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此時漠視的望了那穿着一身警服的中年人一眼。
直接是抱着孫子涵雙腳一弓。
腳腕蓄力待發直接是如飓風拂過。
那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頭頂戴着的帽子都是一下被那陣風側翻在地。
眨眼間秦浩然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總部總部!雙河大橋發現一起駕駛瑪莎拉蒂違規逃逸事件!抗不拒捕請求支援!”那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對着手機裏的驚呼道。
電話那頭這時傳來了一陣嘶嘶的電流聲。
半晌後這才響起一位中年男人渾厚的聲音。
“混蛋!我就在你附近,知道那車戶口是誰的嗎?孫家的,什麽車都敢攔,你這飯碗不想要了是吧?”電話那頭唾沫飛濺怒罵一聲說道。
這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不由是吓了一哆嗦。
孫家管理着城東一片區域,正好這雙河區就在其中,這敢扣上級的車輛真是嫌這兩年白米飯吃的太多想喝粥了!
不對!
如果這是孫家戶頭上的車,那之前的女孩兒就是孫大小姐,可是抱走他的人……!
“報告總局!我懷疑孫大小姐被人挾持,歹徒棄車而逃,我請求上面給我多派些人手我一定能将嫌疑犯緝拿歸案!”這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低喝一聲說道。
電話那頭此時不由是一下沉默了下來。
顯然也是在斟酌這中年男人的話,若是孫大小姐真是被人所綁走。
解救下她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孫家論功行賞一定會重重犒勞雙河區的。
可是這萬一不是被綁架了,好心辦了壞事,到時孫家怪罪下來恐怕他這小小的局長可就擔不起這責任。
“咳咳……!聽着,我不給你派一兵一卒但是你卻是得給我将事情調查清楚,上面領導對你期待值很高,小王好好加油努力!”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渾厚的笑聲。
“嘟嘟嘟……!”
說完立馬便是挂斷了電話,這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聽後都是氣的差點沒有将手機砸在地上。
可是一想到自己這剛買的手機立馬又是忍住了怒喝。
不派一兵一卒,立了功局裏占大頭,這犯了錯,局裏就說他是獨自貪功冒進壞了大事。
“千年的狐狸萬年的龜!就沒見你這樣坑下屬的,行!看不起我,老子立了功讓你下台!”這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怒喝一聲說道。
說完立馬是坐進自己車裏 正是在準備開車時,突然腦子不由是抽搐了一下。
這特麽立功說的倒是輕巧,人一下跑沒影了,從哪兒開始去追?
………
與此同時在一處小巷中。
秦浩然雙手公主抱着孫子涵立馬在巷口中穿梭。
現在的他隻想是抄近路趕緊回到孫家。
所是再不快點施針将病情穩定住,那孫子涵的肝髒都是得受到三年左右的機能衰退。
而且是一次會比一次嚴重。
每發病一次就會衰退三年,再發病十次也就是衰退了三十年。
若是一直像這樣不趕緊控制住病情,恐怕十次過後,孫子涵體内寒氣使五髒六腑衰敗的還不如一個八十歲的老人。
到時候再想辦法控制住,可就是亡羊補牢爲時已晚了。
正是在秦浩然準備越過這圍牆時。
“站住!給我放下孫小姐,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回過頭一看,隻見那中年男人此時正是拿着警棍站在那巷口。
他回過頭不由是愕然的望着這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說道“我說大叔你可以啊!竟然能追上我,牛逼啊!”
“切!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爲你逃得掉嗎?我告訴你,這周圍可全是我們的人,乖乖放下孫小姐,可以對你從輕發落!”那穿着一身制服的中年男人指着秦浩然怒喝一聲說道。
雖然他說周圍全是他們的人,其實周圍也就他一個警察。
至于能找到秦浩然這也是他哭着求着讓技術部的人調天網監控。
若不是秦浩然在此處停留了一下,他根本是找不到!
然而這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此時不由是微微笑了笑說道“趕快束手就擒!這可是一條死路!我看你往哪兒來跑!”
秦浩然這所作所爲有點讓這中年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若真是逃跑爲何要往小胡同裏面鑽。
一進來這裏面,那就是死路一條,隻有進的路沒有出的路。
可是他卻還是偏偏愛往這裏面沖,豈不是自投羅網上杆子給立功的機會?
然而此時秦浩然卻是微微笑了笑輕哼了一聲說道“要不咱們比一比?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跟得上我的速度!”
“還用比?這都是死路了,難道你還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可告訴你,當年我可是警校拳擊冠軍,跟我來硬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那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不由是輕笑一聲說道。
然而秦浩然卻是身子微微退後。
“有時候看似是絕路,又何嘗不是一條生路呢!”秦浩然嘴角上揚輕笑一聲說道。
咻!
單腳快步上前一下踩着那欄杆身子縱身一躍。
不由是三百六十度旋轉一圈越過了那圍牆。
身子沒過圍牆時,那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此時不由是看見了秦浩然那不明覺厲的笑意。
然而這時孫子涵躺在秦浩然的懷中,雙眸緩緩睜開之際,卻是見到那蔚藍額天空觸手可及。
“好暖和……好漂亮的天空……我這是死了嗎?這是天堂嗎?”孫子涵伸了伸手試圖抓住天上那流動的白雲微微笑道。
秦浩然這時在空中連着空翻幾個跟頭安穩落地後苦笑道“看樣子你很喜歡我懷抱嘛!”
将懷抱必做天堂,頭一次聽見有人這樣比喻的。
孫子涵聞聲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躺在秦浩然的懷裏,難怪是感到一股溫熱。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孫子涵一臉虛弱掙紮着說道。然而秦浩然非但沒有照辦還反倒是一下将孫子涵更加摟緊,完全是不給她一點再掙紮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