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坐在牆角處穿着襯衫的中年男人不由是緩緩站起身。
“這樣吧,爲了公平起見雙方能夠大展身手,就來診斷一下我的身體如何!”
一聽這話那一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不由是驚愕的小聲說道“李局……這……!”
話還沒有說完那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立馬是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怎麽樣,小夥子你沒有意見吧?”那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微微笑了笑說道。
面容十分的和善,十分平易近人,看着那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如此殷勤秦浩然便也是能猜出這人的身份。
早在之前就是聽見那憨态可掬的小胖子說今天中醫與西醫對決時有領導在場。
這樣一看或許這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領導。
“我能有什麽意見,誰來都一樣,照單全收!”秦浩然微微一笑說道。
那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與秦浩然對視數秒不由是相視一笑。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年輕人很有朝氣!但是你也要知道過度的自信那可就是自負!不過你也要記住,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一切得拿本事說話! ”那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釋然一笑的說道。
身旁那一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更是趁勢打擊着秦浩然。
什麽滿壺水不響,半壺響叮當,還有什麽初生牛犢不怕虎!
總之是怎麽能夠嘲諷人就怎麽說。
“行啦!開始吧,哪個先來!”那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顯然也是有些受不了那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
秦浩然雙手插在兜裏輕笑道“讓老臘肉先請吧!我這人可是很尊老愛幼的!”
“你說誰是老臘肉啊?我堂堂江州醫科大學教室,我跟你比?丢面!張亮你來會會這小子!可别給老師丢人!”那留着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身旁此時不由是來了一個長得十分壯實的青年。
年紀應該比秦浩然更爲年長幾歲,滿嘴胡渣使人看着有點蒼老頹廢的感覺。
他緩緩上前拍了拍胸口壞笑着說道“老師請放心!對付顔松我可能心中沒底,但是讓我和這小子比,簡直就是小試牛刀不放在眼裏!”
顔松聽到這話不由是孤傲的昂了昂頭,這種被人敬重畏懼的感覺才是他想要的!
秦浩然則是惬意的聳了聳肩壞笑道“那你待會兒可别輸了哭鼻子就行!”
“呵呵!咱們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是誰哭鼻子!”
那人說完便是戴上聽診器在這中年人身上仔細聆聽聲音。
可是足足折騰了十分鍾那人依舊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這位先生身體并沒有什麽大礙,裏面也十分健康!”那滿臉胡渣的青年微微笑了笑說道。
這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望着秦浩然微微笑了笑說道“嗯……果然是名師出高徒,不錯不錯!”
身旁那一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不由是洋洋得意了起來說道“哪裏哪裏,都是學生們自己夠努力,師傅領進門修行在于身!我的學生都是天資愚鈍後天努力而來,和中醫這邊學生可不能比!”
他這話無疑是含沙射影,變着花樣诋毀中醫系。
如果秦浩然所診斷的結果和那滿嘴胡渣的青年一樣。
是該說棋逢對手實力不相上下呢,還是說秦浩然根本就不會看病隻不過是依樣畫葫蘆。
所以要想取勝這一次就不得不要拿出一點看家本事。
“小兄弟,請吧!”那一頭留有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史真遠這時不由也是雙手捏了一把汗。
他當然知道站在秦浩然面前的這人是誰。
正是江州醫學管理局的副局長,李一風!
這次中西兩邊的較量主要也是由他發起,但是爲何發起不得而知。
有小道消息傳出是李一風想将中醫系這一門學系取消。
史真遠已經是全力想辦法挽救中醫系的顔面,可是沒想到一敗再敗!
看着秦浩然此時那漫無經心的模樣,史真遠手中更是冷汗直冒。
這臭小子都什麽時候來!竟然還這麽淡定無奇!
此時的秦浩然雙手背在背上惬意的吹着口哨。
眼眸之中不由是閃過一絲張狂。
此時台下。
李雪不由是碰了碰那正是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秦浩然的穆琪。
“琪琪,你說這秦浩然到底行不行啊?”李雪一臉疑惑的望着穆琪說道。
她嘴角不由是微微一揚,臉頰之中露出那淺淺的小酒窩,春風一乍甚是可愛。
穆琪雙手拖着腮微微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他!”
“咦~!我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琪琪你肉麻死了,你倆還沒在一起呢,小心自己越陷越深!”李雪輕輕拍了拍穆琪的肩膀輕笑一聲說道。
她卻隻是皺了皺自己那可愛的小鼻子。
“我才不會呢!”
此時在台上,李一風見秦浩然那淡定自若的神情不由是微微點了點頭。
常人或許遇到這樣的情況早就是神情焦灼。
哪怕是顔松遇到眼下的情況都是都顯露出焦慮的神情。
然而秦浩然卻是有一種制霸全場翺翔九天的氣勢。
“小夥子,到你了!你是想把脈呢,還是别的辦法呢?”李一風負手以背擺了擺手笑着說道。
身旁那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卻是嗤之以鼻不屑的笑了笑說道“他一個大一的新生哪兒會什麽把脈,隻會裝模作樣做樣子罷了!”
這時一絲寒氣逼出,李一風那滲人的目光緊盯着他。
吓得這一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渾身不由戰栗起來。
這時不由是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立馬捂嘴站在了一旁。
“我從來不以貌取人,希望你也一樣!”李一風雙眼怒視着那中年男人沉聲道。
秦浩然見狀心中不由是對李一風新生好感。面容冷俊柳絮劍眉一人浩蕩之氣,說明此時爲人剛正不阿,難得的一枚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