會想盡辦法找他拿錢。
正是在秦浩然遐想之際,此時孫子涵卻 是額頭冷汗直冒。
呼吸也是變得急促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扣着方向盤。
身子微微前傾,直接是貼在了方向盤上面。
這種開車方式隻有兩種情況,一就是人在極度疲倦的時候。
第二就是人在身體不适的時候。
秦浩然此時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微微皺了皺眉頭連忙詢問道“你病情發作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太累了!”孫子涵咬緊牙關沉聲道。
一上午都是覃易在開車,何來疲倦之說?
分明就是孫子涵體内寒氣出體現在已經是冒出了冷汗。
渾身上下顫抖起來,就連方向盤都隻是勉強控制住。
若是在這樣開下去,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時候這車還能由他控制?
“停車!把車趕緊停下來!”秦浩然焦急的說道。
然而此時孫子涵眼神也是變得遊離了起來。
身子已經漸漸是不受她自己控制,秦浩然見狀連是照着孫子涵腳下踩去。
可是這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是想踩那刹車竟然是一下那車飙射而出。
轟~!
後面四個煙筒頓時花火四射,這車就像是脫缰的野馬,離弦的箭。
孫子涵此時那俏臉都是一陣煞白。
也不知道是體内寒氣所緻,還是被秦浩然這二逼的做法給吓住。
總之是雙手有氣無力的擺動着方向盤。
這輛銀白色的瑪莎拉蒂立馬是在馬路上面開始漂移了起來。
整個馬路都是被她這輛瑪莎拉蒂鬧的交通癱瘓。
孫子涵此時雙眼微閉,手竟然無力的耷拉了下來,昏死了過去。
“你别在這個時候暈啊!”秦浩然此時一臉無奈的說道。
突然這時,秦浩然竟然發現下一個路口此時正是緩緩駛過一輛裝着石油的大卡車。
照這樣下去肯定會撞上,到時可就真是車毀人亡,這石油洩露一着火立馬周邊的人也是跟着遭殃。
“風後奇門!坤三坎五兌清風,震四離六坎乾龍!鎖!”秦浩然怒吼一聲說道。
周邊的人頓時都是一下捂住了雙眼,機靈的人此時也是跑到了數百米外。
然而奇迹竟然是一下發生了。
那車就在離裝滿石油的大卡車三米遠的地方一下停了下來。
秦浩然此時那頂着車門的雙手緩緩放下。
“好險!可算是停下來了,又損失這麽多靈氣!”秦浩然胸口劇烈起伏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長舒道。
然而此時駕駛座前的孫子涵眉宇間竟然已經是結上了冰霜。
車窗上都是形成了一條薄霧,發現了霧化反應。
“壞了!她體内的寒氣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再拖下去五髒六腑都是會被凍壞,機能衰退!”秦浩然此時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
說孫子涵隻能活到二十歲的真正原因也就是體内寒氣日漸發作一次。
身體内部的器官也就衰敗一次,直到她二十歲時,心髒這些主要器官也就衰敗到了八十歲的年紀。
所以孫子涵在二十歲後機能衰退,能多活一天那也就算一天。
秦浩然直接是下車将孫子涵從駕駛座環抱了出來。
“站住!這車是你們的嗎?在馬路上随意亂停亂放擾亂交通治安,跟我們去局裏走一趟!”一位穿着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望着秦浩然怒喝一聲說道。
警察也是最愛攔這些有錢人的車。
他們不願節外生枝自然都是願意花錢了事。這中年男警察一邊說着,手裏還在做着那數錢的動作,眼神也是在極力的暗示着秦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