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難道不覺得羞恥嗎?西醫和中醫比誰療效快,你有病吧?”史真遠怒拍了一下桌子低喝一聲說道。
然而此時對面那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卻是單手托着腮微微笑了笑說道“怎麽?怕了?我們西醫有針,你們中醫不也是有針嗎?”
“………”
一聽這話場下的秦浩然不由是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别人或許沒有聽到什麽,但是作爲修者聽覺視覺都是遠遠超過常人。
任何細枝末節的聲音都是逃不過秦浩然的耳朵。
他坐的位置離史真遠他們的桌子挨得不是很遠,所以剛剛那談話全部落入秦浩然耳中。
西醫的針那完全是不能和中醫的針相提并論。
明明不能混淆那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偏偏就是一下這樣說。
無疑就是想故意激怒史真遠。
他堂堂的大學教授此時竟然是被氣的渾身顫抖逼的罵了髒話。
“老師!讓我試一下吧!”顔松這時不由是微微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見顔松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史真遠不由是微微點了點頭。
自己這徒弟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不過中醫在厲害也不可能見效比西醫快。
他面色不由是凝重了起來,顔松卻是接連說道“老師!你就讓我試試吧,不得不說這是我人生比較有意義的一次挑戰!若是我能挑戰勝利,一定是咱們中醫系抹不去的一道光輝!”
其實顔松自己不知道,他的事迹已經在中醫系算是一個神話。
就連史真遠這個做導師的在某些方面甚至是比不上他。
可見顔松在這中醫方面還是頗爲天賦。
“要比就比啊,送分題啊,磨蹭什麽呢!”秦浩然坐下台下一臉無奈的攤手說道。
一旁的穆琪見他這模樣不由是噗嗤一下笑出聲說道“哎呀,你這麽激動幹嘛啊?話說你覺得中醫療效真的能比上西醫?”“那是當然,咱們中醫都是老祖宗沉澱下來的東西,西醫總共發掘到巅峰也不過二百年!中醫可是有五千多年的曆史,隻不過現在認真學這門的人不多,不然怎麽會淪落到西醫騎在頭上欺負!”秦浩然拍了
拍胸口自豪的說道。
這時台上不由是出現了兩個額頭滲滿汗珠的男子坐在了顔松面前。
“這二人都是吃壞了肚子,咱們就比比誰先治好他們的病!”那一頭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壞笑着說道。
史真遠不由是雙手背在背上眼眸怒視着那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他的心中也是感到不安了起來。
這一局如果赢了二對二也就是打平。
萬一是輸了,中醫系也就是直接輸給了西醫。
“徒兒切莫輕敵!施針勞宮,列缺,間使!方可治愈肚子疼痛!”史真遠叮囑着顔松沉聲道。
一旁的地中海中年男人不由是嗤之以鼻冷嘲熱諷的說道“史真遠你這可算是作弊啊,這可是比賽你怎麽能給選手打小報告呢?”
“你這話說的,規定隻是說我不能參賽沒說不能和自己學生交流一下吧?怎麽害怕的話可以認輸啊!”史真遠冷笑一聲說道。
“你……!”
“………”
那留有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此時不由都是氣的毛發立了起來。
場下三排座椅中。
秦浩然微微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說道“哪有這種治病的辦法?我終于知道現在的中醫系爲什麽如此不堪,原來是這教授教的東西不行!”
“啊?難道有什麽不對勁嗎?”穆琪一臉疑惑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這時并未吱聲隻是無奈的歎息了兩聲。
“嘔……!”
這時被顔松施針的那人直接是跪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這……這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是沒有紮錯穴位啊?”顔松将銀針拿在手中顫抖着說道。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那人此時已經是口吐白沫神志不清。
“史真遠!你們搞什麽鬼!讓你們治病救人,不是讓你們來殺人的!就你們這水平出了社會要出多少醫療事故,我看就沒有中醫系存在的必要!”那留有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狂飙怒氣低喝一聲說道。
一旁站着的史真遠不由也是一下慌亂了起來。
他知道顔松的本事,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算施針的意外也不至于讓人口吐白沫。
“先将人送醫院再說!”史真遠面容凝重的沉聲道。
顔松不由是搖了搖頭質疑着說道“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是按照老師說的穴位一一下針!”
此事對顔松也是打擊不小,一直以來他都是最爲矚目的存在。
從來沒有存在過這種情況,一度沒有嘗過失敗,此時他的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等等!”
正是在一行人準備将這人擡走送醫院的時候。
秦浩然緩緩站起身朝着台上走了過去。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場鬧劇,再不出場恐怕中醫系的臉這次是丢盡。
見到秦浩然起身一旁的穆琪也是雙手合十滿懷期待的目光望着他的背影。
那一頭留有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望着徐徐上來的秦浩然沉聲道“你誰啊?誰允許你上來的?”
“待會兒再來收拾你!我先救人!”秦浩然雙眼充滿寒意的死死盯着那地中海的男人說道。
目光深邃仿佛能将人架空一般,似乎一下便是将這人心中那點心思看穿似的。
“你……你什麽意思?史真遠這是你中醫系的學生吧,他來搗亂你到底管不管!”
站在旁邊的史真遠此時也是攥緊了拳頭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早就是受夠了别人那呼之喝來,揮之則去的樣子。
自己好歹也是中醫系的教授而且現在還是在江州大學,怎麽也算是在自己的地盤。
然而在自己的地盤還反倒是受了一肚子的氣。
這傳出去還不得再被業界的人笑話死。“你叫什麽名字,學号多少,報上來!”史真遠雙手背在背上望着秦浩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