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新生中醫系A班,秦浩然!”他不假思索的輕快說道。
不僅是史真遠微微一愣,台下也是傳來了嘈雜的議論聲。
秦浩然的名字最近在中醫系也算是小有名氣。
“這人是不是前兩天在校門口和上官公子差點打起來?”
“對!我記得他!得罪了上官少爺竟然還能在學校待,這人什麽來路啊?”
“誰知道呢,聽說還和他們班的輔導員有一腿呢,那老師都被學校開除了!”
“不會吧,看長得還不錯怎麽也是個風流種!”
“………”
其他人或許聽到的是關于秦浩然的一些八卦信息。
但是史真遠聽到的卻是關于秦浩然會醫術的事情。
軍訓的事情人盡皆知,穆琪當時情況緊急并未送醫院,據說就是有人現場施救才躲過一劫。
然而那人的名字就叫秦浩然。
“你就是大一的秦浩然?你懂醫術?”史真遠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他微微擺了擺手輕笑一聲說道“略懂!”
“一個大一的新生敢在這裏搗亂,下去!知識點會背嗎?”顔松一手指着秦浩然怒喝一聲說道。
然而他卻是直接一下漠視過了顔松蹲身用手摸了摸地上正口吐白沫的人那脖頸處 。
“醫術懂多少我不知道,但是做你師傅綽綽有餘!”秦浩然微微笑了笑說道。
“你……!臭小子……!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在中醫系誰見了不得叫我一聲師兄!”顔松氣急敗壞的指着秦浩然怒喝一聲說道。
場下一行人不由也是唏噓了一聲。
她們從未見過顔松情緒如此炸裂的樣子。
一直以爲他是溫水而歌,風度翩翩不食人間煙火。
但是見到眼前這唾沫芯子直冒滿嘴髒話的人,她們真是不敢相信這是顔松。
史真遠連忙拉了拉顔松小聲說道“好了,你先穩定一下情緒,一次失敗而已不要緊的!”
随後又是轉過頭望着秦浩然沉聲道“小家夥别搗亂,趕緊下去!别妨礙我們将人送醫院!”
“小小的突發情況都解決不了,你這教授是怎麽當上去的!”秦浩然不屑的望着史真遠說道。
“你……!”
一時之間将他說的也是怒火中燒。
然而一旁站着看熱鬧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壞笑着說道“史教授你這可以啊,連你的學生都是騎在你頭上來了,你這教授做的可真是夠窩囊的!”
“你閉嘴!死秃驢,這件事你也跑不掉,竟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赢了你心裏就不愧疚嗎?”
“………”
頓時所有人不由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地中海頭發的中年人身上。
史真遠一時也是扭轉過頭,秦浩然這話中有話并未完全點破算是給那中年男人面子了。
但是他卻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模樣不屑的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再不送醫院,那出了醫療事故,就等着上面領導掀了你們中醫系的牌子吧!”
史真遠這時卻是一臉嚴肅的望着秦浩然說道“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在這裏是中醫系的地盤,隻要說的在理誰敢不服我立馬将他扔出去!”
這話争鋒相對擺明了就是針對西醫那邊。
秦浩然擺了擺手沉聲道“接盆水來你們就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說完便是将那地上口吐白沫的人拎了起來。
砰!
一拳而出!
直接是一下打在了那人的小腹上。
全場所有人不由是唏噓一片,不少人都是認爲這秦浩然腦子不正常。
人都暈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拳拳相對。
“嘔……!”
那人直接是跪在地上幹嘔了起來。
嘴中吐出那淡黃色的液體。
“水來了!”
一人端着一盆涼水洋洋灑灑的朝着秦浩然這邊走了過來。
“淋在他身上!”秦浩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人不由啊愕然的站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對視了一眼。
這人都這樣了,還拿涼水潑人家算哪門子事?
秦浩然見這人遲疑不動的樣子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潑啊,磨磨唧唧的,把水給我!”
說完一把便是将盆子搶了過來迎面而上。
嘩啦!
那水直接是潑在了那人的臉上。
嘴裏那些黃色泡沫此時一下便是被沖刷掉了。
“醒了沒有?醒了趕緊起來!”秦浩然一腳踹在他身上低喝一聲說道。
場下不少人都是對秦浩然這舉動又好奇又憤怒,甚至還有點想笑。
那口吐泡沫的青年緩緩站起身,一個腳滑直接是摔倒在地。
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似的,秦浩然見他要摔倒眼疾手快一把便是抓住了他的衣領。
啪 !
啪!
………
順勢便是兩巴掌扇了過去,一行人不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多大仇,多大怨?
二人也不認識,誰也是想不明白秦浩然爲何能下這麽重的手。
“喂!你幹嘛啊?”那一頭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怒喝一聲說道。
怎麽說這人也是西醫系的學生,當着他的面動手打人豈不是一點也不給他面子?秦浩然直接将人往地上一扔雙眼寒光四射的望着那一頭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沉聲道“喂人吃克雷米藥片使人血脈擴張,滿頭大汗淋漓出現小腹脹痛出現肚子疼的假象!加上中醫如果施針就會導緻血管膨脹,輕
者昏迷,重者血脈擴列而死!”
一聽這話全場此時不由是一片唏噓聲。
史真遠這時臉色大變雙眼愕然的望着秦浩然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他卻是微微聳了聳肩輕笑一聲說道“這話你别問我,你問他不就知道了!”
所有人目光一下便是聚攏在那一頭地中海發型的男人身上。他一臉心虛的微微往後退了兩步愕然的望着一行人低喝道“你們幹嘛?我可是西醫教授怎麽可能會幹那種事情,明明是你們中醫技不如人還敢誣陷,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了!還以爲多能耐呢,出了事竟然往我們頭上扣,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