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小夥子!”李一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微微笑了笑說道。
說完他便是轉身坐在桌前,解開袖口撩出。
然而秦浩然卻是微微笑了笑說道“不必了!把脈這種小兒科的本事,實在是體現不出中醫的高超!”
嘩啦!
全場不由是一片嘩然。
把脈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哪怕是學了中醫都不一定能學會把脈。
在華夏都是将中醫的把脈手法列入了非物質文化遺産可見對其有多重視。
加上現在中醫沒落,真的會把脈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在秦浩然口中說出,竟然對其如此不屑。
台下不由也是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這小子也太狂了吧?竟然說把脈是小兒科?”
“我爺爺學了中醫快五十多年才參悟了把脈的奧秘!”
“要我說他根本就不會把脈,這麽年輕就算天資再聰明也不可能會對這種絕學有多深的造詣!”
“………”
李一風這時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對秦浩然剛剛那話很是不滿。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但是得有一個度。
過度的張狂非但是起不了制霸全場的效果,還有可能是自取其辱。
“難不成你還有比把脈更高超的醫術不可?”李一風微微笑了笑說道。
他這時拍了拍胸口大笑道“那是自然!中醫把脈隻能算作入門,然而望氣才能真正成爲中醫!”
一旁的史真遠聞聲頓時爲之一振。
如今他連把脈這境界都是參悟不破,又怎麽可能步入望氣境界。
不少國醫聖手一輩子都是想要突破到望氣,可是直到終老也是沒有達到那一步。
世上能達到這境界的人,簡直就是屈指可數,大部分都是選擇隐世山林,所以在史真遠的印象中,他并未見過真正有人會望氣。
聽到秦浩然這大言不慚的話,恨不得一把将他拉過來。
“那你的意思是你會望氣?”李一風一臉好奇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随之微微點了點頭笑着說道“當然!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望才是最高境界!”
“那你有看出我身體之中哪裏有毛病嗎?”李一風不由是再次追問着說道。
那一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随之得意了起來。
小小年紀怎麽可能會達到望氣的境界。
“别胡鬧了,就你還會望氣,母豬都會上樹!你如果真能不把脈就看出病因,我認你做師傅!”那留有一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一臉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秦浩然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好!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乖徒兒學着點!”
“你……!”
秦浩然微微後退了兩步,運氣于身,入目三分。
聚靈氣于眼,促發透視的功能,雙眼這時不由是泛着紫光。
目能透視,近可觀其身,遠可觀其内!
漸漸地李一風身上的衣服不由是若隐若現,緊接着身體也是慢慢形成了虛影。
在秦浩然眼中此時的李一風便是變得透明起來,隻有骨架與五髒六腑懸浮在空中。
之前看李一風的臉色蠟黃面容有些許消瘦。
說明胃部吸收出了問題,眉心醬紫長期熏酒所緻。
既然李一風爲官走仕途難免會有應酬。
所以肝髒部位也是有所損傷,剛剛那長滿絡腮胡的青年浮光掠影便是斷定李一風沒病。
秦浩然自然是嗤之以鼻,既然看出了病因那隻需要對症下藥即可。
過了許久他這才做了一個收工的手勢。
呼~!
“看出什麽了嗎?”李一風一臉疑惑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那模樣就好像是細心求學的學生一般。
秦浩然不由是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心脈平穩,沒有太大的問題!”
一聽這話,全場再次是一片嘩然。
架勢做的倒是挺足,說來說去還是沒有看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裝模作樣!我早就說了小小年紀怎麽可能會望氣,那這場比賽究竟是算你們赢呢,還是算我們赢呢?”那留有一頭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冷嘲熱諷的說道。
然而李一風卻是低喝一聲說道“你給我閉嘴!你說謊的話會是這種表情?”
此時的秦浩然并未收到外界什麽影響,平靜出奇,十分的淡定。
眼神之中多了那神采奕奕的睿智。
“小兄弟有話直言便是,不必考慮過多!”李一風擺了擺手微微笑道。
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舉手投足都是能彰顯官場的大氣。
秦浩然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李先生常年應酬酒氣入體堆積成病,是否經常會感覺到小腹墜脹,胸口疼痛?”
“對對對!小兄弟說的在理,我那工作幾乎常年都是要在酒桌上渡過,年輕的時候還好,可是這上了年紀,身體就是一年不如一年!醫院看了也是沒用,治标不治本!”李一風一臉無奈的輕歎了一聲說道。
男人注定是要撐起這一個家,在外面那煙酒應酬在所難免。
秦浩然自然也是理解,不過有些病都是有小毛病慢慢演化成大毛病。
“小病不治,大病治不好,這就是西醫!你的這病是常年舟車勞頓抽煙酗酒造成隻能中醫調理,用西醫隻會越治越嚴重!”秦浩然望着李一風微微笑了笑說道。
這樣說無疑是将西醫系那邊衆人的臉按在地闆上摩擦摩擦。
作爲西醫系的教授那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此時自然是有些憋不住怒火了。
“你什麽意思?我們西醫治不好,難道用你們中醫就能醫好嗎?”
秦浩然聞聲不由是張狂的笑了笑說道“正是如此!乖徒兒看好了!好好看看,爲師怎麽治病救人的!”
“麻煩李先生脫下上衣背對着我坐着即可!”随後轉過身望着李一風微微笑道。
能僅憑“看”,就能識因斷病李一風自然是對秦浩然沒有半點懷疑。
見李一風這模樣,一旁的史真遠便是知道秦浩然剛剛所說的肯定是正中病因。僅僅是遠觀就能知道毛病在哪裏,難不成這小子是真會望氣不成?